虞风的声音十分平静,丝毫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却让老熊有种从头凉到脚的感觉。 他早年混迹黑道多年,从小混混白手起家,成为北海市道上有名的大哥,也是自己一步步从最底层一刀一刀砍上来的。 这种成天打架,有时候甚至还要拼上性命的混混,对于杀气这种东西,一向是十分敏感的。 甚至老熊自己,在愤怒的时候,身上也会有些杀气不自觉地散发出来,让一些企图从赛车场里搞事情的宵小之辈敬而远之。 从虞风周身散发出的气场,老熊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如果说他的杀气能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虞风身上的杀气,那简直就是尸山血海一般! 虞风目光平静地看着老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步子很慢,可他每走一步,老熊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你,你不要过来!” 老熊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了,持枪的手颤抖的更加厉害,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再敢靠近的话,我真的开枪了!” “请便。”虞风双眼微眯,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手抖的这么厉害,就算开枪,你也未必就能打到我,而你只要敢开枪,嘿嘿。” “你,你他吗少看不起人!” 老熊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他一咬牙,狰狞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疯狂的笑意,对着虞风疯狂扣动扳机! 嘭——第一声枪响划破了夜幕的寂静,一道刺眼火花从虞风脚边炸开,溅起一蓬灰尘,却并没有命中虞风。 “啊——” 叶小依无论砍人的时候如何凌厉凶狠,可终究还是个女孩子,看到老熊真敢看枪,不自觉地发出尖叫失声。 紧接着,枪声连续响起,一梭子子弹被老熊一口气打空! 可因为太过紧张,又从没练习过枪法的缘故,老熊接连十二枪,居然没有一发子弹命中虞风! “怎么不继续了?没子弹了?” 虞风停住脚步,目光平淡地看向老熊,脸上终于露出招牌式的欠揍笑容,“我都告诉过你,手抖的这么厉害,就算让你打,你也不一定能打到我。” “你——”老熊后背一寒,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见原本静立原地的虞风身形猛然一晃! 下一刻,虞风如同猎豹般一跃而起,身形带着道道残影,几乎瞬间,就出现在老熊身后! “你什么你,开枪的感觉爽不爽?” 虞风打断了老熊的话,从背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往地上猛地一摁,“我都告诉过你,只要你敢开枪,我就敢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这话被你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一边说着,虞风扯住老熊的一只胳膊猛地一扭,只听磕巴两声,后者的整条胳膊直接就脱臼了! “本来你开了十二枪,我应该废掉你十二个关节,不过我答应了旁边那妞,把你交给她处置,算你好运。” 虞风仍是笑眯眯的表情看着老熊,不过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把老熊的另一只手如法炮制,然后拖着他往叶小依面前一丢,“你自己处理吧,我去那边一趟。” “啊?去哪里?”叶小依闻言顿时有些不解。 “有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正从不远处看着我们呢,” 虞风一脚把老熊踹了个骨碌,指着不远处一个隐蔽的摄像头,“喏,看到那个摄像头了没,有俩傻泡正从那边盯着我们呢。”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小平板房里,闫少和柳约翰同时身体一震! 他们亲眼目睹了虞风是如何屠杀老熊和一众打手,本身就被虞风的战斗力吓得够呛,看到虞风指向摄像头,顿时浑身冰凉。 “靠,这家伙难道是怪物吗?” 柳约翰吓得亡魂皆冒,被虞风胖揍过一顿的他,更加知道这家伙走起人来有多么凶残,赶紧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我们赶紧跑啊!” “跑?” 闫少闻言回过神来,沉吟了片刻,然后居然摇头道,“柳少,你别被他给骗了,这里十分隐秘,他根本找不到我们,如果现在逃跑,反而是中了他的诡计了!” “有道理。” 柳约翰立马明白了闫少的意思,顿时感觉颇有道理。 虞风的车技他们刚才也看到了,如果他们现在逃跑的话,慌乱之下,很有可能被对方给追上。 可这个小板房的位置十分隐蔽,只要呆在这里不动的话,那家伙是绝对不可能发现自己的! “啧啧,真是想不到,老熊这么多人都栽了跟头,这叶小依身边的人,还真是有些名堂。” 闫少砸吧砸吧嘴,既然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他自然放松了不少,颇有些兴趣地品头论足道,“不过可惜啊,今天既然撕破脸皮开始动手了,本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的。” “难道你还有什么后手?” 柳约翰却没有闫少这么淡定了,有些急不可耐地问道。 他可是被虞风那一顿胖揍给打怕了,如果被虞风发现的话,他知道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他现在也只能把希望都放在闫少身上了。 “当然,本少可从来都不会做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 闫少自信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把这座山封锁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离开这里。” 闫少的话才刚刚说完,只听嘭地一声巨响,小板房的门直接被人给踹开了! “我靠,这怎么可能……” 看着走进屋里来的虞风,俩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不可思议。 这个小板房藏得实在很隐蔽,就连闫少这个赛车场的常客,跑了几次赛道,都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小板房的存在。 “你,你想要干什么?” 看着虞风一步步朝自己俩人走过来,闫少和柳约翰顿时不淡定了,他们可是刚看到虞风动手的凶残程度,要是对他俩动手,就凭他们俩这小身板,还不直接就嗝屁了啊? “哦,不干嘛,答应我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