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涟往左边去,那里的光线却是要比这边的亮许多。 两人移动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闯过了养池地。 水位逐渐变浅,一道楼梯出现在两人面前,上面的流水声也是非常明显的。 沐卿秋神情诧异,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惊恐,又好像是诧异。 红色的眼眸微微下拉着,嘴角轻轻的翘起,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两人从楼梯上去,面前的景色灼实让人心生畏惧。 空间不大,不过五平米而已,四周都是青砖砌筑的墙面,房间的正中央一面容秀美的女子双手呈现捆绑状态,纤细的手臂不带一丝血色,樱桃般的小口,秀美的睫毛,脸颊左右两边还有点点小红晕。 乌黑的长发,长至脚踝,如果不是周围的状态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所不定这还是个美丽的事物。 女子除了手臂和脑袋是让的模样,余下的其他地方被黑色的手青见覆盖的密密麻麻。 那长长的头发也不是真正的发丝,而是一堆堆手青见的幼体。 安详,精美,的脸庞配上让下脚下生寒的冷意,灼实让人害怕。 顾清涟不自觉的往后推开一步,本来还有些许的脸色这一刻有些崩溃。 好在沐卿秋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住顺便遮住她的眼睛。 “别怕,我在。”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东西,看来有些事情需要再次调整。 顾清涟闭着眼睛,那些不想记起的东西,一瞬间又漫上心头。 …… 冷,雨水稀里哗啦的下着,城市的泥泞怎能配上山间的清闲,那一拨拨不停游走的可怕怪物好像商量好的一样。 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口中的獠牙一次次的长出来,又被扳断。 瘦小的身体躲在阴暗的街角瑟瑟发抖。 “哐当!” 一生,有什么东西倒下。小女孩吓得猛地颤抖。 “好啊!找到你了。” 光头男人大概一米五的身高,体重大概三百多斤,圆滚滚的肚皮活像一个皮球。 一口大黄牙,比那垃圾堆都还要可怕。 随后一双大手猛地爪子小孩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五六岁的小孩,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直接下的眼泪直流,男子像是觉得小孩有些重,最后干脆拖着她在地上移动。 细嫩的皮肤被弄出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光头男子面目狰狞,手中的小孩好像死猫一般,只能仍人宰割。 “哈,顾家大小姐!你的命就是不好,怎么会遇上我了,遇上我算你倒霉。不过你也不要怪我,毕竟谁让你们顾家毁了我的家庭。” “既然毁掉我的女儿,那我用你来还也不过分吧。” “顾琮,那人既然将家族的利益看得比孩子重要,你生在顾家也是活该,呵呵,哈哈!” “有趣,没想到顾家千宠,万宠的孩子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有怪的了谁?你说是不是!反正正统医药世家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苗疆的旁门左道!” “那么今天,我倒要让你看看什么事真正的……苗疆之术。” 一路上男子絮絮叨叨口若悬河,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错的,天下人都负了他一样。 “碰。” 到了最后干脆拖着小孩的一条腿,在雨中前行。 苗寨的街道,铺着高低不平的青石板,一丛丛一个个,大小不一。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小孩睁大眼睛,只觉得视线模糊,不知道是雨水冲刷的原因,还是脑袋被摔晕的原因。 她好像察觉到了死神,是不是死掉之后就不会痛了。 就不会这般绝望。 好压抑,真的是很压抑。 这样的生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的世界好像不是这样。 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的身份是什么? 男子将小孩带入一个脏乱不堪的院子,一进院子那种腐烂的腥臭之味扑面而来。 “你就下去等死吧!” 蛇窟! 满满当当的一窟蛇,那种如手指般细长的蛇。 小孩麻木的神情,好像一具没有什么的木偶。 疼,无尽的疼,有什么东西在身上不停的纠缠,不停的缠绕,不停的留下啃咬的痕迹。 如果死可以结束一切是不是她就不会这么疼了。 或许这样也是一件好事情,毕竟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而已。 嗯,这种想法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到底是谁。 身处现世界的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又是为了什么而选着这样或是那样的生活方式。 她到底是谁? 好像有什么东西需要她去做,有好像一切都是枉然。 人总是逃不过时间的蹉跎,时间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插在心口。 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件可想,可梦,却不曾实现的梦想。 嗯? 她是多少岁,现在又身处何方? ‘你的世界有万千河山,而我的世界只有你。’ 这是谁告诉她的? ‘我在寂静的黑暗中等着你的归来,你可曾知道那个一直守望着你的人早已被黑暗图吞噬。’ 漫无目地的时光里她到底是在等谁? 又是在找谁? 等不到我的未来是你不曾在意的将来。 总是在她以为的地方去找那人的身影,到头来不过是黄粱一梦! 这些年她的那些自以为是,难道真的只是一场幻想? 在他的眼中她只是个挑梁小丑。 然而你却在自己以为的地方沾沾自喜。 压迫荆棘,麻木……她到底是谁? “顾清涟!” 一声呵斥顾清涟猛地惊醒!对上那双担忧的红色眼眸。 看着被人搂在怀里的模样。 “我!这是怎么了?” 神情恍惚,在次看向屋中的场景,只留下一具枯骨。 和火焰燃烧过后的痕迹。 她这是? “你被那东西带入心魔了!” 沐卿秋表情严肃。 看来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居然会被带入那种恐怖的心魔中。 “心魔?” 她的心魔。 “嗯,我已经将那东西杀死了,你不用担心。” 强忍着心中那一丝丝的不适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没有权利过问。 “杀了?什么都没留下吗?” 顾清涟的表情变得很快,完全不像刚刚脱离心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