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在他脸上快速偷亲一下,“晚饭我来做,今晚肯定有星星,我们在露台上吃吧。” 林漳不是个làng漫的人,他能因为阎忱喜欢某个品牌的球鞋,持续给他送三年一样的生日礼物,并且不认为有什么问题,毕竟每年送的都是最新款,又不是批发的同一款。 阎忱则不同,他看着粗枝大叶,但内心是个追求làng漫的人,他每去到一个地方,都会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抽出时间,从当地买一张明信片写上三言两语寄给林漳,也会买上一些零零碎碎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东西带回家。 “好。”林漳自然不会拒绝,他现在没有工作正闲着,陪阎忱做什么都可以。 阎忱翻找出漂亮的桌布和可以挂起来的串灯,jiāo给林漳布置,自己则是进厨房去准备晚餐。 林漳的动手能力很qiáng,三两下就将阎忱要的效果布置出来。 夜幕降临,阎忱的晚餐也做的差不多,外面忽然响起一阵门铃声。 林漳看阎忱在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出去开门。 他本以为是其他三组嘉宾,或者节目组的人,不想门一打开,一束洋桔梗出现在他眼前,“请问是林漳先生吗?” “是的。”林漳怔愣半秒,立即反应过来。 “您的花请签收。” 林漳抱着一捧花往回走,难道是节目组准备的? 房间里的灯只剩下一两盏,灯光昏暗而暧-昧,阎忱站在有光的地方,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林漳恍然大悟,“你送给我的?” “嗯,喜欢吗?”阎忱走上前牵住林漳的手,瞳眸中含着笑意。 林漳忽觉心跳加速,果然不分男女收到花都会很开心,淡淡的花香飘进鼻间,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熏染,余光瞥见阎忱英俊的侧脸,他那本就悸动的心,不受控制地撞击着胸腔,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谢谢,我很喜欢。” 成年人的善于伪装,使得林漳没有失态,他冷静自持,淡定地抱着花走到露台,灯光骤然亮起来,好似夜空中一颗又一颗闪烁的星星,晚风轻拂,餐桌上摆放着可口的美食和醉人的美酒。 阎忱走上前,替林漳拉开椅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纵然他今天没有刻意打扮,穿着平平无奇的T恤牛仔裤,此刻依旧英俊迷人,胜过电影里光彩照人的明星。 “这位帅气的先生,不知道可否有幸和你喝一杯?”阎忱端起酒杯,唇角上扬。 他深邃的眉眼,在灯光下好似藏着故事,让人不禁想要去探索,唇角的笑意透出几分痞气,带着一丝危险,很难让人拒绝。 “当然。”林漳细长的手指拿起酒杯,轻轻与他碰了一下杯。 深紫色的酒将林漳淡色的唇润湿,泛起潋滟的光泽,对面的阎忱喉咙骤然发紧,掩饰性地gān了一杯。 “别喝这么猛。”林漳劝告道。 “没事,我酒量还不错。”阎忱哪敢告诉林漳自己的小心思,这还录着节目呢。 阎忱酒量的确不错,毕竟生在阎家这样的家庭,经常会有宴会应酬,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喝酒。 反倒是林漳,以前根本不会喝酒,工作后被bī无奈参加各种饭局,甚至喝进过医院,两人也因此吵过好几次架。 晚饭后,阎忱微醺,借着酒意去拿了一把吉他。 “好久没弹过了。”阎忱给吉他调音,想起班上的男同学们最想要学会的技能就是弹吉他,做梦都想拿着吉他到女生宿舍楼下弹。 “突然想起老周追女孩儿,跑到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被宿管阿姨泼了一盆洗菜的水。”阎忱笑弯了眉眼,“一会儿我唱得不好,你可不能泼我冷水。” 提到高中的事,林漳恍如隔世,不过经过阎忱这么一提,记忆翻飞,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会。” “咳咳……”阎忱清了清嗓子,拨动琴弦,也拨动了林漳的心。 “Talk to me softly(轻轻地告诉我) There。's something in your eyes(你眼里藏着千言万语)……” 阎忱的声音低醇悦耳,随着海风飘向林漳,宛如情人耳边的呓语,灯光璀璨,可与阎忱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林漳却觉得离他最近的那颗星,就在他眼前。 “Don。't you cry tonight(今夜别哭泣了) I still love you baby(我依然爱着你宝贝)” 他听到阎忱唱的歌词,心脏为之震颤,《Don。't cry》这首歌他不是没有听过,只是头一次听阎忱唱给他。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林漳望进阎忱溢满爱意的眼睛里,他将自己所有的爱全部袒-露在自己面前,丝毫不害怕受伤,一如当年,让林漳无法拒绝,舍不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