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眷,你们竟敢搜查,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王司徒?”那屯将脸色露出吃惊之色,表情有些犹豫。 当今天下,当的上王司徒也只有王允一人,前任杨彪早已被罢免。王允乃董卓独霸政权后,一个火热窜红的人物,深得到董卓信任,视为朝中臂膀,除了军事大权牢牢捉住外,无论朝政大小,都托付给王允处理。王允也借此时机,亲自主持一些恢复王室和发展社会经济的具体事务。王允虽然表面上多有曲迎董卓之意,但在有些涉及原则、正义问题上,他仍坚持自己的意见。这样一来,不但董卓对他全无怀疑,更且获得不少官员暗中支持。 王允曾避中常侍之祸,隐性改名,离开洛阳,辗转于除留、河内之间。后灵帝驾崩,孤身一人进京奔丧,中间被何进召为从事从郎,只是没多久何进身去,不得不迁任河南尹,暂时逃避宦官嚣张气焰。董卓废掉少帝,献帝刘协继位,王允被拜为太仆,不久迁任尚书令。初平元年,王允替代杨彪担任司徒职务,同时兼任尚书令。这其中有很重要一条不为人知的秘密,董卓为了牢牢控制王允为自己所用,一开始就派人秘密前往太原祁,接回王允家眷,只是不巧刚好十八路诸侯会师虎牢,行程便耽搁下来。 此时车中正是王允原配夫人陈氏。 车队首领表情些不耐烦道:“正是,汝等还不快快放行。” 那屯将满脸苦笑道:“这位大哥,实在是事出有因,下官乃奉牛将军之命,在此搜捕南阳余贼。滋事体大,若牛将军怪罪下来……” “南阳余贼?可是何晨残部?真是天大的笑话,王司徒乃董相国左膀右臂,怎么可能与何晨有所勾结。” “那是那是,只是军令如山……”屯将满脸大汗道。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里妇人出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搜搜吧。省的万一到时候牛将军为难老爷。” “夫人真乃深明大义。”那屯将擦了擦汗水,松了口气道。 “那动作快点,可别耽搁了时辰。”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屯将哪敢仔细搜,草草掀开布蓬,只是随意瞄了一眼。马车里面并不宽敞,也没地方藏身。待到后面那辆马车时,布蓬却拉开,从里面露出一张妩媚迷人的脸蛋,眨了眨水汪汪大眼,声音娇滴滴道:“兵哥哥,小妹的马车也要搜吗?” 这屯将定力显然没有何晨来的深厚,只看的两眼发直,嘴巴微张,浑然不晓得自己口水沿着嘴角滴答嘀嗒直流而下。 王若华厌恶神情一闪而过,笑如桃花道:“兵哥哥,可以走了吗? 为过神来的屯将随后擦了一把口水,痴痴傻笑道:“当然,小姐慢走。” 王若华微微一笑,那屯将魂魄飞山东,久久沉溺其中无法回神。 马车过了哨卡,一路沿途往洛阳方向而去, 马车内何晨高度紧绷的肌ròu这才有些松驰下来,顶在王若华腰间的鱼肠剑不露痕迹的收回,表情似笑非笑,顾忌外面的守卫,刻意把声音压到只有王若华才听见道:“王小姐,光你这一手媚术,天下间大可去也。” 王若华娇躯轻轻向一侧挪了挪,但空间只有这么大,在怎么挪,两人还是紧挨着,难已忍受的血腥刺鼻而来,她有些气呼呼低声道:“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本小姐烦着呢。” 何晨感受那丰腴而又柔软身躯,一阵心猿马意。如若放在平时,只怕是要好好享受一番,只是现在危险重重,前路迷茫,实在兴不那个心思,正想思考怎么避开护卫,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车,脑里忽然想到什么,瞬间满脸古怪道:“王允是你什么人?” 王若华狐疑看着何晨,眼里满是警戒之意,半响才吐珠音道“乃是家父,本小姐警告你,若敢乱来,可别怪本小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与你这贼子拼个鱼死网破。” 我戳,这是王允的女儿?何晨目瞪口呆,惊讶的久久无法言语,泥妹啊,谁的车不好爬,怎么偏偏爬到王允女儿车上了? 何晨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早已冷汗夹背。还好还好,只是爬到王允亲生女儿王若华车上,假如是爬到义女貂蝉车上,那乐子就大了。 第三卷 龙腾于海 第三十章 丫的让你勾引老子 王若华见何晨眼神游离,貌似走神,还以为是被自己“恐吓”震住。一阵扬眉吐气的快感从心底升起。哪知道还没有得意多久,何晨随后一句话,直接把她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王允不是只有貂蝉一个义女吗?你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何晨满脸古怪道。 王若华虽然聪颖,但终究阅历,经验方面略显浅薄,哪里是老奸巨滑何晨对手,被这么一诈,什么资料信息都出来了。她明亮双眸睁的圆圆,朱眉俏立道:“貂蝉是谁?与我父亲又有何干系?你这孤陋寡闻之辈,怎么能如此编排本小姐?” 何晨心里暗笑,原来这时候王允还没有收貂蝉为义女啊?那就好办了。 就在这时,边上忽然传来声音道:“小姐是否在叫唤属下?” 何晨吓了一跳,凶相毕露,连连使出眼色示意。 王若华嫣然一笑,有如三月桃花盛开,美的动人心魂,看着何晨目光为之呆滞。她这才大为满意道:“无事,你们快点赶路吧。” “诺。” 看王若华得意洋洋,趾高气扬的表情,何晨也乐了。 “本小姐猜,你就是外面官兵要所搜捕南阳贼兵吧?”王若华媚眼如丝,香喷喷身子紧挨着何晨,性感红唇离何晨耳根不过三寸,吴依软语喃喃细声道。 何晨一动不动,有如柳下惠坐怀不乱,神情淡定无比道:“正是。只是鄙人奇怪的很,你一个弱小女子,胆子倒是大的出奇,平常人看到鄙人样子,无不惊吓连连,退避三尺,倒是王小姐不但不怕,而且接二连三勾引鄙人,却是为何?难道你真不怕死?” 王若华瘦弱香肩动了动,连带着酥胸也不停起伏,不停在何晨手臂上摩擦。假如不知道事情前因后果,还都以为这两人亲密无间,是对小情侣呢。 “怕,当然怕的很。只是再怕有用吗?既然无用,还不如好好取悦哥哥,兴许还能留下小命也不定。”王若华含羞答答,俏目含春,那副君采之的表情,几乎可以秒杀所有带把兄弟。 “呵呵,别装模作样了,你的袖里箭、手上指环针,绝对快不过鄙人双手。转过头,几乎与那芬芳香甜的红唇擦边而过,何晨却故意眨了眨双眼,脸上带起一片温暖笑容,眼神却是杀气逼人道。 “拔刀一式,苦练十七年。王小姐若有兴趣试试,鄙人奉陪到底。”何晨信手扯来弥天大谎,面不红心不跳道。假如一代宗师傅红雪知道自己毕生倾力所为杀人之式,到了何晨嘴里来是用吓唬女子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从陆小凤书里穿越而来,生吃活吞何晨。 王若华身体明显一僵,但很快就软了下来,表情若无其事道:“哥哥果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