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来到江氏的时候,公司里可谓是乱作一团。 霍氏的人直接来下达了行政命令,目前来说,整个公司的高层已经全部大换血,留不留,没有任何实质性意义。 “江夏……”葛老算是公司里的老资历了,抱着整理好的箱子看着她,长叹了一口气。 “葛老,相信我,江氏总有一天会变成最初的样子,我外公还在时候的样子。”她轻声的说。 往事种种,老人家哪里还有信心一定能等到那一天,只是红了眼眶,转头离去。 “我还以为,你这个准新娘,会欢天喜地准备婚纱去呢。”调侃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没想到来公司监督处理杂事的,居然会是霍子业。 他穿了一件竖条纹的T恤,外面套了一款暗黑格子西服,下渗偏偏一条休闲裤,整个人透出一种雅痞的风格。 就算是来办正事,依旧是那种不羁的样子。 “没想到,你来打杂?”扬了扬眉,她不无讥讽的说。 “是啊,这么巧?”霍子业压根就不在乎。 自家公司他都是吊儿郎当了,过来闲散的督个工,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这么巧,不如楼下喝一杯?”凑近她,霍子业压低声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说完,也不等她的回应,就越过她,径自下楼去了。 江夏驻足,环视了公司一圈,虽然看起来乱糟糟的,但是接手和进行,都是有条不紊。 转身,她朝电梯走去。 霍子业果然揿着按钮在等她,见她上了电梯,松开手,电梯门缓缓合上。 “你们还会再结婚,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霍子业仰头看着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漫不经心的说。 如果不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几乎会怀疑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是意外子谦并没有怀疑我呢,还是意外他的身体复原的这么快?”看着他的侧脸,江夏不是没有怀疑过他。 尤其是他上次说了那番话以后,更让她觉得,霍子业其实很恨这个弟弟,只是外在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你不用审视我。”他仰着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老神在在的说,“如果是我动手,我一定会一刀毙命不留余地,而且,我也不会干出嫁祸给别人这么龌龊的事!” 江夏一怔,“你说嫁祸,你现在也觉得我不是凶手了?” 终于,他转头看向她,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哪儿有凶手,见天的奔波着要查什么案子,不是装腔作势,就是太蠢。” 顿了一下,他说,“但我认为你两者都不是!” 铛! 电梯停了下来,他说,“喝两杯?” 如果最初,江夏是有些拒绝的,那么现在,她还是很乐意的。 楼下就有个咖啡厅,平时楼上员工偶尔会下来喝一杯,偷个闲,今天这样乱糟糟的,咖啡厅的生意也冷清了许多。 “黑咖,你呢?”点了自己的,然后看向江夏。 江夏扬了扬眉,“拿铁。” “你那是什么表情!”霍子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往后一靠,坐姿都是极不正经的。 “我还以为,你这般的人,会点个焦糖玛奇朵之类的。” 霍子业摊开双手,“怎么,看人还能看出口味来么?” “或许应该反过来说,是从口味看出为人。”江夏微微一笑,忽然觉得事情变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