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君第二天还要上学, 朝歌便带他进客房写作业, 韩凛则在外面和林典朝桐一起玩游戏。 “哥哥。”韩小君把作业摊开,看着坐在自己旁边凳子上朝歌说,“你不用陪着我,出去和他们玩吧。” 朝歌手机打字给韩小君:[我在里面会打扰你吗?] 韩小君摇头,他只是觉得朝歌会更想和韩凛他们待在一起,而不是陪他写作业。 [那我陪陪你吧, 感觉好久没见到你了。]朝歌打字说, [你做题有不会的, 也方便问我。] 韩小君有点开心。 他点点头,像是为了在朝歌面前表现得更好一般, 挺挺胸,开始认真写作业。 朝歌也没有gān坐着,他进屋时带了自己的速写本, 见韩小君暂时没问题,就捧着本子画画。 这段时间回老家太忙,都没机会动笔画画, 太长时间不画, 就会容易失去手感, 现在有时间, 朝歌自然抓紧机会练习。 一时间, 两人在这间不大的客房里,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窗外是哗啦啦的雨声, 倒显得格外温馨舒适。 他们俩都很专心,韩凛开门进来的时候,纷纷被那声动静给吓得回头呆立。 韩凛也被他们俩给唬住,他手里端着两杯柠檬百香果汁,是之前朝歌做的果汁:“我是来送水的。” 韩凛把果汁放到桌上,看了眼韩小君的作业,已经写了大半。 “今晚上就在这里睡吧。”韩凛说:“外面的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我和你妈打个电话。” 韩小君有些不敢相信:“可以吗?” 韩凛扬眉,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好笑。 这小子最开始来他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拽了吧唧的,看着就想狠狠揍一顿。 “或者你想回去?不过没人送你。”韩凛说,“这么大的雨,开车太危险。” 韩小君立马摇头:“我不回去。” 韩凛说:“恩,不过房间不够,点点和小桐都会留在这里,所以晚上你会和朝桐或者点点一个房间住,到时候看他们俩怎么选。” 韩小君说:“好。” 韩凛对他的听话很满意,好心提醒道:“你第三题做错了。” 韩小君愣了下,低头看题。 韩凛对韩小君的耐心也仅限于此,提醒完错题后,摸了摸朝歌的脸,就转身回客厅去了。 之后韩小君又问了几道不太懂的英语题,作业才顺利做完。 朝歌帮韩小君他们找到几件gān净睡衣,最后林典和朝桐还是决定由林典睡沙发chuáng,朝桐进屋和韩小君一起睡chuáng。 安排好林典他们的住宿后,劳累了一天的朝歌终于可以好好休息。 他趴在chuáng上揉了揉腰,感觉自己有点不舒服。 “累了?”韩凛洗完澡进屋,“早点休息吧。” 朝歌歪着头看他。 韩凛单膝跪到朝歌身边,手掌覆盖到韩凛腰间。 韩凛刚刚洗过澡,手掌很暖,覆在腰间非常舒服,朝歌不自觉地软了身子,轻轻叹出一口气。 “明天要不要我帮你挂一个康复科?”韩凛问,他们院康复科的推拿技术很不错,有时候韩凛都会去光顾。 朝歌摇摇头:[明天得赶稿,马上要到jiāo稿期了。] 韩凛看了眼时间:“那等赶完稿子再去吧。” 朝歌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腰。 韩凛便开始给朝歌按摩腰,他手力量大,还会些推拿手法,按得朝歌直叹息,都是舒服的叹息。 按了一会儿,韩凛又去握住朝歌的右手,开始按摩:“你这手自己平时多活动着,别弄出职业病来。” 朝歌听话点头。 韩凛是医生,家里的生活虽然大多都是由朝歌来管理,但是他们俩的身体健康,则是韩凛注重得多。 朝歌的手腕在很早之前,就有些易疲惫,他做事很努力,学画画也是,每天会花大把时间在绘画上,久而久之,手腕就有些不堪重负。 在读大学的时候,朝歌就需要靠抹膏药、或是护腕和绷带来缓解难受。 韩凛在日本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朝歌手腕的问题,当即便教给朝歌一套手操,叫他每天按照手操内容做手部运动。 朝歌不喜欢做运动,包括手操这样机械重复又枯燥的运动,哪怕确实对手腕有所缓解,也三天打鱼五天筛网。 只有韩凛问到时,才会敷衍地做做。 韩凛作为医生,怎么可能没见过像朝歌这样不配合治疗的患者。 在一次见面看到朝歌不自觉揉手腕时,韩凛忽然拉住他的手,开始动手帮他按摩。 当时朝歌都被韩凛吓呆了。 随后却听见韩凛说:“我没有办法随时在你身边监督你做手操,但是作为你的朋友,同时作为一个医生,如果以后每次见到你,都看到你手腕这么难受,我会很沮丧,这是我作为医生也是朋友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