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听到这话,内心一颤。 “桂香姐,你是想教我掰玉米棒子吗?不用教,我会的。” “才不是,臭瞎子,每次都装傻。” 林桂香放开易峰,满脸羞恼。 她逃回娘家很久了,但因为瘾君子老公的存在,没人敢靠近她。 也只有易峰。 小时候,易峰是标准三好学生,她就挺崇拜的,只是人生际遇不同。 初中后,易峰读高中,读大学,而她,外出打工。 她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就渐渐不再提了,也就以姐弟相称。 现在易峰眼瞎回来了,旧情加需求,她哪忍得住? 只是,她每次都这样表露感情了,这瞎子总装傻。 哼哼,等下,姐就来个霸王硬上弓,看你能忍得住不? 她看着瞎子俊俏的模样,内心叹了一口气。 小峰,要是你不瞎,该多好咧! 她随即哑然一笑。 如果他不是瞎子,怎么可能还回村里?他可是从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大学毕业后,才成了省城医院的医生。 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谁知道,就在不久前,易峰双眼被人硬生生挖掉,回来后意志消沉,差点自杀。 而她婚姻不幸,丈夫成了瘾君子,她只能带女儿逃回娘家住。 两人算是同病相怜,就互相扶持,她照顾他生活,他保护她。 没多久,到了玉米地,到天微微暗,两个箩筐都满了。 汗水湿透了林桂香的衬衫,紧贴着她的肌肤,把前凸后翘的身材显露出来。 如果其他男人在这里,早就扑上来了。 易峰却看不到,自顾自的站在那。 “小峰,先别回去吧,太热了,我们到小溪边洗洗,凉爽一下,好吗?” “不了,太晚了,回家吧,免得山伯担心。” “哎呀,人家浑身难受嘛,快点的,像小时候一样,用荷叶装水,从头淋到脚,多爽咧。” 林桂香拉着易峰的手,走向下边的小溪。 溪水潺潺,蛙鸣虫叫,林桂香迫不及待的挽起裤脚下水。 左看右看,觉得不会有其他人,就开始脱起衬衫。 可是,那衬衫绷得太紧了,纽扣很小,导致她自己解了几次都滑掉了。 “小峰,过来。” “桂香姐,怎么了?” “这扣子难摘咧,你帮我。” 林桂香对易峰并不设防,从小青梅竹马的,穿同一条裤子的那种,最近更是天天在一起。 “桂香姐,你自己来吧,我看不见,不方便。” “这里呢。” 随即,拿起易峰的手,放在胸口,还故意往里压了压。 易峰浑身一颤,嗯,真软乎。 林桂香拍了一下易峰的头。 “臭小峰,想什么呢?不准胡思乱想知道吗?把我当姐,就像小时候一样,快点的。” 她脸色娇艳,却口是心非。 低头看了一眼易峰的大花裤衩,还用手拍了一下,易峰却屁股后翘躲开。 “咯咯,这坏家伙没醒来呢,看来你没胡思乱想,不像小时候,总想对人家做坏事咧。” “哎呀,躲什么呢,你再躲,姐就不理你了,快点的,帮我解扣子咧。” 她眼里闪过一丝幽怨。 易峰深吸一口气,帮林桂香解开扣子。 虽然看不见,他却能听到,能感受到好似有东西蹦出来,弹在他手上,触感柔软,温润。 “小峰,衬衫都湿透了,黏到身上,好难脱下来,你帮我吧。” 易峰从后边帮林桂香脱下衬衫,顿时露出峰峦叠嶂的美景。 林桂香转过身,“小峰,来,拿着荷叶捧水,从我头上浇。” 易峰拿起荷叶,麻溜的捧起水,从林桂香的头浇下去。 “哇,好舒服,真怀念以前呢,小峰,你怀念吗?” “嗯。” “怀念哪一次呢?是初二暑假那一次吗?”林桂香笑颜如花,眼里闪过一丝媚意。 易峰内心一颤。 那一年,他们情窦初开,对异性充满好奇。 玩淋水游戏后,看着彼此,互相吸引,要不是有人经过,他们已经尝了禁果。 “小峰,我也很怀念呢,嗯,还有一件衣服哦,不太舒服,也帮我解了吧。” “我…这个我真不会。” “咯咯…小峰,难道你没谈过女朋友呀,这都不会,那姐教你吧,免得以后谈了女朋友,闹笑话咧。”林桂香笑着。 “嗯,姐读书不多,但早就在社会摸爬滚打,这方面的知识,还是能教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