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又难缠的人! “你亲我一口。”他就是想调戏她,最好是把她气哭。 “不要脸!”欢颜翻他一眼,咬住下唇,抓住门框的双手又收紧一些,只恨不得那门变成他,让她给他抓出几条血痕来! “那就算了。”他得意洋洋,骄傲无比,居高临下用眼角余光斜睨她。 看他已经拉开门,她眼睛一闭,干脆冲出去,申综昊停住脚步,原本以为她是要冲过来亲他,却不料那个死女人直奔沙发上的包包! 他当然比她的高跟鞋走的快,抢先一步将那包包抢走,背在了身后,唇角高扬,他现在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 欢颜气的全身无力,这个男人绝对是她命中的魔星,一出现,就将她的生活搅合的一团糟。 “你走吧。”她不看他,双腿虚软,却又不能往沙发上坐,干脆扶住一边的墙壁让自己努力站定,缓缓开口。 他扬眉,忽然有了一丝的愠怒,三个月的时间,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对他百般抵触。 他一步一步走进,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的响着,像是一下一下踩在她心上。 他伸手,微微粗硬的指腹托起她的下颌,那一张小脸比二十多天前瘦了一大圈,皮肤下的骨骼越发的明显硌手,他低下头,一点点的俯低下去,最后覆盖住她的唇:“为什么不问我那些天去哪里了,去做什么。” “那是你的自由,和我无关。”她心口微微抽搐一下,偏过头,躲过他的亲吻,他却也跟着过去,仍是轻柔的吻着她的唇ban,和她的气息缭绕在一起…… “你怎么这么笃定和你无关?”呵,他们马上就要结婚,她怎么敢这样肯定自己以后的幸福和他无关呢? “你做什么,只是你的事,自然和我无关。” “若我们结婚呢?”他手指跟着抚上去,在她水渍了然的唇上一下一下的抚摸。 那一种说不出的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一般击中她,顺着血液奔腾到四肢百脉而去,欢颜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开什么玩笑?”她双眸大睁,挥手将他的手指打落,就要从他的怀中挣出去。 他浅笑,没有多说,也没有将秘密戳破,他倒是想要看看,等他婚礼快要举行的时候,这个女人是不是还可以这样的镇定。 “我们走吧。”他弯腰将她抱起来,大步的向门外走去,欢颜微微挣扎了一下,却又觉得再挣扎显得矫情,而且,挣扎往往是白费力气。 走上电梯,他却也没有将她放下来,她想要提醒他,却又不知为何没有开口,原本勾住他脖子的手指,更加收紧一些,而脸颊正好贴在他的心口,怦怦有力的心跳让她忽然就脸红起来…… “你是在勾/引我吗?”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脚步就停在梯门边不出不进,任那铃声响个不停。 “喂,快走啊。”再不走,铁定要把人都招来看现场直播。 看她羞的脸色绯红,他却是例外的没有再看她笑话,迈开修长双腿向外走去。 已是黄昏,夕阳不再是那样炙热,暖融融的将人笼住,因为不想被人注视,她的脸一直埋在他的怀中,直到走出去外面,抬起头,天上是大片的火烧云,将他的脸都镀上了神奇的色彩,她目不转睛的望住他…… 心底忽然有从未衍生过的念头蹿出,若这一秒,就是地老天荒,该有多好。 当车门砰的一声关紧时,她才从幻梦中清醒,心里染上大片凄凉,他是花心的男人,风/流的男人,不会只要一个女人的男人,所以,也是不该她喜欢的男人。 若是动心,她极相信,他一定会是第二个宋家明。 ps:本文幸福情节很少,所以平淡和谐的场面童鞋们一定要珍惜啊,不要觉得拖沓,后面想看到就可能米……唉 ☆、做梦都是她 若是动心,她极相信,他一定会是第二个宋家明。 只是这样想着,嘴巴却是不受控制的张开:“你为什么突然失踪了?” 他正在专注开车,却是不巧的遇到了红灯,听到她的问话,他没有回答,却是莫名的说了一句:“只要一个路口遇到红灯,下一个,下下一个,以后的路口,极大的可能都是红灯。” “嗯?”她不解,侧脸望住他。 他却是垂下眼睑:“我是去找一个人,一个女人。” “苏莱吗?”她忍不住的开口,潜意识中觉得一定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你怎么知道?”他略有些吃惊,扬起修长的眉问。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晚上你对着我喊过她的名字。”她不温不火,小巧唇角带着淡淡笑意,似乎那一切都根本和她一点关系都没。 “对,是她,我是去参见她的婚礼,只不过,她婚礼前一天,我就回来了。” 他坦然开口,忽然觉得那一场难堪的噩梦,或许可以试探着和她讲一讲。 “她结婚了?”欢颜讶然,心里说不出是喜是忧。 “是,结婚了,嫁给了一个有大把的时间陪她,可以和她一起画画的男人。”他语调轻松,只是双眸却是染上一大片的愁绪,他是在乎的,而且那在乎的分量很重很重。 “那……你,心里还想着她吗?” 她试探着询问,心里似乎悄悄的捏了一把汗。 他低下头,绿灯跳亮了,他却是忘记了开车。 “做梦都是她。”他低低的说了五个字,忽然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后方有无数刺耳的喇叭声连绵起伏,他缓缓发动车子,平稳的向前驶去。 欢颜被那五个字震惊的愣住,他没有说想她,没有说还喜欢着她,没有说一直深爱着她,只是说,做梦都是她。 做梦都是她,有没有人做梦都是她呢?欢颜觉得心口一阵阵的酸,酸的她坐立不安。 “既然你用情这么深,为什么还要找无数的女人,为什么……现在还要娶别人?她知道了会伤心吗?” 欢颜忍不住的发问,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却又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逢场作戏,当他带着一身不同女人的香水味回来时,当他身上纠结着无数女人或长或短,颜色各异的头发回来时,当他醉醺醺的倒在自家舒适柔软的大床上时,他还怎么有脸对身边那个所谓的他爱的女人说,我只爱你,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我都只爱你…… 呵,真是讽刺! 他看她一眼,目光里面讽刺深深,面目神情竟然也有了狰狞神色:“若是专一付出收获的只是移情别恋,我为什么还要一心一意爱一个女人?” 欢颜哑口无言,原本不是他生性花心,而花心的原因只不过是他身边所有女人都没有让他专一安定的资格,包括她,一个签了六个月协约的情/妇,一个他所有女人中最平凡不过的许欢颜。 威廉御的寓所。 黑色的意大利沙发上做了几个衣着笔挺的男人,空气里烟雾缭绕,呛人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