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尝尝这道菜,御厨做的好不错。”她夹了一个看上去油色还不错的大丸子送到紫莹嘴边道; 紫莹哪里来的脸张嘴去吃,她立即慌忙推脱道:“娘娘,这不行啊,奴婢是不能吃的。” 苏涵涵皱眉道:“为什么,这酒酿丸子很不错的,你不吃可别怪生气。” 紫莹没办法趁着没人注意到她们只好猛的咬了一口。 苏涵涵这才满意道:“怎么样,不错吧。” 紫莹嘴中食物还很烫,她得趁没人注意的时候一口吃下,所以连吹都顾不得,这下嘴中就跟着了火一样,痛的眼泪都挤出了几滴才嘟囔道:“恩,恩……好吃。” 苏涵涵忍不住笑道:“你也不吹一吹,烫到都活该。”她递了一杯酒给她道:“没有水,不过酒是凉的,要不要……”她坏笑道:“尝一尝?” 紫莹将口中之物咽下,过半晌才缓过来道:“娘娘您就别为难奴婢了,奴婢向来不会喝酒的。” 苏涵涵觉得无趣,只好将酒杯放在一旁道:“好,不喝就不喝。无聊!”她觉得实在是有够无聊,她这么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哪里受得了被如此冷落嘛。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身边的皇帝看在眼里,她总是那么出乎意料,却有让人叹服,普天之下能对下人如此好的主子,除却她,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于是放啻炎喝的半醉后,将手伸向自己右边的女人开口道:“爱妃过来,这位是在风渊国屡立战功的段誉段将军,是赫赫有名的将领。你该来替朕的国民敬杯酒才对。” 这段誉曾在风渊对抗外地的战场上立下多次战功,可以说是深受国主的重用,平日他与冷傲婵在风渊并称双狼,其意是二人性格皆如野狼一般高傲冷酷却又在战场之上深受士兵的爱戴与拥护,就如同沧源之上的野狼领袖一般勇猛好战。 苏涵涵使劲翻了一个白眼来感叹自己终于要融入到马屁氛围当中了。 于是她缓缓起身,端着一杯酒走到啻炎身边对段誉送上一抹打官腔的笑意道:“虽然我没怎么听说过你的大名,不过这杯酒还是敬你了。”说罢一饮而尽。 待酒饮完,啻炎一把将她搂紧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爱妃的性子就是刚烈豪爽,段将军可要见怪不怪了。” “娘娘心直口快,微臣不会见怪。”段誉道; 苏涵涵瞪他一眼,想要起身却被他的蛮力死死压住,怎么也动弹不得。 啻炎道:“说起来,你们那位国师,跟朕的这位爱妃还颇有些渊源。” 段誉道:“是吗,这事我还真没听他提过,前几日子冷国师倒是说过有些私事要来贵国走一趟,算起来这已有些日子了,不知他现在人在何处?” 苏涵涵闻听段誉追问冷傲婵下落时,她心中坏笑道:看他如何解释; 啻炎放下酒杯,抬目浅笑道:“你这是担心冷国师在锦殃遇到不利啊?” 虽他是以玩笑口吻,但段誉闻言脸色上还是微微一变道:“我等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殿下多心了。” 啻炎仍浅笑道:“贵国国师当然也会出席这宴会,我们不妨先观赏歌舞。”说罢,他看向自己怀中女子,苏涵涵一愣,还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何事,他的唇便已覆上她的。 她有些头晕目眩,也不知道是那杯酒的后劲,还是因为……他的吻;总之她是感觉脸颊发烫,天旋地转。 “要不要再喝一杯?”他看出她微红的脸颊,浅笑扬声好像早就料到她会醉一样。 他居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调戏她?这该死的男人欠揍欠到爆。 然则,这一幕看在满朝文武眼中立即停止了所有举动,更带有酒杯落地之声,一时之间,除了音乐扔在阵阵传来,四处唯有抽气之声。 片刻之后,宗天府的侍卫将冷傲婵带了上来,如果不是他身后站着两名侍卫,一定会有人将他看做皇族公子什么的。 因为他穿的实在很赞,再加上这人天生一副傲骨,的确是好看的很,那冷傲婵一来便作于上宾之作。 这一下,那稳坐帝台之上英武不凡的皇帝与那品貌非凡的将军段誉还有刚刚才到的冷傲婵便是看的正游走于各处的宫女们各个心花怒放、口水直流。 此后在加上那迟迟而到的两人,一是温文尔雅的侍卫孙于;一是清新俊逸王爷墨痕;更是让此番宴会之上的宫女们心跳不已。 苏涵涵双眼一亮,附语在啻炎耳边道:“不错嘛?我以为你天天叫人用蘸了辣椒油的鞭子抽他搞得他生不如死。” 啻炎浅笑,很乐意耐心与她解释道:“所以说你对‘皇帝’二字的曲解很深。” 他话音才刚落下,竟从远处飞来一只弓剑。 一股煞然之气迎面而来,速度迅猛,其势之急,令人防不胜防。 谁也想不到这剑竟是从正在欢悦轻舞的歌舞伎中射出,更没想到是正对着皇帝的方向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