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疏:“无事,我自有对策。” 随后迟景疏就独自一人去赴约,而那里已经为他摆好了“鸿门宴”。那是一个名为秦艽的人组建的势力,他也是沈丹溪的主上。迟景疏被蒙着眼睛带到一个秘密的根据地,当他被蒙住的眼睛重建光明的时候赫然见到的人,是沈丹溪。 迟景疏(惊讶):“是你?!” 沈丹溪:“是我,如何~?以为我死了不成?” 迟景疏:“无事,亏他如此护着你,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沈丹溪:“除了他自己,不也罢殿下您搭进去了吗~?另外,他的滋味,我也已经尝过了~。” 迟景疏:“……” 然而没等他们的“叙旧”完毕,势力的主人——秦艽来到了大殿之中。而脸色苍白的方清淮被秦艽束缚着带到了大殿,屈rǔ地跪在大殿王座旁边的地面上。 秦艽(摸上方清淮的头发):“你看,多漂亮的人儿啊~。” 迟景疏:“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秦艽:“你的虎符。不然你和他,还有那些人,都活不了。” 迟景疏:“噢~是吗?” 这时秦艽的士兵前来禀报军情。 士兵:“不好了,附近出现大批恒国士兵!” 秦艽(惊愕):“怎么回事?!你的人不是……” 迟景疏(轻蔑,嗤笑):“是啊,所以……” 秦艽(惊愕):“从一开始你就!” 迟景疏:“我就安排了一批军队隐秘潜行,等你上钩~。我知道,你们也不想两败俱伤。所以才用这种威胁方式……单凭一只牍简便想引我入局~?确实太天真~!” 秦艽:“可是你,仍在我手上!” 迟景疏(嗤笑):“那又如何?虎符又不在我身上~。时间一到,就算杀了我,他们也会直接攻上来!你们的人还在峡口处,此刻,想必是人手不足了。” 秦艽(抓紧了方清淮的肩膀):“动你没用……那他呢?!” 沈丹溪在旁暗暗担心方清淮,但是他却无法做些什么。 迟景疏(嗤笑):“真以为用他就能威胁到我?不过他膝下无子,在扶植一个着实麻烦~。” 秦艽因为迟景疏的话语,抓着方清淮的肩膀的手,逐渐加大力度。 方清淮(觉得痛苦):“疼!你放开我……好痛……” 秦艽(得意、狠辣):“噢~。让你的人退出去二里!否则我让他……生不如死!!瞧瞧这脸蛋~,多漂亮啊~。可惜了!” 秦艽话落,发动剑气,凌迟方清淮。 沈丹溪(担忧):“主上!不可!!!” 方清淮被凌迟,发出阵阵痛苦、绝望的哀嚎。 方清淮(剧痛):“呃!啊!!你!放开我……痛!好痛!!” 秦艽(得意):“凌迟的滋味不好受,小美人都在喊痛了呢~。你们便如此忍心吗~?再这样下去,怕是最后漂亮的脸蛋都毁了呢~!” 方清淮(极度痛苦):“呃!啊!额嗯!!快住手啊……好痛!救我!纳兰……纳兰……啊!!!纳兰!!!啊啊啊!!!啊!!!” 沈丹溪见方清淮被凌迟,心也隐隐作痛,方清淮已经被他放在心上。 迟景疏(心理活动):‘在这样下去,他的脸真的会被毁。怎么能让这张像钰玉的脸被毁呢!’ 迟景疏:“若是让方清泽知道你们这样对他,和你们合作该是悔到肠子都青了。单独邀我,不过是为了虎符兵权不落入他手中罢了。这可不叫合作啊,你就不怕我跟方清泽联手先灭了你们?!” 而方清淮已经被凌迟得即将晕厥,痛苦万分,而最痛苦的是因为剧痛他连想要晕倒也不行。 方清淮(痛苦、哀求、呼唤):“放过……我吧……我是人……不是你们……利用的工具……啊!!!!纳兰……纳兰……纳兰……痛……纳兰……” 沈丹溪(心痛):“主上,他快不行了!迟景疏还不松口,怕是!” 秦艽(愤怒):“你闭嘴!!!!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话了!!!!!” 迟景疏(趁机):“不如把人给我,我答应放你们走。” 秦艽(顺着台阶下):“那人便,给你了——” 秦艽终于停止了对方清淮的凌迟,而方清淮已经浑身没有一处好肉,深可见骨的伤口布满全身,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纳兰”二字。而秦艽和他的手下也全部离开,仅剩下沈丹溪还在。 迟景疏(不悦):‘纳兰是谁?!有何魅力?!竟然让他如此念念不忘!!!!即使是重伤命危也念着她的名字!!!回去定要查个一清二楚!!!’ 看到沈丹溪还杵在那里看着方清淮,迟景疏更觉不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