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白夜的这一身官服是何职务,甚至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官服。 能成为县令,他自然要比他的傻儿子聪明。 知道要先问明对方身份。 那公子哥却在那嚷嚷,“管他是什么官职,在我们的管辖区内,他还能反了天,爹,快把他抓起来!” 摊上这样的儿子,这县令迟早得出事。 白夜冷冷说道:“县令大人,你是瞎了吗,刚才是你的傻儿子要打本官,本官正当反击而已!” “至于本官的官职,也不怕你知道。” “雍城军团总教官,副主将级别。” “现在县令大人还觉得本官是无辜殴打你的儿子吗!” 白夜掏出了自己的令牌,在县令面前一晃,又收了回去。 “下官冲撞将军,还望将军恕罪!” 县令冷汗唰的就冒出来。 “逆子,还不赶紧给总教官大人跪下!” “快磕头!重重地磕头!” 公子哥都懵了,“爹,你不是说在这阳光县你的官最大吗?” “你还说,不管是谁打了孩儿,都扒了他的皮吗?” “你可给我闭嘴吧你!” 县令一脚把公子哥踹翻在地,自己也扑通跪下。 “总教官恕罪,下官教子无方,下官有罪!” 公子哥这下终于弄明白了,原来他爹不是最大的官。 而白夜是他爹得罪不起的存在。 吓得公子哥当即把头磕得砰砰响,头都磕出了血。 “大人恕罪,我以为我爹是天下最大的官,我才这么目中无人。” “要怪就怪我爹,是他自己说,他是最大的官!” 县令气得当场吐血。 “县令确实是好大一个官!” 白夜懒得把时间浪费在这对奇葩父子身上,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 回头跟副官说一声,这县令该换人做了。 他那垃圾儿子该好好查查,该判为刑徒就判为刑徒。 该贬为奴隶,就贬为奴隶。 大秦的律法是公正严明的。 清风跟在白夜身后,心里惊涛骇浪。 她想不到自己的主人是这么大一个官。 她不知道总教官是多大一个官,但是她知道县令是很大的官。 而现在,县令直接跪在主人面前求饶,诚惶诚恐。 白夜走到演武场停下。 清风一个不留神撞到白夜后背上。 清风吓得脸‘唰’的白了起来,“主人恕罪!” 这可是把县令大老爷都吓跪在地的主人! 白夜却是微微一笑,摸摸她的头,轻声说道:“别紧张,我没有那么可怕。” “只要你对我忠心耿耿,不说谎,不耍小心机,我不会处罚你。” “奴婢保证对主人忠心耿耿,不说谎,不耍小心机!” 清风信誓旦旦地脱口而出。 白夜轻轻敲了敲她的头,“你是男儿身,怎能自称奴婢,你要随时记住你的身份!” “是,主人!” 白夜看着清风的忠诚度一下子涨到了90%。 县尉和指导训练的百夫长匆匆前来拜见白夜。 要说,现在白夜的身份地位确实已经很高了。 但是白夜总感觉不得劲。 没有什么成就感。 指导工作来来回回都是那一套,甚至只是走一个过场。 白夜甚至开始有些厌倦。 晚上住在兵营招待处。 白夜命人在屋里弄两个床。 让清风跟他住一屋。 清风躺在柔软的床上,很快就呼呼大睡。 白夜则掏出《天门法阵》研究起阵法。 “系统,你这书怕不是假的吧,这字怎么是简体汉字?” “难道不应该是古老的文字,或者仙字吗?” 【宿主,古老的文字你看得懂嘛,矫情!】 白夜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这是一本很基础的阵法书。 不过对白夜来说实在是太博大精深了。 里面浩瀚的内容,和精妙的理论瞬间让白夜着迷。 连着几天,白夜干脆都不出营帐,就在那研究阵法。 清风每次伺候白夜吃饭洗漱,倒也快乐。 看着主人认真学习的样子,清风觉得她的主人好帅。 七天过去。 白夜凭借着学霸潜质终于摸进了阵法的门槛。 这让白夜兴奋不已。 “走,回雍城!” 白夜要开始训练老兵了。 他已经学会了天门阵的一重天。 虽然只是入门级别,但是已经变幻无穷。 白夜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试试它的威力。 白夜命人安排了一辆马车。 以后清风就做他的车夫,这样出行会方便些。 主要是这样白夜就有更多时间研究《天门法阵》。 回到雍城,白夜直奔练兵场。 副官见到白夜回来,就屁颠地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