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为将军解战袍

:楚云闲眼中的梁君末是只小奶狗,不料一朝长成大尾巴狼,把他叼进狼窝还不满足,要他把肚子的皮毛也贡献出去。楚云闲亮出爪子挠人,却被人圈在怀里,一顿乱蹭。梁君末没有被人嫌弃的自觉,抱着楚云闲笑的一本满足。王爷(跟人炫耀):我家将军上马安国平天下,卸甲侍...

第95章
    崭新的颜色也盖不住它古旧的暮沉之气。

    “李玉寒就住在这里?”

    楚云闲看着面前这间宅子,  抬手拂开掉下来的蛛网,  实在难以把这个地方和李玉寒联系起来。李玉寒那种人,  难道不应该住在温暖的美人香里?

    青儿无奈的叹口气道:“阁主说温柔乡会让人迷失本心,  只有这种地方才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李玉寒的特殊癖好里也就这一点青儿无法接受,让她觉得心疼。

    “屋子里面还算有点人气,将军莫要嫌弃。”青儿在前面给楚云闲领路,她施展轻功没有在雪下留下痕迹。

    楚云闲看一眼就知道为何,也飞身过去落在没有雪的走廊上。这间宅子明显是被人故意制造出无人居住的假象,既然无人居住那脚印又从何而来?门口的脚印还可以解释是行人在门口避雪留下的,院子里就不可能是有人闯进来。

    李玉寒的确小心谨慎,甚至把自己和外界的纷扰隔绝开。这种人怎么会和煜王府扯上关系?楚云闲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偌大的院子只有一间有人居住,青儿把楚云闲带到门口,  敲门三声。没好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开门,李玉寒还没洗漱,身上穿着单薄的里衣,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他看见站在面前的人是楚云闲,茫然许久才猛的反应过来,诧异道:“你怎么过来了?”

    “你之前不是还说让我无事可来找你,怎么我真来了,你反而不太欢迎?”楚云闲问道,李玉寒这个反应有些奇怪。

    李玉寒挠挠头,侧身让两个人进屋,他还没睡醒,一路哈欠连天。

    院子荒凉,李玉寒住的屋子也很简单,一眼就能看清楚格局。进门是张八仙桌,桌子周围放了几张椅子。左侧靠窗的地方摆案桌,上放文房四宝。在往里走,就是一张chuáng。

    李玉寒进门就扑到chuáng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看着楚云闲道:“我以为经历昨天晚上哪一出,你会先去见另一个人,而不是我。”

    这个另一个人不需要李玉寒说明白,楚云闲也知道他说的是谁。看来李玉寒的确是知情者,而且知道的不少。

    楚云闲环顾四周,见李玉寒没有招呼的意思,他自己拉椅子坐下。青儿知道要李玉寒起chuáng招呼客人太难,她家阁主只要一下雪就会变的很懒。他对雪隐约有些抵触,冬天只喜欢趴在暖和的地方。

    李玉寒也很无奈,任谁和自己喜欢的人都死在大雪天,都不会对雪产生喜爱之情。偏偏戚国的雪季能用漫长来形容,那对他就是种折磨。青儿提上屋子里唯一的水壶出门打水,她对这里很熟悉,并不拘谨。

    “青儿,顺便给我煮碗面。”李玉寒见青儿离开,对她背影说一句。青儿脚步一个踉跄,回头看李玉寒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

    “这都晌午了,你早膳吃的什么?”楚云闲看着李玉寒,屋子里就像青儿说的还算有点人气,这个人气也仅仅局限于有李玉寒这个人而已。

    李玉寒摇头:“一觉醒来都晌午了,我早膳估计在梦里喝了两口酒。”

    “你一直都这样?”没有人气的宅子,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如果不是知道李玉寒的身份,楚云闲真的要怀疑他是个逃难的亡命之徒。

    “我习惯了,并没什么不好。”前一世做过亡命之徒,安逸的环境反而让李玉寒不能心安。一个人享受孤独和黑夜,对他来说是难得的片刻安宁。在这方面,他和林墨到很相似。

    “别说我了,你来找我可是有事想问我?”李玉寒问道,楚云闲这个时候跑来,李玉寒可不会单纯的觉得他是来拜访自己,看自己住的地方什么样。

    楚云闲垂下眼帘,本来是想问关于林墨和楚云征的事,可是看见李玉寒这个样子,他突然问不出口。他不知道李玉寒是多缺乏安全感,才会选择用这种方法来保护自己?在李玉寒的身上,有种让人难过的沧桑感。

    “你和梁君时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嗯?啊!”

    李玉寒以为楚云闲要问关于林墨的事,结果却听到一个毫不相gān的问题,先是一怔然后傻傻的看着楚云闲。脑海里关于林墨的回答还在酝酿,被这个问题一搅和,顿时糊成浆糊,理不出思绪。

    楚云闲轻咳一声,他也是好奇,才会有所疑问。煜王府地位超然尊贵,青羽阁也独霸一方,这两个势力会有联系不是难事,但关系好到这个地步,就有点让人匪夷所思。按理说,朝堂会忌惮这种实力雄厚的江湖势力。

    “云闲,我真没看出你会八卦这种问题。”李玉寒回过神来,哈哈大笑。不过很快他就释然,如果关系好到一定地步,楚云闲也会格外关心朋友的事。前世他们不打不相识,jiāo心之后,对彼此的事都知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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