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的场静司一语道破,就算怎么心有不甘,的场千绘也不敢再多说,呼唤着萤丸的名字,将他叫了回来。 “抱歉,主人,我……”萤丸有些失意地垂下了头。 的场千绘咬牙怒视:“废物!” 居然连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无名小卒都打不过,她简直都要怀疑平时萤丸带回来的战绩都是假的了! “如果刀剑是废物的话,使用着刀剑的你又是什么?”博雅将手里的太刀还给三日月宗近,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皱了皱眉。“作为主人,无法展现出刀剑的全部实力,却要怪刀剑无用,真是可笑!” 的场千绘顿时说不出话来。她一直以为三日月宗近只是徒有其名,却没有想到,在这个男人的手上…… “还不快将咒术解开?难道要让它一辈子彰显着你的失败吗?”的场静司看到了三日月宗近脸上的伤口,一眼就看出来是咒术的手笔。 “我知道了……”的场千绘咬了咬牙,她走到了三日月宗近的面前,低声说道:“抱歉。是我的错。” 听到她这么说,博雅的面色这才略微缓和了下来。 第17章 “抱歉。是我的错。” 的场千绘的发言让三日月宗近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他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能够从这位审神者的口中听到致歉的话语。 这一切,都是因为……源博雅。 “三日月,你愿意回到我的身边吗?” 的场千绘的声音将三日月宗近的思绪拉了回来。 就算是脸上多了一道伤口,也丝毫无法影响她惊心动魄的美丽。 少女用着充满野心的目光看着他,眼瞳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咒术的解除比较麻烦,回到我的身边吧。我愿意用我的行动来弥补曾经对你的亏欠,更何况,付丧神是要依靠审神者的灵力而存活,只有回到我的身边,才能让你一直维持现世的姿态。” 而不是跟在一个只会些花拳绣腿的无名小卒身边! 听到她这一番发言,三日月宗近不禁微微笑了起来。他新月般的眼中盈着少女姣好的面容,却在她的面容之下,看到了一个无比丑陋的内心。 “我想,我已经找到更好的主人了。”三日月宗近婉拒了她。也许一开始还对她有些恨意的话,现在的三日月宗近根本不想再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狂妄无知,妄自尊大。 居然连博雅冰山一角的实力都看不出,这样的人居然能够成为审神者……实在是让人觉得贻笑大方。 “你!”的场千绘气急,“我都放下尊严来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希望有朝一日因为灵力耗尽而被重新封印起来吗?!这个男人只是个莽夫而已,连成为审神者都没有资格!” 谁也没有想到的场千绘居然会突然发难! 原本已经结印成功的咒印朝着博雅的方向迅疾而去,蓝紫色的电弧光芒大盛,发出刺眼的光芒。 “大闹”了一番的博雅将空间留给了三日月宗近,本来转身就要去找夏目贵志。他隐约找回了一些记忆,知道待在这里并不能让他知道更多的线索,也就不打算在这里久留了。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场千绘会这么做,当然没有做出任何防范,而是毫无防备地将后背bào露在了咒印之下。 如果被这道咒印击中的话,就算是再qiáng悍的武者,一会被重伤到体无完肤! “源先生——!” 离他最近、正好看到了的场千绘动作的夏目贵志大惊失色地喊道,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将博雅扑开,斑面色一凛,却是用尾巴将夏目贵志裹在了其中,牢牢地困住了夏目贵志的动作。“夏目,你不能过去!” “猫咪老师!”夏目贵志的眼底浮现起绝望。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在他的面前身受重伤…… 和高度紧张的夏目贵志不同,跟着博雅前来的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尤其是鹤丸国永,他的脸上甚至写满了百无聊赖,就差没有抱怨好无聊了。 就在那道咒印就要打到博雅的身上之时,博雅的身影却突然从原地消失了—— 的场千绘一愣。 怎么有人可能躲过她的攻击?!那个男人到哪里去了? 然而还未等她想出一个所以然来,一股不容忽视的qiáng大气势赫然从背后袭来! 虽然身为的场一族的大小姐,但是的场千绘在同辈中也是常年与妖怪战斗的,在战斗中形成了敏锐的直觉。 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攻击,身形微动便将其躲过了过去,并同时扔出了一道符咒。 这一道符咒,是她常年用灵力构筑的,几乎凝聚了她最qiáng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