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同时那只手缓缓地握住了对方的手腕。weiquxs.net 片刻之后,杀猪一样的叫声在室内响起。 云流霜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想要看刚刚那个男人怎么样了,但是不想却被墨笙一把拉到怀中,“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他一字一顿,缓缓的问着。 “来玩呀。”她非常自然的解释着,随后想要看看刚才那个男人的状况。 在云流霜心中,那个男人是要陪她玩的人,她当然要关心。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那人看着她身后的人,接连不断的后退,边后退边摇头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天哪,这个美女怎么有一个煞星一样的男人。 有了不说还来他们这里玩,现在惹到了她男人,这不是要害死他们么?! 这大美女有这么高大英俊一男人,还来他们这里玩什么? 他们这里的货色,可甚少有能比上她男人的呀。 “到底怎么了?”云流霜见他一直后退,不满的看着他,“你不是要陪我玩呢吗?怎么一直向后走呀……难道你也讨厌我么?”她说着,委屈的低下了头,好不容易有凌曦带她出来玩,去了个好玩的地方,没想到却是各种被人嫌弃。 “陪、她、玩?!”墨笙的目光瞬间如同利剑一样射向那个男人。 那人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我这就离开。” “哼,晚了。”墨笙送上这两个字,身后立刻有黑衣人涌上抓住了她。 云流霜觉得不对劲儿,她转过头看墨笙,不满的说道:“你怎么了?怎么总是欺负他?他招惹你了吗?” 墨笙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在跳。 招惹他了么?! 还问招惹他了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人,“你要跟他玩,还问他招惹我了么?!” 那位酱油兄路人甲此时正被两个各黑衣人制住,吓得腿软,连忙回答道:“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要跟这位小姐玩,我连她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吧……这位酱油兄也很惨。 他只不过是秉承着职业精神去陪顾客罢了,但是谁想到居然能有这样的后果。 云流霜伤心的看着对方,“难道你也嫌弃我么?你们都不喜欢我……都不陪我玩,就喜欢把我一个人关在家里面。” 她说着,有些黯然的垂下头。 每天被关在家里面,她也很闷,凌曦叫她出来玩她开心死了。 但是谁想到,还没开始玩呢,就是这个结果。 墨笙忽然来了,这个人被墨笙抓住,不能和她一起玩了。 酱油兄觉得头大如斗,天哪,这个小姐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单纯,她真的知道一起玩的意思么? 墨笙见她这般失落,心中虽然溢满了怒气,但是却也有点心疼不舍,直接抱起了她说道:“跟我走。” 一旁穆青离跟凌曦两个人正吵得热火朝天。 十来个无辜的美男正被人抓着。 一场闹剧……还没开演,就已经结束了。 云流霜被墨笙抱着坐在了车子里,心情还是不好,嘟着嘴,不开心的样子。 墨笙叹了一口气,虽然依旧怒火滔天,但还是压抑着怒气问道:“你知道牛-郎-店是什么地方么?!” 云流霜心情不高兴,她觉得都是墨笙打扰了她好玩的一天,别开头,不情不愿的回答道:“知道,凌曦说那是好玩的地方,有美男跟我一起玩,还可以研究男人的身体。” 墨笙发誓,一定要尽全力隔绝凌曦跟云流霜! “你真的知道一起玩是什么意思么?”墨笙的拳头握紧松开了好几次,弄得骨节发白。 云流霜终于转过头,控诉的看着他,“一起玩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他们陪我说话做游戏,我来研究一下他们的身体,都是被你打扰了,你为什么要把我带走?” 听到那句研究身体,墨笙只觉得愤怒直冲脑门,“你可知道,研究身体,跟他们一起玩的真正含义?” 云流霜用无比清澈的目光看着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含义?” 现在的她,在这方面的事情上就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一样,万俟谦不想破坏了她的单纯,从未教导过她这些知识。 所以……现在的云流霜还真是一个所剩无几的单纯孩子。 对于墨笙,他觉得从前的云流霜懂得太多了,勾-引人呀什么的,全都会,每每让他失控。但是现在的她,什么都不会,却更加让他失控。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要平静下来,她什么都不懂,需要去教导才行。 “跟他们一起玩,是要发生男女之事的。” 云流霜歪着头,有些疑惑不解,“什么叫男女之事呢?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含义么?” 他们说话间,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墨笙示意她先下车。 他们这次又来到了墨笙在纽约的住处。 管家惊愕的看着跟在墨笙身后的人,刚想问什么,但是墨笙却从来不给他机会,直接把她拉到了房间里。 依旧是那件纯白色的房间。 墨笙让她坐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她前面,努力告诉自己没什么。 但是依旧觉得无比尴尬。 让他墨笙做什么暗杀偷盗甚至是谈生意做决定等等,他毫不含糊。 但是现在,让他给人讲这种事情,尤其是那个人还是他爱在心里却不能碰的人,他真的觉得头大如斗。 ... ... ☆、第194章 :流鼻血了 若觉得本站不错请分享给您的朋友:.. 但是看着她那无比清澈好奇的目光,那仿佛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就是一男一女在一起,身体上得到欢-愉的事情。” 但是谁料听了他这个解释之后,云流霜更加的好奇,睁大了眼睛问道:“一男一女在一起,身体上要怎么才能得到欢-愉呢?怎么我跟谦哥哥没发生这种事情?” 幸好没发生! 这是墨笙在心中重复的话,真要是发生了什么,他不保证自己不会冲动之下宰了万俟谦。 云流霜见他不回答,娇声催促道:“给我讲讲嘛。” 墨笙的思绪回到了那一夜。 那是他人生中最快乐也是最痛苦的那一夜。 快乐是因为,他跟她真真正正的在一起;痛苦则是因为,他亲眼目睹了她被三道天雷劈中。 云流霜这个问题,不由得让他想起了那夜的具体情况。 怎么得到快乐? 他当时觉得,只要能深入她的身体里,能狠狠地进入,就是人世间最大的快乐。 好像,对于她来说……他坚持的久一些,顶到她身体内的敏/感之处,就是她的快乐。 诶呀,不行了。 他轻咳了一声,越想他越血流加快,回想到那一夜的具体细节,他的想法越发的不纯洁,身体情不自禁的有了些反应。 尴尬、羞耻、但是却不受他控制,只要想起她,想起那晚,就会有那方面的反应。 想到这里,他不禁微微俯身,掩饰他身上的尴尬。 他今天穿的是合身的西装裤,一挺起来十分明显。 但是,却晚了。 云流霜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着他的两个大腿根之间问道:“咦?又看到小帐篷了?好像上次也看到了呢。” 墨笙:“……” 有没有地洞,让他钻进去! “为什么你身上有时候会有小帐篷,有时候不会有呢?”她抬头,无比好奇的问着,“还有,你还没给我解释男女的身体上的事情呢。” 她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他顿时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越发的渴-望了。 面对她的步步逼问,他有些艰难的开口:“宝宝,我,我……这,这是,特殊,特殊的……” 天哪! 墨笙说不下去了。 他生平第一次结巴了。 他墨笙虽然算不上能言善辩,但是说话从来口齿清晰,从来不会结巴。 但是他今天,居然丢人的……结巴了。 而且,还丢人丢到了心爱之人的面前,他真的可不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 云流霜不满的轻嘟红唇,“怎么还不给我解释呢……” 墨笙大叔觉得自己很无辜,他已经很努力地在解释了。 但是…… 他抹了一把脸,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这样可以掩饰住他身上的尴尬。 想到男女之事的具体场景,他忍不住体内的激荡。 “就是……最亲密的动作。”他努力地,费力的,十分认真的解释道:“我进入你的身体,我们都得到快乐……” “怎么进入呀?”云流霜又继续问着,她是个标准的好奇宝宝。 怎么进入…… 怎么进入…… 墨笙想到那个场景,再也忍不住的—— 流鼻血了。 悲催的大叔,一直被人逼问这种事情,他也会忍不住的好么。 “天哪。”云流霜见状吓了一跳,“你流血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不是的,我没事。”他连忙摇头,“宝宝你别担心,我没受伤。” 但是云流霜哪里管这个事情,在她心中流血了就是受大伤了,她连忙站起身推开门叫人。 墨笙不过晚了一步没拦住她,刚想站起身,但是鼻血却滴到了身上,让他被迫无奈的坐下,抽出一旁的手纸来擦拭。 她跑到了门口喊道:“快来人,墨笙受伤了。” 极为职业的英式老管家立刻飞奔而上,冲到了门口,焦急地问道:“少主,你出什么事情了——” 但是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墨笙的样子。 墨笙鼻血直流,明显不是身体上受伤,而是…… 火气太重了。 老管家已经一把年纪了,自然知道男人身体上的事情,于是十分知趣的对墨笙暧-昧一笑,随后对云流霜说道:“云小姐,我家少主这伤只有你能治,你等等我给你拿个急救箱来,你帮他包扎一下吧。” 老管家边说边对墨笙一眨眼,那意思是—— 够上道吧,立刻闪人不打扰你们了。 管家动作飞快的拿来一个急救箱,那矫健的步伐跟他的年纪完全不配。 随后,管家关上了门,云流霜手中拿着一个急救箱有些不知所措。 墨笙此时鼻孔里塞了两团卫生纸,看上去异常的搞笑,但是他好歹勉强止住了鼻血,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对她说道:“宝宝乖,不用拿着这个。” 他无奈的看着急救箱,他需要的哪里是这些冷冰冰的药品呀,需要的是她温暖的身体呀。 他拿开她手中的急救箱,拉着她重新坐在了沙发上,从鼻子中掏出卫生纸,真心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不仅弱爆了,也丢人死了。 “你真的没事么?”云流霜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墨笙头疼的说着,心中异常的郁闷,但是又不可能跟她发脾气,只能忍得内伤。 流鼻血这件事情如果被他那一群损友知道了,不知道会笑成什么样子呢。 “真的没事么?”她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 墨笙悲催的摇头,“真的没事。” 留点小鼻血怎么可能有事。 “对了,哪天你的伤怎么样了?我记得伤在后背,好了么?” “好的差不多了。”他点头。 云流霜听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既然你都好的差不多了,也不流血了,那就再继续给我讲嘛,人家真的很好奇呢。” 墨笙一呆,大大的呆住了,继续讲,还要继续讲,天哪…… 他现在就已经被折磨的血流成河了好么? ps:作者的节操已经粉碎性骨折了,三观暂时弃奔中。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让大叔she一次呀,那样大叔估计丢人丢到天边去了。 ... ... ☆、第195章 :推~倒(作者cj弃奔,慎入) “我不知道。”他忍不住别开头,直接生硬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不知道呀……”云流霜有些遗憾的低语,“真可惜,你不知道呢,那我只能改天去问别人了。” 墨笙愤怒的转过头,是可忍孰不可忍?! 叫她去问别人? 别开玩笑了,他会想杀了对方的好么。 他现在可是不能杀人,尤其是不能因为她而杀人。 所以,就算他再内伤,也只能解释道:“男人的身体跟女人有些不同,当他们很亲密的在一起的时候,会有很快乐的感觉。” 他这话刚一出口,云流霜顿时想起了正题,对呀,研究男人的身体呀!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云流霜忽然一拍手,“我想知道男人跟女人有什么不同的,所以才要研究男人的身体,可惜被你带走了。” 她边说边有些埋怨的看着他。 墨笙只觉得大脑一热,“研究别人的做什么,我可以给你研究我的。” 但是话音刚落,他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呀! 但是,就在他来不及反悔的时候,云流霜立刻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真的吗?你可以给我研究吗?”她说着,又加了一句,“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 墨笙张了张口,挣扎再挣扎,那拒绝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来,躺下来让我看看。”她摩拳擦掌的看着墨笙,此时大叔就像那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可怜。 大叔,会有无数人给你默默点蜡烛的。 云流霜把大叔推-倒在沙发上,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