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乐也没有多说,只含糊带过。大夫见此也就不好太多打听,只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办好。两人说好以后的供货方式,又签了协议。 大夫,你这可有孜然?” 孜然?不曾听过。” 常喜乐有些失望,上次常昱打了一头羊回来,他就特别想念羊ròu串。虽然那天清炖也挺好吃,可是与新疆羊ròu串烤羊腿还是很不同的,让他很是想念、之前病了之后都没有吃过外头的东西,现在总想要补回来,结果这地方没有孜然。 常秀才不如把这东西跟我说道说道,我一个侄子在府里,他每个月都会过来瞧我一次。府里东西可比县里丰富,兴许会有你要的东西。” 常喜乐将孜然的特性一一讲述清楚。 听你这么说这东西可以是香料也可以是药材,那到时候我让我那侄子多去这两个地方看看。” 常喜乐连忙道谢,劳烦大夫了。” 大夫笑道:我这也是给我那侄子拉生意,他就是专门给人跑这个的。” 那你让他帮我留意着,若不是贵得离谱,我就会收。” 大夫道:常秀才不如给个数。” 常喜乐想了想,比较了一下其他佐料的价格,给出大夫一个数。 大夫点了点头,成,我记下了,若有消息下次你过来拿货的时候,我就给你说。” 常喜乐gān脆又把辣椒、西红柿一一道来,若真不小心碰上了,那可就赚大了。辣椒到底和茱萸不同,大家没吃过辣椒所以也就没啥意见,常喜乐却不行了,总觉得现在做出的东西只能打个八十甚至七十分。 与他说完就去了打铁铺,将自己要的锅跟铁匠说清楚,约好来取时间,又到街上买了不少东西,这才准备打道回府。结果还没有爬上牛车,就碰见了钱鑫。 钱鑫见到常喜乐顿时眼睛一亮,喜乐哥!你来县里啦,怎么不去找我玩啊?” 常喜乐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钱鑫立马反应过来,当初他爹那副模样,常喜乐怎么可能以后还会找他玩。 喜乐哥,那天……” 常喜乐连忙打断,好了,以前的事就莫要再提了。我有些事先回去了,再见。” 喜乐哥……啊,你gān嘛!”钱鑫想要拉常喜乐的手,却被常昱一巴掌拍走了。 钱鑫的手顿时红了起来,他身边的小厮立马想凑过来想要教训常昱。 常昱见此圆目一瞪,呲着牙伺机出手,却被常喜乐拦住了。常昱喵呜了一声,狠狠瞪了那个小厮一眼,这才让他没有再动作,乖巧的依偎在常喜乐身边。 非常抱歉,这孩子不喜欢别人和我亲近,你的手没事吧?” 小厮虽然被那一瞪,心里吓得要死,这孩子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还好中途被钱鑫拦了下来。小厮暗暗舒了一口气,他们也不想得罪常喜乐,更不想得罪那个眼神跟猛shòu,好像一个不慎就会将自己撕碎的小孩。只不过自家主人被打了,总要表明一下态度,现在主人不需要,那是最好不过。 钱鑫看着黏在常喜乐身边的常昱,他记得常喜乐的侄子没有这样的,喜乐哥,这个人是谁啊?” 是我的弟弟。” 你的弟弟?!你怎么多了个弟弟?你不是最小的吗?”钱鑫有些急了。 是我新认的弟弟。” 钱鑫一听这话,顿时委屈极了,常喜乐的弟弟明明是他才对!现在竟然被这么一个奇怪的人给抢走了,这让他怎么甘心。可钱鑫也知道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他爹跟喜乐哥都要打起来了,哪里还会做他的哥哥。 可钱鑫有些不甘心道:喜乐哥,我五姐她……” 常喜乐连忙厉声打断,钱鑫!” 钱鑫吓了一跳,见常喜乐板着脸,这下是真真切切的明白,他们两家是彻底完了。整个人耸拉个脑袋,像个丧气的小狗一样。 常喜乐却不想再与他多纠缠,否则又惹来麻烦,便直接声称有事离开了。 钱鑫虽是不舍却也只能看着常喜乐离去,他知道他是永远失去这个哥哥了。 常家大房、二房和四房开始供货的时候,常喜乐要的铁锅也打好了。 这下直接又比之前翻了一倍多,常喜盛回来得就没有之前那么快了,不过依然所有的东西都卖得jīng光。 常喜盛回到家气都没得急顺一下,就兴奋的说道:这么多还是不够卖!” 其他人都高兴不已,想着明天再多加点量,常喜乐却不同意。 这么多足够了,不需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