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木桶,里面盛满了温热的水,洛允浸泡在里面,闭上眼睛,感觉到无限的舒坦。 “公子,怎么没有人服侍你啊?” 这声音,洛允实在太熟悉了,他懒得睁开眼睛:“宛若秋,你也很及时的啊,为什么每次这样尴尬的事情,都会遇到你啊?” “因为我是你注定的人啊!” “你这次来又为何事啊?该不会是为了帮助我搓背吧……” “嘻嘻,公子想要我给你搓背吗?” “开玩笑的,你来了准没有什么好事!本想在浴桶中舒舒服服地享受一番,现在没机会了……”洛允一下从木桶中站起来。 赤裸的身体跃入了宛若秋的眼中,她调笑地说:“公子,你现在在我的面前越来越放肆了!” “不是放肆啊,你似乎也不想回避啊,难道没有什么样的评价吗?” “评价什么啊?”宛若秋咯咯地笑了:“难道是称赞公子吗?” “称赞,你什么时候会称赞男人啊!你来,带我去左名都吗?” “也不算是,经过你昨晚在亹悦楼的大闹,亹悦楼主似乎对你有些眷恋,我是来带你去亹悦楼的!” 洛允当棋子已经习惯了,问道:“怎么去啊,你是一个女人,亹悦楼是男人闲逛,寻欢作乐的地方……” “凭什么女人就不能去亹悦楼呢?” “欧阳若米怎么办?” “她不是欧阳若米,你不是洛允,你是叶不归,她是水佩风,我呢,依然是花幽独。” 洛允平静地问道:“可以不去吗?” “牡丹花下风流一番,不是正合你意吗?” “牡丹花下离眉钩,这是要命的事情,我可想留着小命,不想一次就玩完了。俗话说细水长流啊!” 宛若秋拿起衣服披在洛允的身上,像一个小情人一样,服侍着他穿衣:“叶不归公子闯荡江湖,当然要去会会天下第一园,天下第一楼,天下第一城……不然怎么能成为江湖上的霸主呢!” “此叶公子,非我这个叶公子吧,我哪有当武林霸主的能力啊!” “你有啊,公子,你不是擅长洛刀吗?” “我凡人一个,不是武林霸主,花钱喝酒买田地,武林江湖真的与我无关……” 宛若秋突然抱着洛允,一把暗淡无光的花幽独顶着他的咽喉,温柔地说:“公子,昨晚抱着千琴是不是很有感觉啊?这花幽独与离眉钩的滋味不一样的,但都可以要人命的。” “没错,即便是普通的筷子在你的手中,也可以要我的性命,但你这样抱着我,让我很冲动!”洛允喉结滚动一下:“男人冲动了,很难把持住的……” “所以这花幽独恰好能提醒你坚守底线啊……” 天下第一园,当然就是燎香园,风何城的燎香园不算太大,但那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让整个江湖都轰动了。 欧阳若米若无其事地坐在客栈的木桌前,双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等待着洛允的出来。 “谢谢你的提醒,我的手可以抱你的腰吗?”洛允小声地问。 宛若秋咯咯地笑了:“你不怕我失手?” “所谓一树梨花压海棠,哥是江南人,白得很彻底,很坦荡……”洛允的手始终没有落在宛若秋的腰上:“这等要命的事情,哥哥是不会做的!” “楼下有美人等着,你还不快出去?” “可楼上的美女这样抱着,让我情以何堪啊!” 宛若秋笑道:“让我送你一程吧!” 她的手掌轻轻一推,洛允像一片落叶,随风飘荡,撞破了房门,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楼下的长凳上。 客栈的食客,小儿,掌柜全都傻眼了,这等下楼的方式,超然脱俗。 欧阳若米也惊讶地望着从天而降的洛允,小声问:“夫君,你这是?” “卖弄!女人卖弄风骚,男人就要卖弄武功!”洛允笑道:“简单地说,两者都是装!” “夫君,你装得真帅气啊!” “谢谢夸奖!”洛允扭头对着柜台前发呆的伙计与掌柜喊道:“你家客栈的门不怎么结实啊!轻轻地就毁坏了,我赔!” “客官严重了,没有伤着你哪里吧,这门不结实,是小店的失误,客官不要赔了!” “一定要赔!” 相互争执的时候,一锭银子从楼上飞下来了,深深地印在柜台上。 宛若秋翩翩地从楼上走下来:“掌柜的这银子够了吗?来一桌上好的酒菜,我们用完了,还要上路!” 客栈里出现两个美女,男人的目光都充满了火热,整个客栈的空气仿佛融入了桑拿房的温热蒸汽。 掌柜的看着宛若秋坐在洛允的身边,立即吩咐伙计到厨房备菜,自己亲自端上一壶好茶,搁在三人的面前。 这时候酒店外有人高声地喧哗:“古丽国的船来了……” 本来在店里吃饭的客人一窝蜂地往外窜了。 “啥子事,弄得这样的慌慌张张!”洛允皱着眉头,没有心思吃饭了。 “古丽国每五年都要向朝廷进贡一批美女,绝色美女!” 洛允带着色色的眼光看着宛若秋:“多绝色啊?” “你的眼神想把我吞了吗啊?”宛若秋不正面回答。 “也许外来的和尚念经香,人就是这样的……” “你不想去看吗?” “想……”洛允停顿了一下,瞧见宛若秋笑颜中似乎藏着一把锋利的刀,转口道:“不过,多此一举了,身边有着两个美人相伴,我的心不会随波逐流的,可以让我去方便一下吗!” 宛若秋轻微地点了点头。 洛允像风一样冲到了客店的后院,对着那简易的茅厕嘘嘘。 “我突然改变注意了!” “妈呀,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洛允全身抽搐一下,转身机会与宛若秋的鼻尖相碰了。 “湿了!” “死了?谁死了!”洛允慌张地问。 宛若秋淡定地说:“公子,你的衣衫湿了!” “哎呀,我的妈呀!”洛允赶紧转身把东西藏匿在衣裤下,看着一片湿漉漉,头疼了。 “你没事吧?” “没事,女侠,拜托你下次来的时候,打一个招呼,不要这样吧!你想看,就明说吧,这样很容易走火了!” 宛若秋温柔地说:“公子,我想看,你给我看什么啊?” “我们不说这个了,你改变什么主意了?” “公子,你还是沐浴更衣后,我们再详谈吧!” 等到洛允沐浴更衣出来,两个女人都不在了。 桌上只有一封书信,洛允看过之后,心顿时凉了半截。 宛若秋带走了欧阳若米,让洛允去刺杀古丽国的公主殿下。 “你妹哦,谁是古丽国公主?我若能杀人,怎被你玩弄吗?这不是扯淡……”洛允心中没有底,这刺杀的活,他干不了,逃跑的事情,他能做。 匆忙收拾了一下,赶紧从客栈里溜走了。 这大道不能走,他专门选一些偏僻的小路,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地逃窜。 “敢问whoareyou?”洛允心想这不对,古代没有人能听懂这洋文的,转口又说道:“贵姓啊!竟敢挡我的路!” “洛家公子,亹悦楼有请!” “我擦,何必呢,何苦呢!刚刚从东家逃出,怎么又落到西家了!”洛允嘀嘀咕咕,没有挪动步伐。 “洛家公子请上轿!” “你妹啊,轿子也准备好了?”洛允四处扫射,林中一片寂静,葱绿一片,有个鸟轿子啊:“你开玩笑吧,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唯独没有看见轿子啊!” “洛家公子请看!” 洛允随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见几个美女抬着一顶很华丽的轿子悄然立在树顶上。 “太高了,上不去啊!有这样让人坐轿子的吗?” “对不起公子!”那人拍着手掌,美女抬着轿子徐徐地飞下来。 “nosorry!”洛允知道无法逃走,硬着头皮上了轿子,安稳地坐着,闭上眼睛,思考如何面对亹悦楼的美丽的老板娘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