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群簇拥的少年一边眼睛蒙着符咒,脸上挂着虚伪又恰到好处的微笑,面对其他除妖师的试探和询问,镇定又敷衍的聊过去。 江渡寻英扫了两眼的确称得上是好看的的场静司,说道:“那还是爸、妈妈你以前好看点。” 那个符咒真丑,还是绷带好看。太宰·江渡寻英·绷带理直气壮的想。 “诶没办法,毕竟像我这么好看的人世界上可没几个。”太宰治不要脸的感慨一句,抬手摸上自己的俊脸,这张脸在化了点妆之后,伪装得稍微女性化一点的同时也更好看了。 江渡寻英刚准备附和两句,就听见旁边一个除妖师yīn阳怪气的开口,那音量,好像生怕其他人听不见一样:“丑女就是自信,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鬼样子。” 太宰治挑眉,看向说话的人,打量了两眼,掩嘴偷笑:“诶呀,果然丑男人看谁都丑,难怪一把年纪了都没女孩子看上你,这走出去都能被人当白日撞鬼了。” “你!”两句话就把那人气得不行,他又忍不住嘲讽了几句,都被太宰治一一打了回去,这脸打得啪啪响,旁边看戏的除妖师看向那家伙的眼神里都带上了鄙夷不屑。 除妖师气得脸色涨红,他当场就要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撸起袖子就要让式神和太宰治gān架。 “看来你是活腻了!” “我好怕怕啊,不过比起他杀我更喜欢自杀的说。”太宰治表情夸张得就差表演一个梨花带雨,他抱着孩子往旁边一挪,避开了式神的攻击。 “川山先生未免也太不稳重了呢,你家里人知道你在别人家里打架吗?” 这一下子就点破了那个除妖师的家族,其他人顿时哄笑出声。 “就是那个被异能特务科骗钱的愚蠢家族?” “听说是他们家少爷喜欢人家小女孩,真是活该被骗。” “那这一对母女就是骗他们的人了?” 众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在了太宰治和江渡寻英身上,探究的看着他们。 “在做什么?”就在众人喧闹的时候,的场静司结束了和那些除妖师的jiāo谈走了过来,少年露出来的单眼扫过在场的人,定格在了闹事的川山家的除妖师身上,“川山先生,是你吗?” 川山的除妖师白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个字。 跟在的场静司旁边的老先生俯身小声说了几句,的场静司瞥一眼看似柔柔弱弱的“母女两”,朝那人说道:“我认为川山家的教育有待提高了,既然先生你看不上能被邀请来的其他人,那么就不要和他们共处一室了。” 他摆摆手,身后的佣人便上前来,qiáng势的请走了那人。 “这位夫人,小姐,没有受伤吧?”的场静司看向太宰治,“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的场家感到非常抱歉,我们邀请的人闹了事,稍后会有赔礼送上的。” 太宰治笑起来:“小事而已,的场少爷很有气魄嘛。” 他给怀里的孩子递了个眼色,江渡寻英瞬间就jīng神起来了,他从太宰治的怀里下来,顶着周围除妖师的目光,坦然自若的走到的场静司旁边,伸出小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角。 “那个,”江渡寻英丝毫不要脸的开始卖萌,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面掺满了(虚假的)喜欢,软乎乎的开口,“的场哥哥,你长得真好看,我可以嫁给你吗?” 嘶—— 周围的除妖师倒吸一口凉气,谁人不知道的场家的继承人的场静司就是一个狠角色,明明年纪还不大,就有隐隐要掌控住的场一门的意思了。 这小女孩可以啊,不愧是能够从川山手里坑走一千万日元的人。 受到其他人眼神的的场静司:“……” 真当他不知道川山家是怎么被骗的吗?他又不是什么不懂的人,好歹收一收眼里那种想搞事情的跃跃欲试。 “看来小女很喜欢的场先生呢。”太宰治靠过去,一把拉开江渡寻英,“不过不要打扰到人家了哦。” 江渡寻英嘟起嘴,超大声的哼了一声,像是在表达对他妈妈的不满。 “不过——”太宰治拖长了音调,眉目含情脉脉的开口,“的场先生确实很优秀了,要不要考虑一下小女?” 他意味深长的扫了眼周围的人:“我想的场先生应该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的场静司微微皱起眉,就要开口拒绝,先不说他对小女孩不感兴趣,再说了,这小女孩又不是普通小孩,他怎么会把不确定的因素往身边放。 ……等等。 少年眼神一定,停在了江渡寻英身上,小女孩乖巧的靠在她妈妈身边,缠着绷带的脸看不出是什么样子,那双漫着虚伪神色的眼睛盯着他,眼底是空无一物的非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