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能立即就成为一流的企业,但是有了这个框架,也就有了目标,和那些降价没有目标的企业也就拉开了距离。等你的公司做大了之后,别的客户都适应了你制定的标准,那其他人要混这一行,也就不的不执行你定的标准。到时候你想怎么对那些竞争者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你想想,那时侯还有人能和你斗么?” 白建国听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自己真的这样做?以后的县城谁敢和自己过不去?对黄赢的说法就更听的认真了,不敢有一丝的遗漏。 黄赢喝了口水后继续说到:“最简单的说,白叔叔,客户需要什么,你就满足他们,把他们当上帝,有了优质的服务,客户才会满意你,才会叫你给他们送货。要是你态度粗暴,在县城只有你一家物流的时候不会有什么问题,有了竞争就会把对你不满的客户推到别人那,就会损失自己的客源,没了客源就没有生意,你就不用做了。” 白建国现在想到,好象是有几个客户是因为对自己不满才去其他公司的,九十年代的内陆小城还没有顾客是上帝的概念,那时的人都有着时代的烙印,和当时的国营商店一个模样,有着你爱用不用,不用拉倒的气势。所以白建国也免不了这种思想。 “有了优质的服务,还要有平价贸易的思想,现在还是供大于求,所以做生意都想着暴利。生意嘛,就是为了赚钱的。但是,白叔叔你想过没有?现在还可以暴利,过几年做运输的人更多了,暴利就是不可能的了,到时候新开的公司都会用薄利多销的方式赚钱,因为你价格高的第一印象又会给客户什么影响呢?所以,现在在做这一行的人还不多的情况下自动降价,做一个标准,就会给新老客户好的印象。有更多的单给你做,那时你赚的钱不会比现在暴利赚的少!”白建国听到这里,虽说对降价还是不满意,但觉得黄赢说的的确是事实,也就示意黄赢继续说。 “有了优质的服务和优惠的价格,还要有善于开发新路的思想。比如说吧:我们川口县的江鱼是在外地都很有名气的,白叔叔你也常常运送这种鱼吧?”黄赢对着白建国说到。 “是啊,这个鱼在外地卖的很好,很多鱼老板都叫我们送鱼。就是这个鱼比较娇气,路程远了就会有很多鱼死掉,有点可惜。”白建国对鱼的死显得无所谓,只是有点可惜而已。鱼死了就死了,运费又不会少,亏的又不是自己。 “那白叔叔,你要是专程改装一辆车来运鱼,让鱼不会死那么多。然后告诉卖鱼的老板,叫他们多加点托运费,你说他们会不会给你?” “当然会给了,鱼少死一点他们就会多赚点钱。活鱼可比死鱼值钱多了,完全是两个价码,活鱼可以卖给大酒店,死鱼只有卖给大排档。”白建国有些兴奋的回答到。对啊,自己怎么都没想到这点呢?还是这黄赢的脑子好使。不知道他爸妈怎么教育的?要是晓晓有那么聪明就好了。白建国也YY了起来。黄赢是那么好学的么?黄赢要是不重生,比白晓晓差远了。 就这样,黄赢和白建国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张美美几次用眼神示意白建国,白建国都装做没看见,还在拉着黄赢说话。黄赢也说的高兴,在后世,随便哪个BBS或者论坛都被别人说烂了的话,没人会注意。而在九五年消息闭塞的小城里,这些话无疑是一种全新的理念。白建国的虚心求教让他那颗闷骚的心灵暗爽不已,连时间也忘了。直到白晓晓困的直打盹,茶几上的茶水泡了又泡,白建国喝着犹如白水的茶叶,才猛然醒悟,好象过头了? 黄赢一看立在客厅的豪华时钟,才发觉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一点了。赶忙对谈兴正浓的白建国说道:“白叔叔,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再不回去明天就上不了课了。”白建国也看了看自己的劳立士,发现都十一点了,也觉得不好意思。自己一个大人居然比小孩子还没时间观念,还要黄赢提醒他。不自觉的摇了摇自己那因一下吸收太多东西有些发晕的脑袋,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是啊,不早了,都十一点了,你现在怎么回去呢?” “怎么回去?不是有的士车么?很方便的啊!”黄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白建国,不知道他怎么会提出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 “的士?你觉得这里会有的士,再说了,这么晚也没有的士坐了啊?就算你坐到了,回去还不得差不多一点了,明天不用上学啊?”白建国有些无奈的说道,为自己一时冲动拉着黄赢说了大半晚上感到不好意思,现在好了,害得黄赢回家都回不了。 “没的士?”黄赢这才想起现在是九五年,哪有那么多的士,再说了,现在的夜生活不算很丰富,晚上也都没什么人,的士也没24小时都有。刚才和白建国谈了半天,还当是和后世朋友们一起吹水,畅谈自己要是回到过去该怎么怎么赚钱。哪里想到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也真的和过去的人谈自己吹水时得出的一些经验。 这时候,张美美对白建国说道:“都那么晚了你还叫别人黄赢回去睡觉?你真的很有才啊,要不是你拉着他说了一晚上,黄赢早就回家了。现在那么晚了,你叫他怎么回去?就在这里睡就行了,又不是没地方。” 白建国诧异道:“这里怎么睡?那多出来的卧室不是被你当书房用了么?哪来的地方睡觉?” 张美美翻起了白眼,一副你白痴的表情看着白建国:“晓晓的床不是很大么?让他们一起睡就行了,这样不就可以了?” “什么?和晓晓(我)一起睡?这怎么行?”白建国、黄赢、白晓晓异口同声道。 白建国说不行,那是因为和黄赢谈了那么久,早就没有把黄赢当成一个小孩子,而是把他当成了同等地位上的成年人。一个成年人和自己未成年的女儿睡在一起,那当然是不行的,完全忘了黄赢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屁孩。 黄赢说不行,当然也是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和白建国聊了半天,还当自己是快三十岁的四无青年,和一个十岁小萝丽睡觉,怎么都觉得是一种犯罪。他还没那么牲口。 而白晓晓呢?就更简单了,和自己的同学一起睡觉?就算是现在对他很有好感,但也没发展到一起睡觉的地步吧?就算他是自己小学的同学也不行,他是男孩子,可我是女孩子啊?会脸红的啊!!! 综上所诉,他们三个默契到异口同声的说不行也就不难理解了。 张美美十分诧异,觉得有些奇怪,黄赢和白晓晓反对她是猜到了,可来自白建国的反对她就有点不明白,两个小孩子睡一起睡觉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你小时侯没和别人睡过?再说了,黄赢是晓晓的救命恩人,睡一起又怎么样?所以拿那双俏丽的美目盯着白建国,想看他是不是脑袋糨糊了。 白建国这时候也明白了,虽说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