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几乎听不见。gugeyuedu.com 刘怡紧张的闭了闭眼,好一会才缓缓睁开,面前的三个男人皆一副被雷劈般的模样瞪着她。 “你说……什么?”邵天宇像终于找回声音般开口。 “前世?你在说什么笑话?”邹阳气的大喊一声。 夏海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神看着刘怡,黝黑的眼眸让人参不透里面的心思。 “我说的都是真的。”刘怡在他们的注视下,缓缓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说你前世是一个官家小姐,我是大将军,我却因为求胜心切,让你扮成因马贼而和家人失散的少女,进入布鲁家族引诱那时候还不是继承人的格桑?”邵天宇一副在听天书般的重复了一遍。 刘怡重重的点头:“是的,就是因为这样前世的我才和格桑认识,也才有了这一世的羁绊。”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未婚妻去做这样的事情。”邵天宇一副别想糊弄我的表情。 刘怡眼皮敛了敛,脸上闪过一丝忧伤:“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这是事实。” 夏海沉默了一会道:“你不是说你的天眼看不到有关于你的一切,不管前世今生,为什么这次你却能知道看到这些画面。” “不是我想看见的,是它自己跳出来让我看见的,我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机缘吧。”说完刘怡踌躇了一会再次开口:“我知道,我在有了你们三个后,还贪心想要格桑是我的不知足。但是……对于格桑我真的没办法割下,不管是为前世的债,还是今世的情,我都不能扔下他。” 刘怡的话让在场的三人脸瞬间的黑了,邵天宇第一个冷笑:“你的意思对他割不下,对我们三个就割的下是吧。” “不……我不是……”刘怡想解释,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说。 邹阳也火大:“就算你说的那个前世是真的,可现在我们活的是今世,难道就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前世,你就把我们三个人的心意全抹杀了。” 刘怡张了张口,瞪着他。 夏海看着刘怡悠悠道:“刘怡,我们三个人的心意比不那个格桑来的少,你这样说太令我们伤心了。” 刘怡忽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起来:“你们为什么要逼我,我根本没这意思,既然你们都接受了彼此的存在,为什么不能接受格桑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一码事。”邹阳大吼。 “为什么不是一码事明明就是一样的事情,只不过当初提议多夫的时候,我是被动,而这次是我主动提出让格桑加入我们。”刘怡红着眼睛大吼回去。 邹阳气的理智都快没了,口不择言的吼道:“难不成你以后出去游历一次带回一个男人,我和夏海邵天宇都要无条件的接受吗?” 刘怡猛的愣住,不敢置信的盯着邹阳,好一会才找回声音颤着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在你心中就是那么水性杨花的人吗?” “我……”邹阳嗫了嗫。 “你们是不是也这样看我?”刘怡收回瞪着邹阳的视线,打量着其余的两个男人,虽然这两人都没有开口,可那迟疑的眼神却让刘怡心猛的一凉:“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想,那就当我是好了。我就是水性杨花,我就是朝三暮四,我有了三个男人还不满足,还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 说完刘怡噌的转身就往大门走去。 夏海赶紧一个跨步拉住她的手臂:“你干什么,我们什么也没说。” 刘怡猛的挥开他的手臂,眼神直直的看着他:“没说不代表你们没有想。还有,我忘了说,前世提议用女人去引诱布鲁家的格桑就是你,我的伟大军师。没有这个提议,后面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 …… ☆、72更新 刘怡怒气冲冲走出去后就径自开了辆车到了徐吝德修行的山下,徒步上山,沿途的风景和一步步的走动,已让她的怒气消散而去,留下的只是一声淡淡的叹息。 竹屋前,刘怡静立了许久,直听的屋内一声宏亮的声音:“已经来了为何不进屋。” 刘怡这才嘴唇淡抿抬脚而进。 “师傅。” “坐吧。”屋内,徐吝德正怡然自得的泡茶。 刘怡安静的盘腿而坐,师徒俩静静的感受着宁静的氛围。 泡茶有一套繁琐的程序,动作讲究轻缓慢,是一种很好修生养性的一种爱好。 徐吝德此时所泡的铁观音,就有十个步骤,而喝茶的人也有四五个以礼相谢的步骤。 年轻人最不耐烦这些,但是刘怡在徐吝德的影响下,对于喝茶的礼仪还是遵守的很。 一来一往茶入口中,徐吝德抬眼望去,眼里一片欣慰:“观你心境比往日开阔不少,这次出去定是经历不少事件。” “是。”刘怡低声应答,放下茶杯把自己这一路的见闻都讲诉了出来,说道那条修行的白蛇时,徐吝德大力的赞赏了一会:“你做的很好,助苍生修行是一件无为的大功德,不管道家还是佛家讲究的就是济度苍生。” 刘怡颔首接着便把自己个格桑的事情说了一遍,言语间略带责怪那前世大将军和军师的意味。 徐吝德听完含笑不语,好一会才摇摇头:“修行讲究的是‘看破、放下、自在、随缘’要念念不离,念念相应,每一桩的事情一定从自己本身做起,想起,起心动念决定,这才是根本。前世你若没应,那便没有往后的事,前世你没教唆,那也没后面的事,前世你若没离开,更没之后的事,一切的一切都在你的心,你的决定,你才是任何事件的开始。因为只有本心决定才能成事,旁人是无所左右的。一件事情发生后,世人都喜欢从对上身上找错处,却很少第一事件反省自己是不是错在哪里,过多的批评,太少的赞美,这便是业障。” “多谢师傅教诲,是徒儿悟性不够。”刘怡一脸惭愧。 徐吝德轻笑:“你年纪尙轻,有此成就已属不易,只是千万不要忘了,任何事皆有因果,因是起始,果是结束,因果须竖看三世,横看共业,极不单纯。” “是,徒儿知晓了.”刘怡知道这是师傅在教诲自己,前世是他人负,可知再往上是谁负谁。生生世世于红尘间,便是因为各世的业障纠葛缠绵,不是你欠我就是我欠你,故佛家道家都希望能修道轮回之外,超然一生。 又在徐吝德那坐了许久,刘怡才起身往山下走去。 而别墅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邹阳受不住沉闷的气氛率先开口:“怎么办,就这样僵下去吗?” 夏海抬眼看了下又垂眼漠然。 邵天宇则从始至终黑着脸,终于冒出一句,却让邹阳郁闷的话。 “你们说我前世真这么混蛋,让自己的未婚妻去勾引别的男人?” 邹阳大大的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去。” “哎,夏海你说,刘怡不是说你是将军身边的军士,还说这主意是你提的,你总该知道吧。” 夏海脸一沉瞪过去:“刘怡只说我提了用女人去勾引,没提说用她去勾引,可见这人选是你自己定的。” 邵天宇脸更黑了。 两人的眼里跟厮杀一样迸出着火花。 邹阳看的头疼,这哪跟哪,都歪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明明的问题是格桑,那个格桑……对啊,他们两个前世都和刘怡认识,那我呢?我前世在哪? “哎……刘怡有没有说我前世和她是什么关系?” “问你们哪。”邹阳一人一把的推了下。 两人当下恼火的抬脚踢去:“滚,找事是吧。” 邹阳赶紧的跳上沙发一手按着沙发背噌的一下翻过去老远,面色不善:“干嘛,你们做的事情还想把气发我身上,没门。” 这么一说,夏海和邵天宇还真不客气的全攻了上去,一时间三人混战在一块,你追我打的,没一会客厅狼藉一片。 刘怡打开门看到的情景正是夏海和邵天宇两人一人一边按着邹阳,毫不留情的暴揍。 “你们在干什么。”清亮的声音让三人的动作忽的停了下来。 邹阳一个翻身,顶着被揍的五颜六色的脸跑到刘怡面前,抱着她的身子蹭着她的脸可怜兮兮道:“老婆,他们欺负我,他们知道前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心情不好就拿我开刀,呜呜呜……我一人难敌四手,被揍惨了。” 刘怡轻叹一声,无力的看了看被揍的实在不轻的邹阳,轻哄道:“哦,乖了乖了,等会我给你上药,不疼不疼了。” 邹阳使劲的吸鼻一声,抬起头看着刘怡郁闷的指责:“老婆,你哄的好敷衍。” 刘怡白了一眼,索性丢开他,走到夏海和邵天宇面前,站立了一会然后对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那么说你们。” 夏海和邵天宇一阵错愕,他们还以为刘怡会冷脸给他们看。 “是我执重痴重,前世的事不该怪到今世的你们头上,纵然前世的错也有因果。本心在我这,若前世没我自己的同意,断也不可能有后面的果,因此负责的该是我自己。对不起.”说完刘怡再次鞠躬。 “老婆,你干嘛跟他们道歉,明明就是他们的错。”邹阳拉了一把刘怡,一脸郁闷道。 刘怡淡笑:“是我的错便是我的错,师傅说的对,一切从自己看起,起心动念决定,若自己的心没有同意,旁人再怎么都拿你没办法,不管你是什么理由答应。就如我这次经西藏认识格桑一样,我明明知道我已经有你们三人,却还是接受了格桑这个人,不管理由是什么,我顺从了自己的心,放弃了理智。” 邵天宇薄唇紧抿,抬眼看着刘怡:“决定呢,你现在对格桑的决定是什么。” 夏海和邹阳也无声的看着她。 气氛猛的凝滞了起来。 刘怡敛了敛眼皮,没有看向任何人:“我想和格桑在一起。”不为别的只为他为了前世的她在地狱受了那么多苦。 “那我们呢?”邹阳一脸诧异。 刘怡默然,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若愿意就五人一起,若不愿意就她和格桑。 邵天宇看着刘怡那张清艳的脸,在心里道:‘刘怡你真狠’。 “不行,你不能扔下我。”邹阳第一个抱住刘怡喊着:“反正我都接受他们了,也不差那一个,只是你以后不能再找别的男人。” 刘怡诧异的瞪着他:“你不是反对的最厉害的那个吗?” 邹阳瘪瘪嘴:“那不是希望你不要有别的男人嘛,只是你现在为了他竟然不要我们,哼……我才不能让你们如愿,过两人世界,想的美。不管怎么样,反正这辈子你都不能丢下我。” 刘怡莞尔一笑,轻嗯了一声,然后看向其余两人。 夏海和邵天宇同时的移开目光,他们被刘怡的决定伤到了。 刘怡垂了垂眼轻道:“我答应格桑十天后会回去西藏娶他,我希望那时候能看到你们,因为我记得咱们说过,只要我办婚礼,你们都要到场。” 到场意味着同意格桑的加入,这个意思大家都明白,只是夏海和邵天宇均沉默。 第二天,夏海和邵天宇不告而别。 刘怡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好一会才眨了眨眼,逼回要掉落的眼泪。 邹阳站在二楼轻叹一声,走下楼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别难过,我相信他们最终还是会同意的。” “真的吗?” “当然,我是男人我懂得,只是一时的自尊心放不下。”邹阳臭屁道。 “你怎么知道自尊心放不下而不是别的。”刘怡问。 “这有什么好不知道的,夏海是咱们中你感情放的最多的,也是你一直舍不得放下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和邵天宇才会同意多夫。可现在你为了才认识几个月的格桑说要放弃他们,你说夏海会不会难过。而邵天宇一直最自命不凡,我和夏海是因为一直陪在你身边成长,他有跨步过去的时间坎,可你和格桑却在他后面认识,还要为了他不要我们这三人,他心里当然不好受。不过他们都和我一样爱你,终究还是会点头的。”邹阳说的信誓旦旦。 刘怡忽的转身看着他:“那你呢,那你为什么能马上就同意。” 邹阳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仰了仰头:“嗯……那说明我爱你是最深的,深的完全没有自尊了。” “呸,就知道耍嘴皮子。”刘怡拍了他一下。 邹阳呵呵两声忽然正色道:“对了,一直想问,你和他们两个都有前世纠葛,那我呢,我在前世和你什么关系。” 刘怡呃了一声,迷茫道:“我的前世没有你啊。” “什么?”邹阳一副大受刺激:“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没前世,不行,不对,肯定是你忘了,你想想,你再仔细想想。” “真没有。”刘怡皱着眉,一副大为不解的模样:“干啊一定要有前世和我认识。” “那是一定要的,你和他们三个都有,就我没有,那我在他们三个里资历不是最少的,不行,凭什么啊,明明我和你呆的时间最长,为什么资历确实最短的,我不甘心啊。” 刘怡一副大汗的看着狂躁的邹阳,真想问句,亲有这么算资历的吗? ☆、73丢不起 藏族的订婚与结婚也如内地一般需要请人算日子,刘怡对这些全都不懂,当到达拉萨的时候,一起同去的姨妈就和格桑的哥哥一起按照着那边风俗操办着。 西藏那边嫁和赘是没有区别的,嫁按照嫁的风俗,娶按照娶的风俗,只因刘怡不是藏族,所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