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的一妻多夫

注意坑爹的一妻多夫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10,坑爹的一妻多夫主要描写了此文没三观,重口味。佟洁穿越到一款正在玩的成|人恋爱游戏之中,她想要回到原来生活的世界,必须和几个性格不同的男人都xxoo了才行......于是她放弃了原有的三观,奋斗在勾搭和被勾搭的道路...

分章完结阅读82
    将军前面怎么会有这么多马?”一个士兵跑近白学斌的附近疑惑道。biquge2022.com

    旁边的另一个士兵也稍微慢了下速度同疑惑道:“就是啊,这冷僻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么多马,而且这些马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差,和咱们的军马有的拼。”

    白学斌眉头皱了皱。

    旁边士兵提议道:“将军咱们要不要过去问问?”

    白学斌没有应答。

    另一个侍卫道:“将军咱们就过去问问吧,也不差这一会时间,要是发现了什么,说不定还能建个功。”

    这话让身后那些奔波了一个多月,生活单调的快能淡出味的士兵立马积极响应。

    白学斌听了笑:“看来你们的精力还很足嘛,早知道就该十二个时辰都拿来赶路。”

    身后一片讪笑声。

    “行,那就过去问问。”手一挥一对人浩浩荡荡的奔了过去。

    凤凰山下,留守的侍卫咋一看到那么多马匹过来,心提的高高的,以为是打哪来了大队的土匪,等人近了才发现这些人穿的是本朝军队的衣服。

    “咦,那人穿的是咱们朝廷侍卫的服饰。”士兵也看见了那留守的人的打扮惊奇道。

    白学斌为皱了下,伸手指了一个士兵:“你去问问具体什么事情。”

    士兵应声而去,没过多久骑马回来:“报将军,是国公府的世子和他哥哥薛大人的人马,说是这山上的寺庙被土匪占了,薛大人正带人上山剿匪。”

    白学斌听到这两人的名字,一股薄怒迅速涌上眉眼,讥讽道:“什么时候缴匪不由顺天府,倒由他来做了。”

    士兵道:“好像不是官府发的令,是那个世子为了一个女人,薛大人无奈护弟弟才跟上去的。”

    眼猛的一睁,白学斌快速的抬头看向那耸立的山顶,脑海里闪过‘……阮肖卫为了你的妹妹白彤素,故意陷害我……’

    “再去问问,那女的是不是姓白。”如果是自己的妹妹,遇到了怎么也的上去看看,不过彤素去这土匪窝做什么?马背上,白学斌拧眉思索。

    山上寺庙里,佟月娘看着被捆绑在一起的匪人,再次质问道:“你们真的没有杀一个姓齐来庙里祈福的男人?”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土匪头子哭丧着脸:“姑娘啊,我真没杀什么姓齐的,从我们来了这鸟不生蛋的寺庙,你们还是头一批上来的人啊。”

    “就是,就是。我们都还没开始做坏事,为什么抓我们打我们。”几个喽啰跟着起哄,阮肖卫一脚上去对着他们各踹了几脚,然后转头看着失魂落魄的佟月娘道:“这就是你要生死相许的男人?人家根本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不会的,不会的,那个婆子没有理由骗我,如果没来祈福,那他又在哪,还在齐府吗?”呐呐的,佟月娘精神恍惚:“怎么会这么难,怎么会。我以为,我以为就能回家了的,为什么,为什么啊……”

    阮肖卫看着胡言乱语的佟月娘,一脸莫名其妙的抬手拉住她的胳膊:“哎,佟月娘你在说什么东西啊,我怎么看你有些不对劲啊。”

    佟月娘慢慢的把手从阮肖卫手中**,身形恍惚的往寺庙大门走去。

    阮肖卫看着被拨开自己的手,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薛明科从绊住了这些匪人,在佟月娘开始问话后就一直没有出过声,现在看着佟月娘像没了魂一样的往外走,再也忍不住的上前一把拉过她的手,大步的往山下走去。

    佟月娘被拉的踉跄了好几步才醒过神,满脸不解的急急问道:“薛明科,你做什么?”

    “带你去找姓齐的啊,你不是想见他吗?”薛明科冷着眼看她。

    佟月娘惊讶:“你知道他在哪?”

    薛明科冷笑:“我不知道但是他家人总是知道的。”

    佟月娘闻言眼略黯淡:“他家人不会跟我说的更不会让我见。”

    “不跟你说不代表不跟我说。”

    佟月娘抬眼:“你……你不是……”不是已经不理我了吗?这话佟月娘没有问出口,可是意思却很明白。

    薛明科忽然定定的看着佟月娘的眼,嘴角略带一丝讥笑:“因为我忽然好奇,非常好奇你所说的诅咒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又一次的骗我。我要亲眼看看,如果齐安易说了那三个字,你要怎么回你那个什么中国去?”

    寺庙前,佟月娘和薛明科静默的对立着。

    而同一时间,白学斌正带着一些人急急的行走在半山中。

    竟然是佟月娘,那女人竟然是佟月娘。这个骗子,骗子,还说什么为了报复阮肖卫和彤素才来勾引自己,可分明她自己就和阮肖卫勾搭在一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守妇道的女人,竟敢一次次的在他面前说谎。

    等着,你给我等着……

    ☆、103

    和白学斌的相遇是在下山的路上,薛明科这边的侍卫押着十几个土匪走在前面,薛明科至始至终握着佟月娘的手跟在队伍的最后面。阮肖卫此时的心情说实话复杂不得不了,一直忍着不转头去看身后的两人,可心里却无时无刻不注意后面的动静。

    好在佟月娘除了被薛明科握着手,其余没有任何的交流。

    而就在这样的队伍排列下,和薛明科的队伍碰上了。

    薛明科听到前头侍卫的呼唤声,松开佟月娘的手看了看她,从队伍穿过去。

    此时阮肖卫赶紧走到佟月娘身边,看了看她:“你和我哥在庙门的前说了什么话,怎么他的态度和之前上山有了那么大的不同。”

    佟月娘淡淡的瞄了他一眼轻道:“不管你的事。”

    轻轻淡淡的一句,让阮肖卫噎了一肚子的火:“哎……你这……”话还没说完,前头的队伍又重新的向前移动,而路两边薛明科和白学斌正动也不动的对视着,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

    阮肖卫望过去,一脸奇怪道:“咦……那个人好眼熟啊?”

    佟月娘也看到了和薛明科对立的人,浅浅的惊呼了下捂住嘴巴急急的背过身,心里一阵震惊。

    ‘天啊,白学斌怎么会在这里,这时候不是该刚从西北启程吗?’郁闷的按住额头,佟月娘各种烦躁疲惫。

    “你干嘛背过去?难道你认识那个人?”阮肖卫虽然和白学斌从小就认识,但这一别三年,加上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遇到白学斌,所以只觉得这人眼熟也没有立马想起究竟是谁,只不过看到佟月娘这样的举动,不由的疑惑了起来。遂又转头细细的打量了起那人,终于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眼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叫了出来:“白学斌?”

    接着,阮肖卫然后又急急的转头看向佟月娘,眼神隐晦不明。

    佟月娘深呼吸了下,转过身触到阮肖卫那不敢置信的眼神时,轻轻的别了下,抬脚从他身边略过,垂着头直接跟在侍卫队伍后面往山下走去。

    忽的一只手拦在她的面前,佟月娘垂着头顿了顿,抬脚往旁边迈了迈,那只手也跟着往旁边挪了挪。脚再往两一边走了几步,手也跟着缩回一些。

    佟月娘重重的叹息一下,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因长时间的风餐露宿,本就麦色的肌肤颜色更加深了,不过也从另一面显的更男人了。

    佟月娘敛了下眼皮,平波无静道:“请让一下。”

    “这就是事别这么久,你唯一要对我说的话?”白学斌脸越发的冷了起来。

    佟月娘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我以为早就都说清楚了。”说完佟月娘继续往旁边迈了过去,想越过他下山,可手却被白学斌狠狠的拽住,力气大的佟月娘整个人痛都弓了起来。

    阮肖卫见状几步上前,捏住白学斌的手腕,施加压力道:“放开她,没看到她疼的蜷起来了吗?”

    白学斌闻言冷冷的掀了掀嘴角,一把扯开阮肖卫的手道:“你不是为了我妹妹一直很讨厌这个女人吗?为什么现在却来替她说话,怎么,也被这女人迷惑了吗?”

    阮肖卫视线移到佟月娘那张眉头紧皱的脸上,眼神暗了暗,转头重新看向白学斌:“这是我的事情,现在你——把手松开,我们要下山。”

    白学斌冷笑一声,缓缓的收回手掌,冷冷的在佟月娘和双胞胎兄弟之间来回看了看:“你可真不简单啊,两兄弟都被你迷惑的言听计从。”

    阮肖卫伸手想看佟月娘的手腕,却被她轻轻的避了避,这一动作让白学斌的眼神微微的沉了下。

    佟月娘紧抿了下唇,谁也没有看的垂着头,看着山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

    一时间,身后的三个男人仿佛被定住了般,谁也没有动的只那么直直的盯着她的背影。

    终于薛明科第一个抬脚,然后阮肖卫紧步跟了上去,最后才是白学斌一脸纠结神情的缓步跟了过去。

    马背上,佟月娘坐在薛明科的身前,静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之前在她要选择跟哪个男人共骑一匹的时候,她忽略了一直让她和他一起的阮肖卫,也无视了虽没开口却拿眼一直瞪视着她的白学斌,而是径自走到默不作声翻身上马想要独自离开的薛明科。

    伸出手,就那么静静的仰望着马背上的他,等了好久,对方才伸手把她拉上去。

    奔驰了好一会,马匹的速度才略略的慢了下来,身后薛明科重重的叹了一声气。

    佟月娘垂着头,眼微微的动了动。

    终究两人没再说一句话。

    马始终比马车快,三天后一行人就全回到了京城。

    而同一时间,佟月娘的去处又成了个问题。虽然有三个男人,但哪一个都不是她能去的,最后佟月娘选了一家客栈住下,约好明天薛明科带她去齐府找人。

    当晚佟月娘的房间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是佟月娘已经见怪不怪的阮肖卫,另一个则是今天刚分别的白学斌。

    当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彼此照面时,尴尬瞬间的蔓延开来。

    “我这还真热闹。”自嘲的佟月娘笑。

    白学斌和阮肖卫互看了一眼,各自别过脸。

    佟月娘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拿着床头的小油灯走到一边的桌上,摸出火折子点亮桌上的蜡烛,没多久房间里亮堂了许多。

    佟月娘看着两个穿着深色衣服的男人,淡笑问道:“你们来找我是想说什么还是问什么?”

    阮肖卫抿了抿唇,看了眼白学斌,清咳了一下没有开口。

    白学斌也跟着咳了下,侧了**子不说话。

    佟月娘低笑一下,轻轻叹了下气看着他们:“你不说话,那我来说,我今天的话或许能解答你们心中所有的疑问。”

    阮肖卫和白学斌同时看向她,眼神里露着浓浓的疑惑,什么话能解答他们心中所有的疑惑?

    第二天,天微微发白,一夜没有睡的薛明科站起身子,唤来丫鬟伺候洗漱。寅时正,薛明科看到了同样穿着官服等着开宫门白学斌。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倒是陆续而来的官员在看到忽然出现的白学斌,皆一阵的议论纷纷。

    散朝后,对于没有办好交接便提前回来的白学斌,圣上罚了他俸禄一年,停职一年。当大家走出宫门的时候,熟悉的不熟悉皆摇头表示可惜,因为之前奏折递上来那可是好几个大功,现在全因这小小的失误化为了泡影。

    “不觉的可惜?”人散后,薛明科问身边并排走的白学斌。

    白学斌摇摇头:“祸福相依而已。”

    薛明科听了后淡淡掀了下唇,没有作声。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白学斌忽然开口:“我……昨晚去过客栈了。”

    薛明科顿了下脚,只一下复又抬脚往前走。

    “阮肖卫也去了。”白学斌继续道。

    薛明科嘴角轻扯,眼里透露出一抹伤感。

    “佟月娘说了一件让我和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说到这白学斌停下脚步,眼神正正的看着薛明科:“她说已经告诉过你了,你相信吗?”

    薛明科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白学斌:“你信吗?”

    白学斌别过脸沉默。

    “你什么感觉我就什么感觉,不想相信却找不出可以让自己不想相信的理由。”悠悠的薛明科道。

    “所以你才说要帮她找到齐安易?”白学斌问。

    薛明科看着前方:“因为这是唯一能检验她是不是在说谎的办法。”

    “我也去。”忽然的白学斌开口。

    薛明科看着他。

    “齐府,齐安易,我也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结果。”

    阮国公府,一匹马快速的往城门奔去,目的青园庄。

    齐府的气氛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一大早,府里竟然来了三位京城离位高权重的人,尤其跟谁他们一起的还是府里那位被休掉的少夫人。

    一时间大伙各种好奇和猜测,但同时也忧心是不是少夫人回来报复。

    齐夫人眉眼古怪的看了看一边的佟月娘,起身对着几位大人行礼:“妇人见过白将军、薛大人、阮世子,不知三位前来是为何事?”

    “你的儿子在哪?”阮肖卫不耐这些礼节直接开口。

    齐夫人愣了下,直接看向中间的薛明科,眼神透着疑惑,小心开口:“不知道世子问的是妇人哪个儿子,妇人一共有……”

    阮肖卫直接打断:“就是你那个和尚儿子,他在哪?”

    那一句和尚儿子让齐夫人立马胸闷了起来,她最不舒服就是听到别人议论她儿子曾出家的事情。

    当下脸色有些闷闷不乐应道:“我家易儿正在寺庙为他父亲祈福,不知道世子找他有什么事情。”

    “胡说,寺庙里的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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