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了,我们颜颜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你小子绷着脸,收到我们颜颜这么个好学生,你就偷着乐吧!” 唐越泽双手搭在严颜肩头,俯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来,颜颜,叫jackey老师,以后你就跟着他学跳舞。ggdbook.com” “j……j……jackey,老师。” 严颜被唐越泽一推,更加靠近jackey。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顺着唐越泽的话生硬的叫了句老师。 当时的严颜并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一声称呼,就让她拜在了国际现代舞大师门下,而这个叫做jackey的高个子男子,将给她的一生带来怎样精彩纷呈的变化! “行了,没这么多繁文缛节,越泽和我都是在国外长大,不讲究这个,只要你会跳、肯跳,在我这里,多的是机会。今天是来玩儿的,改天去我工作室,我得好好改掉你身上古典舞的习惯。” “jackey……” 交谈间,严颜只觉得这个男子快意洒脱,十分豪爽。 有衣着华丽的女子参与到谈话中来,jackey立马换上了不一样的表情,举着高脚杯朝唐越泽和严颜挥了挥,转身走了——如他所说,今天是个玩乐的日子。 喧闹的宴厅里,唐越泽低头看着严颜,低声说道:“以后,我负责挣钱养家,颜颜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可以了,嗯?” “嗯……” *** 因为天气的缘故,开放式阳台已被全部关住,以防里面的暖气跑出去。 严颜乖乖坐在布艺沙发上,手里捧着唐越泽特意找服务生倒来的热牛奶暖手,偶尔低下头去喝一口。 唐越泽鲜少参加这样的应酬,今天为了带严颜来见jackey老师特意赶了来,既然来了,必要的寒暄和应酬自然避免不了。 严颜看他在宴厅里穿梭来回,那个意气风发的唐越泽,似乎是陌生的,不像平日里陪着自己的那个越泽哥。 ——一直以来,她都被照顾成习惯了,鲜少会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然后,严颜就在这穿梭的人群中,看见了他。 向逸辰依旧被一群人围着,这场景太过熟悉,就好像第一次在向宅里,她是临时聘用的服务生,而他则是向宅宴会的主人。 想起“小魔头”的话,他的身边从来不缺乏女人,即使他不勾勾手指,也照样有无数的人趋之若鹜。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动了那种心思?想不起来了,只知道发现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他的了。 牛奶喝的有点多,严颜觉得肚子有些涨,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里,没有多少人,严颜踩在打了蜡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这种光滑的地板总是心存恐惧,只除了舞台。 洗手池边,夏璃沫正擦了手,掏出粉饼来补妆,镜子里严颜的身影慢慢靠近。 “是她……” 夏璃沫冷眼一瞥,这不就是那个和逸辰有着不好传闻的女孩?不是已经被逸辰甩了吗?怎么今天到会出现在这里? 一想到公司里那些传言,夏璃沫涂着ipo豆蔻的指甲不自觉的收紧,紧紧勒进掌心。什么样的货色也配!不过只是和那个死了的女人有着同一个名字! 向逸辰的执念如此之深,这是夏璃沫当年不曾想到过的,果然有句话说的好——活着的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看着严颜在自己身旁站定,那副娇娇弱弱、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样子,夏璃沫压抑不住嫉妒的火苗。 在严颜转身的那一霎那,夏璃沫将手里的唇膏往地上一丢,圆滚滚的唇膏滑入严颜脚底板,严颜踩着五六厘米的高跟鞋,一个不稳,脚下一滑便失去了重心。 “啊!” 如夏璃沫料想的那样,严颜直直摔向了地面。*的瞬间,伸手胡乱在空中抓着,希望能找到攀附点。 “哎,你干什么?” 夏璃沫顺势抬起手,于是,她便被严颜一同拉到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 严颜不知道发生了这是情况,忍着身上的痛,朝着被自己紧抓住手的夏璃沫一个劲的道歉。 “哎呦,我的脚不能动了……你倒是小心点,拉我干嘛?” 夏璃沫坐在地上,一脸责怪的表情,嘴角却噙着抹得逞的笑意。 第121章:谁是谁的全部 更新时间:2014-10-1 20:06:07 本章字数:6028 “对不起,我扶您起来成吗?” 那支唇膏是自她脚底滑过的,而夏璃沫只不过是被她轻轻带了一把,摔得也自然没有她厉害。屮垚巜 可严颜哪里知道这其中的蹊跷? “不用!” 夏璃沫推拒着严颜,打开手袋,取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逸辰……我在洗手间,被个冒失鬼撞倒在地上……你能来接我吗?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刚从地上站起来的严颜,一听这话,倏尔怔住了。 夏总监是和他一起来的吗?公司里面人都说,夏总监对逸辰有那层意思,可是,逸辰似乎对她并不热络,除了公事并不怎么一同出席任何场合。 今天,他们却是一起来的? 那么,她是不是应该理解为,她走后空下的那个位子,如今已被夏总监补上了? 手心里一阵冰凉,严颜紧揪住礼服裙摆,身子有些摇晃,是不是刚才摔得重了?虽然知道没了他,他还会有别人,可是……一定要这么快吗? 就算是石子投在湖心上也会激起小小的涟漪,她对向逸辰而言,究竟算个什么? 看到她和唐越泽在一起,他没有责问、不需要解释,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松开了她!是该说他朋友义气重呢?还是说,他压根就从来没把她当回事?! 严颜想要离开这里,她不想面对向逸辰——一个为了别的女人紧张着、匆匆赶来的向逸辰! “哎,你别走啊,撞了我,怎么也得等到我男朋友来了吧?懂不懂礼貌?” 她才刚没走出几步,就被身后夏璃沫的控诉声给止住了步伐。 作为“撞倒”人的理亏方,严颜没法拒绝夏璃沫的要求,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当场,等着向逸辰来。 大理石地板上传来仓促的脚步声,严颜愈发紧张了。屮垚巜 虽然只是一阵脚步声,可严颜知道是他来了!一段时间里,他曾经踩着这脚步声来到她的宿舍门前,她为他打开门,笑颜如花的迎接他…… 在商宴上混迹了一时的向逸辰,带着层薄薄的酒意赶来,发蜡处理过的发丝微微有些凌乱,斜长的刘海窜出一两丝掠过眉梢。 看到门口站着的严颜时,向逸辰瞳仁一缩,些微讶异后迅速收回了目光。 大概是考虑到这是女洗手间,向逸辰不敢贸贸然进去,正犹豫着掏出手机,严颜紧揪住裙摆说话了。 “那个……夏总监,在里面,里面现在没人,她的脚,好像扭伤了,走不了。” 严颜迅速的把这一长串话说完,再不敢抬头看向逸辰一眼。 “嗯。” 向逸辰收了手机,轻声应了从严颜身边擦身而过,余光瞥到她单薄的身子,指尖竟然没来由的一阵抽痛。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丫头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礼服裙摆上也沾了些灰尘,高跟鞋尖上也磨损了一块。 那刚才夏璃沫说的那个“撞倒”她的冒失鬼,就是严颜吗? 看她的样子,一定自己也摔倒了,向逸辰很想问,她是不是也摔了,摔得痛不痛? *** 不过,轮不到他了。 “喂?越泽哥?我在洗手间门口……嗯,好,等着你来。” 在向逸辰犹豫着的时候,唐越泽的一通电话打断了他不合时宜的关心!这是别人的女人,即使他们有过最亲密的那层关系,她也终究是别人的女人! “哼……” 向逸辰极轻的冷笑一声,跨步走进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向逸辰怀里多了个夏璃沫,而唐越泽也匆匆从宴厅赶了过来,正上下打量着严颜。 “我看看,摔痛了没有?真是不能放你一个人,一不带你在身边,你就要给我闹出点事来!” 唐越泽仔细查看着严颜,边边角角都不放过,他的宝贝,是件易碎品,经不得一点碰撞。屮垚巜 “我没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 严颜被唐越泽说的极不好意思,反驳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从向逸辰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好像两个人脸贴着脸在说着私密话语。 胸口衣襟一紧,怀里的夏璃沫拉了拉他,红着眼眶说:“逸辰,脚疼。” “嗯,好,这就带你走。” 向逸辰低下头,看看怀里的人,牙关咬的紧紧的,这是什么该死的感觉?为什么会觉得胸腔发酸、发涨!唐越泽抱着严颜的样子为什么看着那么碍眼! 只不过是个女人!只不过是个叫做严颜的女人!她并不是颜颜!为什么会让他嫉妒的要抓狂! “越泽?!” 等到夏璃沫看清抱着严颜的男人,整个人完全震惊了!忍不住失声大叫出口! “……这……你们……” 这也太巧了!这个严颜,才被逸辰甩了,就立马勾搭上了唐越泽?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面对夏璃沫的错愕,两个男人则要镇定许多,事实上,他们早就已经经受过震惊、疑惑和挣扎。 “小璃,逸辰,你们也在这儿?逸辰已经见过颜颜了,小璃,这是颜颜,我的……未婚妻。” 唐越泽把严颜拉在身后,疼惜和回护的意思很明显。向逸辰皱了眉,没说话,抱着怀里错愕不已的夏璃沫渐渐走远了。 脑子里有交错的画面不断闪过,模糊的、清晰的,还有女人尖利、恶毒的嗓音刺破耳膜——严颜紧捂住脑袋,一阵阵的抽痛正袭击着她的大脑皮层! 怎么好像,这场景如此熟悉?倒像是经历过一样? 脚下一软,严颜身子直直往下坠,唐越泽反应及时堪堪托住她下滑的趋势。 “颜颜,你怎么了?” “越泽哥,头痛……头好痛啊!” “好,别怕,越泽哥这就带你走。” 向逸辰抱着夏璃沫并没有走远,在严颜捂着脑袋喊疼的时候,他正站在拐角处,顿时就停下了脚步。 怎么会头疼?不是摔倒在地上吗?难道摔着脑袋了?这丫头本来就笨笨的,要是再摔坏了脑袋…… 不管了,她自然有唐越泽照顾,而他向逸辰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小璃,司机在楼下,一会儿我让他送你去医院,我这里走不开,有什么问题,你再让司机联系我。” 向逸辰如此这般客套的对夏璃沫说,夏璃沫苦涩的点头。 正如向逸辰承诺过的那样,他会照顾好她,但这种照顾,却和以往他对她的那种照顾再不是一个概念了。 *** 头痛来的突然,严颜就此病倒,病情来势汹汹,缠|绵不已。 唐越泽把熬好的药放在炉火上煨着,打算先喂严颜喝点米粥。这些天来,严颜的中药一直没断过,胃口早就败了。 “嗯……不要了。” 摇摇头,严颜推开碗,再多一口她都吞不下去了。 看着严颜脸颊上迅猛消瘦下去的痕迹,唐越泽不忍的别开眼。这些天他一直在想,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了还是错了。 为了避免严颜再次受到伤害,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逼着严颜和自己在一起,真的对吗? 唐越泽设想过,如果严颜再和向逸辰在一起,向逸辰会怎么对待她? 都说向逸辰心里牵挂着闹闹的母亲,可那只是外界的说辞,他若是真的那么把严颜放在心上,当初又怎么会让她遭受那样惨烈的境遇? 但这些却不是唐越泽现在考虑的重点,他所看见的是,严颜病了。真正的消瘦,轻盈的躺在被子里都看不见身躯的那种。 和向逸辰在一起后的严颜会怎么样,唐越泽不知道,他只知道,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严颜会越来越不好! 他可以为她做的那么多,但只因为他不是那个人,所以,他可以为她做的又是那么少。 如果失去向逸辰会让严颜这么痛苦……那么,这绝不是唐越泽想要的! 喝了米粥,又硬撑着喝下一大堆中药、西药的严颜,窝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面满满的都是那个人的样子。 只是那么短暂的爱恋的,分开时,怎么会这么舍不得? “逸辰……” 严颜紧闭着眼,眼角挂着滴泪,自梦中含混的发出声嘤咛。在一旁替她掖着被角的唐越泽僵住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成了个彻头彻脑的恶人! 他有什么理由,阻止严颜的感情?就因为,他曾经救过她? 关上门,唐越泽站在楼梯扶手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