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握住了乔氏的手,低声哽咽道:“娘,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你干嘛要把错,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啊?” 襄王一听凤雪柔要哭了,他心底疼惜不已。 这件事,他听了半天,也深信是这老奴的错。 襄王看向凤南天,一脸的恼怒:“凤将军,一个奴才居然敢偷盗当家主母的东西,而且这东西,还是御赐之物,还是皇祖母的东西。这个奴才,可真是胆大包天,你必须严惩……” 三姨娘得意的弯了唇角,她也跟着附和:“是啊老爷,这等恶奴,实在不能轻饶,否则咱们凤府里的其他下人,岂不是要有样学样了?” 凤南天早就看见了凤栖染手腕上戴着的那个镯子,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一定是张嬷嬷偷了镯子,又偷偷给了染儿。 凤家最忌惮的,便是这些偷盗,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无论张嬷嬷的初心是什么,可是她犯了偷盗,这就是了不得的大罪。 偷盗之罪,绝不能轻易饶恕,否则邪风一起,这凤府里的下人奴才们,岂不是都要翻了天了? 凤南天攥着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怒恨。 恼怒张嬷嬷的不争气,为了区区一个手镯,居然犯了这等愚蠢之事。 从前伺候叶氏的老人不多了,如今这个,恐怕也不能留了。 他暗暗咬牙,看向守在门外,早就惨白了脸色的周管家。 “将她拖出去,拖到祠堂的院子里,让府内的奴才都过去看看。偷盗之罪,不可饶恕,即可杖毙……” 周管家惊得,双腿发软,狠狠的跪在了地上。 “将军……” 乔氏偷偷的瞥了眼周管家,淡淡勾唇冷然一笑。 处理了张嬷嬷,她下一个目标就是这个碍事的周管家。 只要这两个老奴才处理掉了,那么整个凤府,将会彻底的被她掌控在手中。 凤南天蹙眉,冷眼扫向周管家。 “怎么,连你也要不听指令,想要阳奉阴违了吗?” 周管家的身子,猛然一颤,他连连磕头。 “将军,奴才不敢。” “那还不快点让人,将这老奴给押下去,立即杖毙?”凤南天气急,狠狠的拍了案桌,怒斥道。 周管家不得已,只得连忙应了。 他抬起衣袖擦了眼角的泪水,哆嗦着声音让两个小厮进去,将张嬷嬷拖出去。 张嬷嬷整个身体都几乎麻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今日会是她的死期。 她几乎喊破了喉咙,说她是冤枉的,也没有一个人信她。 满堂坐着的人,统统都用一种厌恶至极的目光看她。 这一刻,张嬷嬷绝望极了。 两个小厮进来,拖着张嬷嬷便要往门外冲去。 香沅从内室跑出来,扑到了张嬷嬷的身上。 不让小厮,将张嬷嬷带走。 张嬷嬷紧紧的抱着香沅,嚎啕大哭。 香沅反抱住张嬷嬷,她抬头看向凤南天,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的说道。 “将军,张嬷嬷是冤枉的。大小姐手腕上的那个镯子,根本不是张嬷嬷偷来送给大小姐的。” 三姨娘怔愣了一下,她紧张的捏了捏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