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胭脚步一滞,下意识想甩开苏岸的手。tayuedu.com 苏岸却紧攥着没让她得逞。 她便也不挣扎了,看向苏岸:“有事?” 苏岸目光审视她脸色,而后不动声色扫了下她的脖颈。 那里已被遮瑕遮住。 易胭还没反应过来苏岸在看什么,苏岸已经转身,牵着她往车那边走去。 易胭知道反抗没用,任他牵着走。 来到车边,苏岸打开副驾车门。 成年人处事相较冷静一些,易胭不再像以前那样不想做的事情就拒绝。 她坐进副驾。 昨晚的事易胭完全记不起,记忆断在她和苏岸进了包厢洗手间。 她拉安全带系上,试图想后面发生的事,然而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那边苏岸已经坐进主驾。 易胭安静坐在副驾上。 沉默几秒,她开口:“昨晚,我们做了?” 易胭的确不清楚昨晚到底两人滚床单没有,迷情药药效不容小觑,她对苏岸一向没有抵抗力,多了分催情,她更是招架不住。 所以她虽没有太大不适,却觉得应该是发生了。 况且……她身上有苏岸留下的吻痕。 主驾的苏岸这次没沉默,直接坦荡,面不改色:“做了。” 让她喝迷药不过为了圆成这个谎,而后顺理成章要到他想要的。 易胭一噎。 虽然不合时宜,但易胭心跳却不争气加快起来。 她有点尴尬转头,看向窗外。 车厢里一时寂静。 她没说话,苏岸也没说话。 几秒后苏岸挂档,打方向盘离开医院。 一路两人都没说话。 车一路开,车走的路易胭格外陌生。 不是回她家的路,也不像早上坐出租车从苏岸家过来的路。 路口遇到一个红灯,车停了下来。 窗外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下班高峰车鸣此起彼伏。 车里有点安静。 出于想缓解这方尴尬,又想问出自己疑惑。 易胭问:“这是要去哪儿?” 苏岸手把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车流,没转头看易胭。 “民政局。” 话音一落,易胭仿佛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整个人怔在副驾上。 “你说什么?” 苏岸终于回过头看她,直视她满是错愕的眼睛,他轻启薄唇,字字清晰道。 “民政局,结婚。” 民政局三个字已经让易胭足够震惊,当苏岸说出结婚确认她所想时,易胭脑中嗡的一声。 半晌她才找到自己言语,嘴唇微微颤抖:“结婚,结什么婚。” 易胭全然没想到,多年后苏岸对她的负责会由在一起变成婚姻。 她任何一丝神情都落入苏岸眼底。 他眼睛弧形极其漂亮,眼尾开梢,一向孤冷安静的瞳眸此刻有点分不清情绪。 这时绿灯亮,他低敛眼眸,盖住了眼中情绪,转过了头。 而易胭因为过分震惊,没看到最后一刻苏岸眼底滑过的一丝受伤。 她不愿跟自己回家。 第27章 阶下囚 苏岸十六岁那年。 第一次知道易胭。 不过那时他并不知道易胭这个名字。 他第一次认识易胭,是从听到隔壁二中校花开始。 他们总说, 隔壁二中校花很漂亮, 比那些90年代的港台明星还要漂亮。 不过除了外表这个, 更多的是关于她的花边传闻, 譬如隔壁二中校花和学校后街一位小混混搞上了,过几天又有谁跟谁为了她打架了。 那时候的高中通讯还不过分发达,这些事能在校园刮起一阵一阵风。 不过他并不对这位隔壁二中校花感兴趣, 他生来就很少对任何事物感兴趣。 那时正值夏日, 苏岸上的高二,那段时间整个学校都在谈论一件事。 隔壁二中校花追到了高三田径队一位高岭之花学长。 那位学长性格出了名难接近,从高中入学以来收过情书无数,可就没谈过一次恋爱,有小姑娘给他送情书,反倒被他冷冰冰的态度吓哭。 所以当隔壁二中校花追到这位学长的传闻一出来, 学校炸开锅。 论坛、私下八卦都是这个消息。 就连平时与社交隔绝的苏岸都知道这件事。 后来两位当事人也的确证实了这个消息。 田径队那位学长训练的时候, 隔壁二中校花在跑道旁等他。 训练结束后,学长接了那位校花喝过的水, 两人到食堂一起吃饭。 那时苏岸正在食堂吃饭,吃着吃着周围忽然热闹起来, 那是苏岸第一次看到隔壁二中校花。 是个多年难见的美人胚子。 苏岸很少注意身边人, 那天目光却在这女生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自此之后,田径队学长和隔壁二中校花交往的事便人人皆知, 但随着时间学校里的人也渐渐习惯。 而苏岸也越来越经常见到这个校花, 因为她经常出现在校园, 和田径队队长一起。 多到苏岸曾在某晚梦见过她。 可是过不久,校园再次沸扬。 隔壁二中那位校花甩了高岭之花学长,印证了所有人所说的,她不会钟情多久,经常都只是玩玩而已,换男友如换衣。 那位学长不想分手,经常到二中找她,可隔壁二中校花甩掉就忘,身边人早就换了一位,二中高一一位长得很好看的学弟。 苏岸没去关心,也不知中途发生什么,只是后来听说那位田径队学长辍学了。 他以为不会再遇到她。 却没想过不久,她出现在他身边,扬言要追他。 那时候开始,苏岸才知道,隔壁二中校花叫易胭。 苏岸又开始梦见她了。 自从被她追上之后,她总在他身边转悠,下课找他,放学堵他,体育课陪他,他不答应在一起便不罢休。 他没觉得自己与别人有何不同,她不过玩玩而已。 玩够了便走,一拍两散。 那时候很多人总说,看吧,他总不答应她,过不久她就觉得没劲了,自然就跑了。 可是好像没有。 日复一日,每次二中还没放学她就翻墙进一中等他放学,跟他一起回家。 他不爱说话,她也不介意,每次都在他身边叽叽喳喳。 他问她:“你话怎么这么多。” 她说:“哪有,你不爱说话我话才这么多,别人都恨不得跟我多说几句,你跟别人不一样,别人话多我觉得烦,久了就不想跟他们说话了。” 是个不久情的人。 后来时间久了,她总问:“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啊,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没有。 不管她怎么装可怜,怎么在他身边转悠,他也没答应她。 其实也挺好的,不答应,她就会一直在身边。 直到后来,她踏入他禁地,勾引他,在床上引诱他,用少女漂亮唤欲的躯体。 他喜欢她,很多个梦前就喜欢她了。 他早沦为她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