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寒再也控制不住,勾住她的舌头就热辣的拥吻了起来。 两人大力的吮吸着对方口中的空气。 车厢里传来啧啧啧啧的水声。 阮念念被吻得浑身瘫软,呼吸不畅。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之时,男人这才终于放开了她。 阮念念被松开,顿时大力的喘起了粗气来。 黎北寒也同样。 好不容易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平稳,黎北寒盯着面前女人醉意醺醺的容颜,忍不住再次凑近了她。 炙热的呼吸喷洒到她的脸上,散发着醉人的涟漪。 黎北寒的声音轻如蚊蝇,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微颤,“阮念念,你……喜欢我吗?” “你……是谁?” 怀中的女人却怔愣了一瞬,大眼睛迷蒙的看着他,眼前出现的是好几个俊脸。 黎北寒闻言,却并没有生气。 他压低了声音。 暗哑的嗓音让人都有些听不真切。 重复了一遍道,“我是黎北寒,你喜不喜欢黎北寒?” 呼吸都仿佛停了。 时间都似乎静止了。 然而阮念念却在听到了那个名字之后,眉头微微皱了皱,嘟哝了一声后才道,“黎北寒坏!他坏!不喜欢!” 黎北寒的呼吸猛地沉了沉,没说话。 半晌,他的目光无意识的落在某一点,又开了口,声音低哑,“那他要是不坏了,你可不可以喜欢他一下?” “……”女人没有说话。 空气十分的安静。 好半天都没有传来阮念念的声音。 黎北寒没有听到她的回答。 忍不住俯身去看她。 却见女人已经乖巧的在他怀里睡着了。 黎北寒的眸色顿时沉了沉。 恰好就在这时,到地方了。 黎北寒抱着阮念念下了车,乘电梯上了楼。 张妈正在收拾屋子,看到黎北寒抱着阮念念回来。 顿时喜极而泣。 天呐,少爷终于要和夫人和好了!!! 她的苦日子要熬到头了!!! 阮念念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黎北寒但凡在家,那脸色是一天比一天差啊! 张妈立即笑眯眯的凑上前,刚准备询问,却发现阮念念睡着了,而两人身上都有酒味。 她连忙道,“少爷,需要煮醒酒汤吗?” “嗯。”黎北寒点了点头,又看了怀里的阮念念一眼,“醪糟汤。” “好的。”张妈立即应下。 心里却有些碎碎念,醪糟汤是解啤酒的。 少爷不是说不许按照夫人小本子上写的做事吗? 自己他明明也是按照小本子做的事! 果然,男人就是嘴硬,少爷就是在乎夫人的! 黎北寒抱着阮念念就去了二楼的卧室。 他将人放在了大床上,把被子盖到了脖颈处。 睡梦中的女人侧过头,脸颊在他的手背里轻轻蹭了蹭,像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 黎北寒见此,嘴角忍不住的微勾了起来。 心底划过一抹异样的温暖。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吵闹的音乐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异常的刺耳,黎北寒连忙摸出口袋里的手机。 只是,当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却微顿了顿。 没有挂断,也没有接听。 似乎是在思考。 可床上的女人听到持续不断的电话铃声,似乎被吵到了,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黎北寒察觉到,连忙按下了接听键,去到阳台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黎老爷子的贴身仆人周伯的声音,“五少爷,老爷请您回别院!” 黎北寒闻言,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下意识的看了眼卧室床上阮念念的身影,沉声道,“我有事!” 他已经猜到了老爷子为何要找他! 周伯的声音十分恭敬,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喙,“这是老爷的命令!请您立即回来!” “……” 他用的“请”字,却没有丝毫请的意思。 黎北寒没说话,顿了半刻,才低声道,“我现在回去。” 电话那头的人闻言,这才挂断了。 黎北寒心情烦躁,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 一根燃尽,他这才离开了阳台。 回到卧室,看了眼大床上睡得安稳的阮念念,下了楼去。 张妈刚刚做完醒酒汤,看到他下来,连忙道,“少爷,醒酒汤已经做好了,我现在就去盛出来。” “不用了!”黎北寒打断她,又道,“把东西热着,她若醒了就送上去。” 说完,便打算离开。 张妈看到他竟然要出门,顿时震惊,连忙追问道,“少爷,您要出去?” 要知道马上凌晨了。 “嗯。”黎北寒轻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下了楼,便驱车前往了黎家别院。 来到主宅,黎老爷子住所的客厅内。 黎北寒刚进入,黎老爷子看到他的第一眼,脸色就瞬间阴沉了下去,浑身散发着不可挑战的威严。 他将手中的东西直接往他身上狠狠砸去。 滚烫的茶盏飞了过来,砸到他的身体后才“砰”地一声落了地。 黎北寒没有躲。 冷冷的看着昂贵的青花瓷盏破碎,茶渍浸透进黑色西服里。 周遭的空气一时之间逼仄到了极致。 黎老爷子浑浊的眼底尽是阴郁,冷冷的开口质问道,“你下午派人把你大嫂给打了?” “是。” 黎北寒一口承认,并未隐瞒。 从当时他拿到医院的监控,看到画面里刘静竟然打了阮念念一巴掌时,就安排了人出去。 “逆子!!!逆子!!!” 黎老爷子瞬间一口血哽在了喉咙口,拄着拐杖的手抖了又抖,气得咬牙切齿道,“你竟然敢派人打你大嫂?” 他原本就猜到了,可亲耳听到他承认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他没想到,黎北寒竟会如此心狠。 “那我在医院也打了她一棍子,你是不是也要打我?”黎老爷子质问出声。 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 黎北寒没说话。 不承认,也不否认。 黎老爷子见他这样,顿觉快要心梗了,操起手里的拐杖,就猛地一杖打了下去。 力道极重。 打完又不甘心。 又一杖,再一杖,还一杖……连续打了七八下才停手。 他虽然老了,但年轻的时候毕竟是当过兵的,此番也是下了死手,打人疼得很。 黎北寒强忍着,硬是没躲,也一声都没有吭。 黎老爷子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我没想到,你竟真会为了一个女人忤逆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紫悦湾养了她三年的事!” “我不过让你大嫂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你就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你如此沉不住气,如何成得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