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柔顺的长发,不过她没看我,她望向站在我身后的战损的赵知砚。 我也不是不会看眼色的,于是赶紧让到一边。赵知砚朝她点点头,把他唯一还能用的那只手伸了出去,她立刻用双手回握,脸上浮现出一种心疼又哀伤的表情:“赵医生,您受苦了。” 这俩人在楼道的黄昏里四目相对,那女的含情脉脉跟拍偶像剧似的。 哇,看得我都快心动了。 她挽着赵知砚往里走,身后留了一路发香,还跟了一个摄像大哥。 我没去打扰,他们在阳台采访录像,我就坐在客厅慢悠悠削着苹果,不过我猜那记者并不想吃苹果,所以我削得很慢很慢。 阳台的落地门被关上了,他们声音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 我听不清,就只能透过玻璃去看,从我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赵知砚的半张脸,他整个人很平静,脸上没什么表情,时不时地点下头,看起来在认真听那记者讲话。 我感觉我已经削了一个世纪的苹果,他们那边还没完。 后来我闲得无聊了,就端起苹果朝阳台走过去,还没有很靠近,赵知砚先发现了我,目光透过玻璃门向我投过来。 与此同时,我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我询问了今天值班的护士长,听说持刀者并不是您的患者家属,甚至他们跟您素不相识。那么今天凌晨您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并跟他们起了冲突呢?” “我路过。” “您上前是想替那位主治医生解释吗?您是知道自己的同事正在里面进行手术,担心他的注意力受到影响才那样做的吗?” “倒也不是。” “您冲过去的时候想过后果吗?想过自己会因此受这么严重的伤吗?对方人多势众,还拿着手术刀……” “这谁能想到呢。” 我:“……” 怎么听着yīn阳怪气的,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代入感太强,我已经忍不住要冲进去摁着赵知砚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