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是罪该万死!” 男人怒吼着,整栋楼在黑暗中都仿佛被他的熊熊怒火给燃烧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为了对付一个保姆,敢拿我盛司渊的儿子做饵,你活腻了是吗?” “……” 林霜头破血流的趴在地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可是,她听到了这句,立刻浑身又是一阵颤抖,她就像狗一样爬了过来。 “阿渊,对不起,我错了,我……我也是气昏了头,我知道那个女人到幼儿园把咱们的孩子带走,我就慌了,我怕她会对孩子不利啊……” 她爬到了这个男人面前,一把扯住他的裤管苦苦哀求起来。 她承认自己错了。 不过,她又表明这个错误跟她没关系,那都是因为殷禾禾去幼儿园把孩子带走了。 她还在推卸责任? 男人盯着她,当最后一丝希冀都从他的眼睛里消失下去,他的表情除了更加森寒刺骨的震怒! 剩下的就只有对这女人浓浓的厌恶和痛恨了。 “林霜,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以为这些年,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 “可现在,连他都能成为你的工具,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如蛇蝎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是这样的人?” 最后这一句,简直就是平地里的一声惊雷! 当场,这女人拽着他的裤管就如同被点穴了一般,她再也没了任何声音,也无法动弹,一张脸,则是白得就如同死人一般。 这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这个男人已经开始怀疑她的真面目,那她离死期真的不远了。 她最后乖乖松了手。 很快,黑暗中,圣菲湾的保镖过来了。 “把她拖出去,消除她的指纹,从今天起,无论是孩子,还是圣菲湾,她都不得再靠近半步!”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光线里,这男人以十分残忍而又暴戾的方式,终于宣布了对这女人的处决结果。 霎时,这话落下,本已经放弃挣扎的女人,又立马抬起头来。 “不,不要,阿渊,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阿渊……” 她这下是真的在哀求了。 她又爬了过来,小心翼翼再次抓住男人的裤管后,她在黑暗中仰着那张灰白的脸,泪雨模糊苦苦恳求着。 然而,才碰到,就被这男人毫不留情狠狠甩开了。 “还在等什么?” …… 一直到这女人被拖走,这栋临海别墅庄园里,都在响彻着她不甘的凄厉叫声。 徐观南在次楼阳台看着。 等庄园里终于安静,他这才又回到了他那位boss大人的卧室门口。 “哐啷——” 非常的意外! 他重新站着这个门口后,居然听到了里面传来动静不小的打砸声。 这是怎么回事? 他立刻一个箭步跨了过来。 “总裁,你……这是怎么了?”他终于看清楚了卧室里的状况。 顿时,他被里面的狼藉,还有此刻发泄完后跌坐在椅子里的男人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刚刚那个女人?那既然这么痛心,为什么还要把她赶走呢? 徐观南看不懂了。 “总裁,那……要不我让林小姐回来吧?”他实在不忍心,准备去把那女人叫回来。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在黑暗中的男人猛地扬起头,一双恐怖的眼睛,即使是这样的光线,还是让他陡然间头皮就一阵发麻。 “怎么?你也被她迷惑了?” “……” 徐观南再也不敢出声半句。 不过,从这一句,他倒是能听出来了,这位主子他并非舍不得那位林小姐。 而是,他很有可能在发泄自己的恼怒。 毕竟,今晚的情况对他刺激有点大,他越不想承认,可最后的事实,就越跟那位保姆说的一样。 这换做谁都接受不了。 徐观南又默默地退出来了。 翌日。 徐观南又来到这里的时候,果然,他看到了一个脸色极差的男人从楼上下来。 “总裁,玺少爷那边,不知道你要交给谁负责呢?” 他很识趣。 看到这位boss大人后,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只问了一句孩子接下来的安排。 却看到,就是这样一个问题,还是让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男人。 眉宇间又闪过一丝不快。 “他人呢?” 他耐着性子问了句。 徐观南马上抬头看向了二楼,在那里,有一个穿戴整齐的小家伙早就背着小书包在等着了。 盛司渊也看到了。 这大概是小家伙第一次这么乖。 男人抿了抿薄唇,透过那束从楼梯落地窗洒进来的明媚光线里,他看到了这小东西充满了期待望向自己的目光。 忽然间,他心底的烦意就这么消失了。 “去备车,以后每天我亲自接送。” 他淡淡吩咐了一句。 刹那,楼梯上的小家伙,只看到那双漂亮的小墨瞳闪过一丝亮色,他立马背着小书包主动下楼了。 十来分钟后,父子俩出了门。 其实,这四年来,做父亲的并没有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爸爸。 而做儿子呢? 就更不知道怎么向自己最爱的人表达需求了。 所以,父子两人都需要学习,而这个认知,很明显是殷禾禾教会他们的。 -- 帝爵山庄。 殷禾禾这天因为脚伤的缘故,并没有去百庆楼上班。 “韩小姐,你伤得不轻,这几天就在家里养着,百庆楼若是有什么事,让锦瑟来这里找你就行。” “啊?” 殷禾禾看着这么体贴的哥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吃完早餐,宋闻璟又来了。 “小禾,你没事吧?” 他到了后,看到了殷禾禾被缠满了纱布的脚,那一瞬间,他的瞳仁都是发红的。 殷禾禾忙摇头:“没事,宋大哥不用担心。” “以后记得一定要离他远一点,像他这种人,就算你为他做再多,他也不会感激的,你不要忘了以前的教训!” 没料到,她的话音刚落,这人忽然就以一副告诫的口吻,语气很重地提醒了殷禾禾一句。 殷禾禾顿时蹙了蹙眉。 他们好像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 但最后,出于这个人对自己的照顾,她还是没说什么,而是在佣人告诉她,有人打电话找她时。 她借口走开了。 “小韩啊,我听说你脚伤了,你没事吧?” 原来,是圣菲湾的柯姨打了电话过来。 殷禾禾听到,立马又露出了笑容:“没事,柯姨,让你担心了。” 现在这个身份,这位老佣人还能记着她,她肯定高兴。 “那就好,我是昨晚听玺宝少爷说起这件事才知道的,幸亏你,不然小少爷就出大事了。” 柯姨听到没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马上笑眯眯地开始感激起来。 殷禾禾愣了愣。 玺宝说的?那孩子还会跟她说这个?他那么不善言辞,又不喜欢跟人沟通。 殷禾禾有点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