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简宁一听这话,他才不要成为孩子们的玩具呢!这个大傻子敢把他递出去试试?! 原本窝在岳七怀里懒洋洋的简宁,一脑袋扭过去,冲着两个妹子,低低的嘶吼,露出尖锐的小奶牙。 “好可爱啊!团子的小虎牙也好看。”岳仁枝和岳仁夏。 简宁:心好累! 岳七摸着怀里团子软软的脑袋,“他才出生还小,现在认生,等你们熟悉了,再给你们抱。”又低头看着团子,亲了亲团子的脑袋毛,哄道:“要乖,这是我的侄女,小夏和小枝。” 简宁一爪子推开岳七的脑袋,他的便宜那么好占?! “团子还害羞了。”岳仁夏在旁边看的乐呵。 岳家人多,岳一兄弟四个,还有岳一的儿子岳仁山,老三俩儿子,老四的儿子,一桌子加起来八个人。旁边女眷的,五个嫂子,岳仁山的媳妇儿,岳一的三个孙子孙女还有老四老五的闺女,加起来也十一个人。 这一大家子每年吃饭上都消耗不少,日子过得实在是不宽裕,尤其外头乱着,镇上物价也比五年前高了些,尤其是盐,因此除了昨天岳六结婚见了一顿荤腥,平时日子也是可怜巴巴,吃的跟大家伙一样。 饭桌上岳五见小弟抱着个小奶猫给喂稀饭,那小奶猫伸着粉粉舌头一顶一顶的就是不喝。不由笑了,“小七,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个奶猫?脾性还大,你给它夹个土豆条尝尝,牙都没长呢!还闹脾气。” 岳七手忙脚乱的将稀饭碗搁远了,团子不吃还要闹腾,要是倒了就糟蹋了。试着给夹了土豆条,还没伸到跟前,团子直接上去一口就叨住了,前头俩爪子抱着粗粗的土豆条咔哧咔哧的啃了起来。 别说岳五,就是整个桌子的男人都愣住了。 “这小东西还挺霸道。”岳一打趣道。 岳六仔细一瞧,“我看不像小奶猫,谁家奶猫那牙齿咔咔的,跟虎崽子似得。” “少胡说。”岳一喝了句,“小七哪里得的?” 怀里团子已经啃完一根了,岳七又给夹了根,这才说话,“鸭子鹏捡的蛋孵出来的。” 岳六嘴没个把门,“鸭子蛋咋能 -----”看着大哥和五哥都看他,嘴一秃噜,硬是拐了个弯,“ -----我就说不像猫,原来有点像鸭子。” 几个小辈都在那儿笑,七叔 /七爷爷怀里一瞧跟猫还有点像,但说像鸭子,也只有六叔 /刘爷爷能说出来了。 在场的都不信这是鸭蛋孵出来的,怕是岳七在哪捡的。岳一见小弟宝贝的样子,心想就是一只样子怪了点的奶猫,养着就养着呗! “行了,这既然是你们七叔七爷爷的,以后都不准捣蛋。”岳一发话了,又看了眼那不像猫的小东西,又添了句,“这猫是丑了点。” 不管这东西是什么怎么来的,岳一发了话,这只能是一只长得丑的猫了。 简宁:你才丑!你全家都丑!心好累啊! 农家一天也只有早饭和晚饭悠闲些,吃了早饭,一桌子男人,只要上了十岁的都要下地干活,岳七也不例外。 将团子放在屋里被窝上,岳七给团子顺毛,“你要乖,我中午回来给你喂食。” 现在六月初,赶上夏忙,正是抢收麦子的时候,要是晚了,赶上雷雨天气,那就糟心了。因此平时干活都中午都不回来的,家里女人做了饭送过去,现在岳七要照顾团子吃饭问题,只好跑回来一趟。 岳家地多,岳六没结婚前都抢收了三天,还是没收完,不过也不紧张了。 王家秀是新妇,见男人们拿着农具往地里走,一时拿捏不住,岳大嫂一看就知道王家秀想什么呢!笑着道:“咱家男人们多,地里活要是不忙都不用我们插手,实在是忙开了,才会去地里的,你才嫁过来,先习惯习惯。” 在农村里,农忙了,女人也当男人用,下地干活不比男人差。 岳仁夏和岳仁枝去打猪草了,五岁的岳德玲和岳德庆跟着去河边挖虫子,回来给鸭子们加加食。家里养了四头猪,这是要到年底卖了换钱的。后院还开垦了两块菜地,这些都是三嫂四嫂和孩子们负责的。 五嫂绣活好,平时就绣点东西,到了赶集去镇里卖了补贴家用。大嫂负责做饭收拾碗筷,现在来了王家秀,她也不知道做什么,就跟着大嫂先一起忙活家里杂活。 比以前在家里轻松多了。 等中午到了,大嫂做好了饭,几个嫂子拎着篮子去给地里干活的送饭了,出门没多远就碰见急急忙忙往回跑的岳七。 “小七,你怎么回来了?可是饿得不成先回来吃饭啦?”大嫂逗了句。 岳七摇头,“我回来喂团子。” 大嫂也不跟岳七打趣了,从篮子里掏出岳七的那份,塞到岳七手里,“这是饼子和菜,锅里还有剩下的绿豆稀饭,你慢慢吃不着急的。” 岳七揣着热腾腾的玉面饼子和一小碗菜,点头,“我知道啦。”就往回跑。 四嫂见了,笑道:“不知道还以为小七屋里藏了个大姑娘呢!” “就是呀!六弟也没见着这副猴急样子。”五嫂打趣。 王秀芝脸都红了,几个嫂子见了哈哈一乐也不再说了,新妇面皮薄。 简宁四肢敞开摊在床上,懒洋洋的就等着岳七回来投喂,要是敢饿了他,就等着瞧! 塔拉是杂食小恐龙,幼崽期很短,三年就能变成人形了,但之后成年期特别漫长,是为了给强悍的青年期做蓄力,青年期爆发起来,简直不是人。他本来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