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璃眉头微蹙,眉梢突突的跳着,心想:纳兰瑾你个大醋缸!早晚把兰儿熏跑了! 纳兰瑾似乎猜到了蓝玉璃心中所想,给了蓝玉璃一个挑衅的眼神,意思很明显:放马过来,老子不怕你!反正娘子现在睡得人是我! 某个邪恶的男人,扶在玄星兰腰间的爪子,不动声色的往下和往后之间挪动了两寸,位置刚好在某女线条优美的翘(河蟹)胯上…… 玄星兰嘴角一抽,无语望天,男人吃起醋来的智商绝对是退化到学龄前小朋友的! 蓝玉璃则是深呼吸……再深呼吸…… “岳母?抱歉,冰姨心中的准女婿是我,而不是你,今日看到你影响了本尊的好心情,所以现在不想讲了。xzhaishu.com”蓝玉璃瞪着纳兰瑾说完,眼光温柔的看向玄星兰开口:“兰儿,有机会我再给你讲吧,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闻醋味儿的,你也要小心闻多了对身体不好。”说完,便在纳兰瑾阴暗的眼神儿中离开了…… 纳兰瑾收回凉飕飕带着刀片儿的视线,无赖的双手拦着玄星兰的柳腰,有些撒娇的问:“娘子,人家身上有醋味儿吗?” 玄星兰翻了个白眼儿,却还是回答道:“有臭男人味儿。” 纳兰瑾听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的流光渐渐暗沉,低下头在玄星兰白嫩如玉的细滑耳垂旁开口:“娘子,难道你不喜欢为夫身上的男人味儿吗?”某人收紧玄星兰腰间有力的臂弯,低沉的嗓音伴随着他的味道,划过她耳后的敏感处,掠起一片绯红,痒痒的、热热的,让玄星兰禁不住呼吸微微急促。 成排的梨花树,如雪纷飞的白色花瓣,树下一黑一红,紧紧相拥成景,为本就优美的墨色画卷平添一分艳彩,引人侧目,引人心动,引人沉醉。 “讨厌,我想回家啦!”玄星兰想挣脱她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被调戏一下吗,这么快就腿儿软了!怂货! 纳兰瑾闻言,却笑得十分暧昧道:“正好,为夫也想赶紧回家……休息……”那最后两字说的挑逗至极,成功的看到了玄星兰一张小脸彻底成了红番茄。 依依不舍的松开放在腰间的手,那里的柔软和女性独有的曲线,总是让他眷恋不已,牵着玄星兰白嫩修长的柔荑,二人漫步在万千梨花树下,此时的风景绝美,却已经没有人在意…… 回到兰贵坊,梅兰竹菊正在陪着纳兰初和小九吃饭,见二人回来,赶紧去厨房吩咐加菜,然后便回到自己的房中,给一家四口让出空间。 “娘亲、爹爹,你们去哪里了?”小包子水汪汪的眼神,好似一只以为自己被抛弃的小狗,此刻终于见到了主人一般。 玄星兰一把将儿子抱在怀中,自从出了百花谷,身边大事小事不断,又担心带着儿子有危险,陪在他身边的时间比以前少了好多,但是儿子懂事,从来不和她说,更不会像有的孩子那般哭闹,可是此时看到这眼神儿,又怎会不知道?说到底,他只有五岁半。 “初儿,以后娘亲尽量带你一起去好不好?”慕容兰心疼的亲亲儿子说道。 纳兰瑾见此,心中也有深深的愧疚,但他是个父亲,和玄星兰疼爱孩子的方式不同,所以他只附和着点点头,儿子是坚强的,他一直都明白。 “初儿知道你们怕我受到伤害,初儿虽然只是剑王中级,可爹娘忘了初儿还有一手毒攻吗?作为你们的儿子,初儿不是弱者!”小包子一番话说完,玄星兰的眼圈已经红了,那是疼惜、欣慰、骄傲。 “好!从明天开始,爹要给你增加训练强度,初儿受的了吗?”纳兰瑾眼底的骄傲更是满满溢出,心中臭屁的想着,老子的种就是牛叉闪闪啊! 某王爷忘了,自己虽然贡献了千万蝌蚪中的一个,但是启蒙教育却是玄星兰做的。 “好!初儿是男子汉,要和爹爹一起保护娘亲!”某包子激动的也不卖萌了,握着小拳头给自己打气,小九的肥爪子也搭了上去,以示支持! “对了爹爹,青龙叔叔今天拿回来的宝剑,上面的宝石能不嫩扣下来啊,初儿想去做实验。”包子忽然想起白天发现的巧合,决定晚上试试。 纳兰瑾和玄星兰对视一眼,知道纳兰初指的是今日从虎啸宫带回来的宝剑。 随后玄星兰有些抱歉的对包子说:“初儿,那把剑是启动去往仙地阵法的关键,暂时还不能动,娘担心会有变数。”需要宝剑,但是没说宝剑若是没了上面的宝石还能不能用。 纳兰初耷拉着小脑袋说:“哦,初儿今天看到那个棋盘底座的凹槽形状和那把剑的一模一样,本来想试试的,那还是不做试验了,用完再做吧。” “初儿,你确定没看错?”纳兰瑾猛然间也想起了那六个凹槽形状不同。 纳兰初拍着小胸脯道:“当然,娘亲可以证明,初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棋盘底座上的六个凹槽,有一个和今天拿回来那把宝剑上的宝石相同,还有四个和之前爹爹手收集的宝剑上的宝石相同,不信你们拿来看看就知道了。”某包子提到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顿时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却萌的要命。 小九看到这样的纳兰初,顿时摇头摆尾,豆眼儿露出崇拜之色——太给某包子捧场了! 玄星兰对纳兰瑾点点头,证明儿子确实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回轮到纳兰瑾咧嘴笑了,表情和刚才某包子那拽样儿有的一拼,然后牛气十足的……去拿宝剑了。 半晌后,五把宝剑放在棋盘旁边,经过纳兰瑾和玄星兰仔细对照,这六个凹槽上的其中五个,的确和这五把宝剑上,宝石的形状一模一样,几乎是可以肯定,这宝石原本就是这凹槽上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分开了。 玄星兰摸索着光洁的下巴,心中犹豫着,要不要给哥哥写封信,让他将黄灵丽差人送来,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再套出点儿什么。 “本尊的儿子,就是天才啊!”某人在一旁,还没从二五八万的情绪中拽出来。 某包子却已经理智很多了,小大人似的开口道:“娘亲,爹爹,我们不如等最后一把宝剑凑齐,如果六颗宝石全和凹槽形状一样,那我们就拆下来安在凹槽里,如果最后一个形状不同,那就说明初儿想错了,嘿嘿。”某包子继续卖萌。 玄星兰觉得自家儿子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夫妻二人表扬一番之后,将儿子送到了自己房间睡觉,见他睡了才回房休息。 刚一进屋,某人就想饿狼扑羊,玄星兰早有预料,一个优雅侧身躲开了。 某王爷挑眉,今天反应倒是很快嘛,刚要准备第二扑,某女凉凉的开口说:“相公啊……你确定撒凝风长得很丑?嗯?” 纳兰瑾顿时眼皮一跳,连忙软软的过去道:“娘子啊……他确实比人家丑嘛……” 玄星兰摇头道:“不信!” 某男见此,心一横,开口道:“过几天带你去见他还不行?” “这还差不多……”某女一想到要见美男了,一个没忍住,笑得很得瑟。 纳兰瑾双眸含笑道:“爱妃……看来你还有力气想着见别人啊……” 玄星兰顿时一个激灵……完蛋了!下一刻,人已经被纳兰瑾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花好月圆夜,荡漾在一室暖色外…… 凤雪国皇宫。 东邪清鸿刚刚沐浴完,躺在床上并没有睡,他和任何女人欢愉之后,第一件事都是沐浴。 一道黑影闪入,单膝下跪在他的床边道:“主子,确定了,那女人的确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摆摆手,黑衣人离去,东邪清鸿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夜,乌云渐浓…… ------题外话------ 谢谢亲“97881”的月票,以及“墨墨、甜甜”的花花,╭(╯3╰)╮ 第23章 呵呵,就是滚你大爷的 五天后。 纳兰瑾、东邪清澜以及撒宁风,经过私下一番联系,已经在暗中将各自势力周密的部署好,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而自从五天前冷非梨被打之后,凤鸣宫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这一天清晨,玄星兰揉着酸软的纤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自从前几天她不小心让某禽兽知道了她想看撒帅哥的小心思之后,每晚的“运动”强度是一天比一天凶猛,所以近几天都闭门不出,在家指导儿子练剑。 某女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腿软的不能走直线,所以才不出门的! “娘子起来了?”罪魁祸首挂着一脸欠抽的笑意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包子和小九,手上托盘中散发的香气,成功的让正要发飙的玄星兰,将全部怒气化成口水,咽进了肚子。 所以说,作为一个合格的禽兽,不光要床上功夫聊得,床下防狼措施到位,还要厨艺精湛,否则不把被榨干的绵羊喂饱,是早晚要被挖墙脚的! 一家四口吃过早点后,纳兰瑾问自家儿子:“初儿,今天配合爹爹去演一场戏好不好?” 小包子刚塞进嘴里最后一口蟹黄包,一听今天不用练剑?还能去演戏?于是拼命的点头,玄星兰生怕自家儿子的大脑袋摇晃折了,结果某包子脖子没折,嘴里的东西甩了小九一身…… 春梅将小九抱出去洗澡的功夫,纳兰瑾跟玄星兰和自家儿子咬耳朵一番后,三人都露出了如出一辙的阴险笑意……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凤雪皇城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两边是造型精致的店铺,由于较为密集,所以每间店铺前都是门庭若市,吆喝声、砍价声,此起彼伏,宽敞的街道满满都是人。 玄星兰易容后打扮成了春梅的模样,带着纳兰初出来放风,纳兰初肩膀上立着一个拉风的毛球,细细一看是一脸阴沉的小九,小家伙儿明显是因为发型被毁在生气呢,直到看到了吃,发型神马的就都是浮云了。 两只呆萌的家伙从一进入这条街便开始吃,还没到达目的地,肚子就鼓得像个圆球,从小包子身边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被这萌货二人组给迷得团团转,一时间撞在柱子上的声音延绵不绝于耳——某位当娘的自豪无比! 好不容易冲出人潮的一家三口,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金花楼。 光听名字,以为是青楼,但是走进去之后,只会让大部分人想掉头就跑,为毛?一个酒楼连墙壁都铺的是印花镀金纸,身价没个几箱水晶的,谁敢在这里吃饭? 玄星兰刚要带着两只“球”进去等人,便看到一顶嫩粉色、华丽至极的轿子停在了金花楼门口,小二一见那轿子,立刻两眼放光的小跑过去迎接,明显是经常来这里消费的大头。 轿子停稳后,里面下来一女子,玲珑的身段儿被一身粉色华裙包裹,粉色抹胸上是成片的白色野姜花,外罩白色云雾散花烟罗衫,下身长裙没有拖地,却层层叠叠,每层的粉色云纱上绣着朵朵桃花,随着她的步子在风中摇曳,与头上粉色的珠花遥相呼应,好似能闻到那花香,白皙粉嫩的肌肤与胸前呼之欲出的两峰秀鸾,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引周围无数雄性心中兽血狂奔。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六年前被玄星兰恶整后,回到凤雪国便没再嫁出去的凤雪公主,东邪婉婉。 六年没见,风骚依旧。 高傲的扬着下巴,在婢女的搀扶下故弄风情的进了金花楼,留下一众哈喇子快滴出来的雄性们。 玄星兰挑眉,这女人六年不见,脑子没见好使,胸倒是又大了一号,啧啧啧,都快追上她了,瘪瘪嘴,给儿子做了个“表演开始”的手势,某包子顿时两眼放光,挺胸抬头的走进了金花楼。 而此刻,金花楼最豪华的一间包厢内。 纳兰瑾正在悠闲的品茶,身穿一身浅蓝色,银线绣着兰花暗纹的锦袍,腰间银色白玉带,墨发用白色玉冠全部束于头顶,脚上穿着白色矮靴,和平日里的打扮大相径庭。 门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一个穿着戴帽黑袍的中年男人,进门后那黑袍便脱了下来,身后有人立即接过,他长相英俊,气质有几分狂野,只是两鬓的斑白却让他不得不服老,一身金色华袍上面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神龙,每一条龙都活灵活现且造型不同,脚下穿着黑色中靴,靴子边缘鎏金,暗纹细致,还有精致的刺绣,低调中透着“老子有钱”的架势。 中年男人脸色有些不好,似是带着三分怒气,一进门,见纳兰瑾也不起身相迎,老脸上有些挂不住,似乎又在隐忍着什么,便直接坐下,门外有人将门轻轻关闭,只闻到一室茶香。 纳兰瑾一边给来人倒茶,一边感受着暗处的动静,才来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