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锦抿着嘴唇,似乎也没想明白小白怎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放过我们了,“恩……醒来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们了。duoxiaoshuo.com” 黎优儿撑起身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起若锦来。狼爪也不能空着,把若锦的脸,脖子,统统“检查”了一遍。为了更加深入检查若锦身上有没有其他的印记,黎优儿直接扒开了若锦的上衣。 好吧,黎优儿承认,她不是来检查伤口的,她是来耍流氓的! 黎优儿这边正津津有味的吃着若锦的白豆腐,突然一个不河蟹的音符跳了进来。 “这……这是什么?!!!”黎优儿瞪大眼睛望着若锦胸口上面的那一个暗红的印记。黎优儿惊恐了,她呆住了,那---那不是传说中的草莓嘛!怎么会留在若锦的脖子上?难道是那个肥头大耳的女儿留下的。 “草莓”---原意是打钢印! 何谓打钢印?就是流行在二十一世纪的情侣之间的亲密的表现。情侣们在吻得热情似火,激情澎湃,情难自控的时候,为了表达自己的占有欲,和证明对方是自己的私有物品而在对方脖子上或者显眼处吮出红色血印,俗称“种草莓”! 现在,黎优儿看到了若锦脖子上面那个暗红色的印记,血顿时涌到了头顶,那个死女人居然在自己专有物品上面盖她的章?简直是岂有此理! “若锦!!!这个印记是那个丑女人留下的吧?”一点嫉妒之火,能焚烧整个森林。这句话不管是哪个朝代,用在哪个人的身上,都是很受用的。黎优儿伸手戳着若锦胸口的那个红点,很,十分,灰常的不满! 若锦被黎优儿的样子逗乐了,他捏住黎优儿的手,从他半裸着的胸口滑下来,“小小姐,您不记得了?这个是你上次……上次……” 望着若锦欲言又止的样子,黎优儿脑筋才转了起来,【上次?哪个上次?难道若锦说的是上次在‘黎家别苑’的那次?】黎优儿记得那天自己好像是在若锦身上种了草莓来着…… 黎优儿再次狐疑的望着若锦胸口的草莓,“不行,我得再种一个,比较一下,这样就知道是不是我弄的了!”话音刚落,黎优儿不顾若锦涨红着的脸,直接扑了上去,把若锦压在了身子下面。 下一秒,黎优儿就已经伏在若锦胸口吸吮起来。当然,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黎优儿的手肯定是是无处可放的啦。那她不就只能在若锦身上寻找定居地了…… 好吧,黎优儿承认,她又无耻了,其实她是在吃豆腐。 狼爪探入若锦的亵衣里面,手流连在若锦光洁细腻的肌肤上,直引得若锦倒吸了几口气。 过了半个世纪,黎优儿才从若锦的身上爬起来,望着满脸潮红的若锦。黎优儿自顾自的对比起若锦胸口上面的两个红印,“好像唇形是差不多,不过那个颜色暗了点……” 听了黎优儿的话,若锦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笑了:“小小姐,那个你已经弄了很久了,颜色肯定会暗一点啊。” 黎优儿不满地在若锦身上蹭着,“那好嘛,就算是我儿弄的好了。” 若锦直接气结,瞪了半响才闷闷的说:“小小姐,什么叫‘就算’啊,本来就是你弄的啊。我不会让别人碰我的。” 黎优儿嬉笑着点了点若锦的鼻头:“嘴巴真甜!这样才乖嘛!”黎优儿眼珠一转,手使坏的开始在若锦身上划着圈圈。原本已经脸色潮红的若锦,在她恶劣的使坏之下,呼吸渐渐的急促了起来。 “小小姐……”若锦迷蒙着眼睛,呆呆的望着黎优儿。 黎优儿利落的摊上了若锦的身子,吻住了若锦轻咬着的嘴唇。火热的舌头勾勒着他性感的唇线,诱惑着若锦打开嘴巴。 指尖点了火,犹如在若锦柔软细腻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的热情。每一次的轻触,黎优儿都能感受到若锦不受控制的轻颤。“锦……抱我!”黎优儿轻轻的诱哄着若锦加入自己的节奏,每次都是黎优儿主动,她得快点让若锦这个雏鸟上手才行啊! 若锦乖巧的凑了上来,轻轻地拥住黎优儿,脸颊在她的耳鬓厮磨着。 黎优儿微微一笑,若锦在她的教育之下,好像有点进步了。 “锦……”黎优儿轻咬着若锦的耳垂,“以后你要主动了哦。” 若锦一时没有明白黎优儿话里的含义,愣了一下,“主动?” 黎优儿猥琐的笑了笑,往若锦耳边那边吐气,身子十分不老实的靠在若锦身上扭动厮磨。感觉到他逐渐变化的热情,不由窃笑:“就是这个主动!” “唔……”若锦反应过来,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今天就由我来教你,以后你就得自己好好学着了。”黎优儿邪恶的笑了,手开始不安分的剥起若锦的衣服来。 若锦一阵窘迫,双手轻轻地掐住黎优儿的腰,“小小姐,你身上还有伤……” “一点小伤,不足挂齿。”更何况现在要办正事了,就算缺胳膊少腿,黎优儿也得无视了。不由分说的,她直接扯掉了若锦的腰带。 “可是,小小姐……”若锦脸更红了,非常不好意思的推搡着黎优儿。 “唔……”在若锦的脸上啃了一口,开始剥外套。 “小小姐,现在是白天……”若锦已经开始喘着粗气。 “吧唧!”用力在若锦嘴唇上啃一口,开始扒拉亵衣。 “唔……情……”若锦眼睛已经半眯着了,眼里泛着雾气。 低头含住胸前淡红色的茱萸,用舌头灵活的挑逗吸吮着,直到它在黎优儿戏弄之下绽放挺立,黎优儿才满意地松开,向另一边出发。 若锦羞涩的把头偏向一边,双手却不自觉的揽上了黎优儿的腰,四处摸索着。黎优儿笑着把舌头移到了若锦性感的喉结上,轻舔了起来。没办法,黎优儿就是这个毛病,特别喜欢男生的喉结。特别是当他们吞咽的时候,性感的喉结上下游移着,真是太魅惑了。 双手挽上若锦的脖子,身子丝毫不放松,像蛇一般的粘在若锦身上厮磨扭动。黎优儿想尽一切办法挑起若锦的欲望,这样他才能乖乖的跟着自己学习,以后就不用自己一个人受累了。 黎优儿早就说过若锦是个好徒弟,他双手在黎优儿身上摸索了一阵,便悄无声息的开始解她的腰带。手也在她越来越激烈的攻势下变得狂乱起来,他有样学样的把手从亵衣下面探了进来,冰凉的手指轻触着黎优儿的腰际。 黎优儿舒适的低吟一声,身上的燥热因为这份清凉缓解了不少。身子也不由自主往若锦那边送。只有这样,不够,这样轻轻的抚触远远不够,黎优儿想要的更多。 见黎优儿有了反应,若锦像受了鼓励一般扯下了她的外衣,手也小心翼翼地抚上了她光滑的背脊。一阵清凉刺激着黎优儿所有的感觉,忍不住一个激灵。 黎优儿喘着粗气,一把拉起还迷糊的若锦,端坐在他身上,很自觉的开始“蜕皮”。 待黎优儿跟条色鬼一样把自己拨了个精光的时候,若锦原本墨黑的眼睛已经染上浓浓的欲望,不过男人的矜持却让他颇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向了一边。 黎优儿耐心的把他的头移了回来,十分认真的教育他:“若锦,等我们成亲了,我就是你的妻主。你得学会怎么取悦我,不然我到时候就娶无数个男宠回家!”这本来只是黎优儿的一个玩笑话,可是若锦却像当了真似的,眼神突然就黯淡了起来。本来在黎优儿雪白身子上游移的双手也慢慢地移了下来。 “唉……”黎优儿无奈的叹气,这个若锦啊,永远都是这么的多愁善感。偏偏她黎优儿又是这么的有大女人气概,所以没办法,哄好他是黎优儿唯一能做的。 黎优儿一把搂住若锦,紧紧的把自己细腻的身子贴在他瘦弱的胸前,胸前的柔软轻轻摩挲着,声音暧昧:“若锦,你又在想什么了?我说过我一定会很疼你的,难道你不相信我么?” 若锦紧咬着嘴唇,眼里渐渐涌起了水雾。 黎优儿见状顿时着了慌,怎么会?她只是随便开个玩笑啊?这样就能让若锦伤心到哭脸嘛?这---这眼泪也太不值钱了吧? “若锦,你不相信我?!!”黎优儿提高了音量,上次也是这样。本来跟若锦在一起情意绵绵,旖旎无限的,突然黎优儿要提苏醇昱的事情,若锦就开始狂躁起来。以自己对若锦的了解,他绝对不是一个这么善嫉的男人啊? “小小姐……”若锦望着黎优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黎优儿不解的挠头,心里那把火还没有消,手又开始不规矩的乱摸起来,“若锦,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两个什么事情都一起经历过了,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嘛?”黎优儿的话外之音是:在小白绑着你的时候, 可以为你下跪,为你求饶,甚至为你不要命,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重视程度嘛? 若锦冰雪聪明,马上就会意了。他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把他的忧虑说了出来:“小小姐,你一定会娶苏先生吧?” “虾米?”这句话把正在专心致志的吃豆腐的本人拉回了现实,黎优儿瞪大眼睛望着若锦,“为什么这么说?”虽然这是事实啦,自己爱若锦,但是她也爱苏醇昱。他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他现在不光是自己的责任,也是自己的爱。 黎优儿当然会娶他,只是…… 黎优儿不安的望了若锦一眼,上次自己连苏醇昱的名字都没说完,就被若锦制止了。怎么今天他自己倒主动提起来了? “那天,我去后院打水,水太重了,我提不起来,后来苏先生就来帮忙。”若锦喘了一口气,定定的望着黎优儿。 黎优儿不解,若锦本来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官人,提水不动也情有可原。苏醇昱是练武之人,自然是孔武有力,他来帮忙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有什么不妥的? “那天很热,苏先生就把袖子撸起来了……”若锦说着声音就慢慢的弱了。 “没错啊,热了是要把袖子撸起来啊。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啊!”黎优儿还是弄不清楚,苏醇昱这些表现都很正常啊。而且这么点小事,有什么说的必要? 084、 若锦的房间,若锦的床上,两个人就这么红果果的坦诚相见。不过黎优儿现在却不是跟若锦在做着爱做的事情。而是在讨论着:在某个炎热的下午,乐于助人的苏醇昱豪情万丈帮若锦提水的事情。这---这是不是太扯了? 黎优儿不解,真的很不解,现在这个氛围适合做别的事情嘛? “我看到了他的手腕……”若锦紧咬着嘴唇,声音细如牛毛。 手腕?手腕怎么了?黎优儿不自主的望向若锦的手腕……没问题啊,白白嫩嫩的,手腕的形状也很漂亮,不同于其他的男人,若锦的手上好像没什么毛呢!(又是一阵无情的转头,别在这里破坏气氛!) 电光火石间,黎优儿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若锦的手腕处白嫩嫩的,本来点在上面的一点殷红已经消失了。那么,他看到苏醇昱的手腕的意思就是:他也很不经意的看到了苏醇昱的手腕,感叹了一句没什么体毛!(—,—#好啦,好啦,不提体毛了。)然后电光火石之间,他发现了苏醇昱手上已经光溜溜的,没有了那点朱砂。所以---他已经知道了苏醇昱不是个处子了?!!! 黎优儿鼓着眼睛望着若锦,原来若锦早就知道苏醇昱不是处子了。那么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的是---破了苏醇昱处的无耻之徒一定就是我黎优儿没错了!【难怪他刚才会问我是不是一定会娶苏醇昱,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若锦……”黎优儿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跟若锦说,憋了半天也只能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若锦顿时激动了起来,双手捏住了黎优儿的肩膀:“对不起?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小小姐,你要娶苏先生,你要对他负责,你不要我了是不是?对不对?” 被若锦的话雷懵了,黎优儿努力在脑袋里面把他的话捋顺了。 见黎优儿没有声音,若锦开始焦躁不安起来:“我猜对了是不是?你那天要跟我说的也是这个对不对?你跟苏先生有了夫妻之实,所以你必须娶他。你们门当户对,而我只是个青楼出身的小官,所以,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黎优儿望着焦躁不安的若锦,苦笑着,不由分说的欺身上前,用嘴巴堵住了若锦的喋喋不休。黎优儿张嘴噙住那张微启的薄唇,有力的舌尖探入檀口,缠住若锦的舌头翻搅着,用无限的温柔来平复若锦焦躁不安的心情。 “傻瓜!”黎优儿轻轻地靠在若锦肩上喘气,“那天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不要听我说话嘛?” 若锦默然,湿润着眼眶把头扭向一边。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再瞒你了。没错,你猜对了,苏醇昱把他的处子之身给了我。”我的第一次也是被他拿走的。当然后面这句话黎优儿忍着没说。“我喜欢他,重视他。就如同我喜欢你,重视你一样。” 若锦听了这话不禁愕然,水汪汪的漂亮眼睛瞪着黎优儿,似乎没能明白她的意思。 “若锦,我的意思就是,我会娶你,也会娶苏醇昱,因为我必须对你们负责,明白么?”黎优儿红了脸,这理虽然是这个理,可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黎优儿怎么就觉得这么尴尬呢? “唔……”听了这话的若锦眸子里突然就溢满了欣喜,头一次积极的扑到黎优儿身上,把舌头探进她的嘴里。惊觉若锦的主动,黎优儿马上接纳了他,并且话被动为主动。舌尖狂肆地舔邸檀口,攫取着嘴里的香甜,跟着缠吮着粉嫩舌头,索取着那芬芳气息。 “唔……”若锦轻喘着,唇舌间尝到专属于黎优儿的味道,眸子不禁染上一抹氤氲。 【原来若锦并不介意我取两房,原来若锦只是怕我抛弃他,原来若锦并不是一个善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