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婶?? ……静默,死一般的静默…… 刑焰看见之前还神气的不得了的另外四个人齐齐退后几十步,同时还用一种看白痴的怜悯目光看着他。 喂喂喂?什么眼神啊! 等等,好qiáng的杀气。 刑焰倏地抬头,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 "你你想gān什么,我告诉你,我师父很厉害的,你要是杀了我,他绝对跟你没完。" "没没错,高人很厉害的,他可是隐士不出的世外高人。"王慎紧跟其后,深怕晚了一步,小命就没了。 女子呵呵一笑,"放心,小弟弟,姐姐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了,姐姐只是想帮你完成心愿而已啊。" 女子的话语很温柔,女子的表情很慈祥,可是那内容怎么听怎么怪异。 正在这时,牧黎突然挣开了束缚,一剑梗着劈向了女子,争取到一点时间,然后一手一个带着两人迅速离开此地。 "哎呀呀,十三娘,你的猎物跑了呢。" "呵呵,现在说这些还早了点,是我的猎物,他迟早会乖乖回来的,"她可是对那个表里不一的男子心念得紧啊。 说来他们五人本来都闭关好多年了,眼看着进入瓶颈期,恰巧听闻门派内出了事,所以只能出关帮忙。 而在原剧情里,因为刑焰跟秦匪白决裂是在很久以后,那个时候这五人正好心有所感,一心一意突破武功去了,所以驭鬼门的事,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插手,或者说,当他们想要插手的时候,驭鬼门早就被原来那个刑焰毁的渣渣都不剩下了,而罪魁祸首也不知所踪,所以事情最后也不了了之。 但是刑焰他不知道啊,那么多芝麻绿豆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一样一样关注的过来嘛。 所以这辈子报仇心切,提前把秦匪白给咔嚓了,还因此让驭鬼门重新进入江湖人的视野,事态扩大,自然也就惊动了驭鬼门的五大长老。 所以说,有时候一个小小的改变,原本的剧情可能就会变得乱七八糟,不可思议了。 也不知道有一天当刑焰得知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样子呢。 第34章 师兄,师兄(十八) 漆黑的树林里,三道人影迅速移动,刑焰自持武功高,在离开那五人的挟制后,就立刻用内力挣断了绳子。 "哼,那个老妖婆,以为一条破绳子就能绑住小爷,简直异想天开。" 刑焰挣脱束缚,在林中肆意飞行跳动着,一边惬意的伸展了手脚。 王慎嘴角直抽抽,心里一个劲儿呐喊,大兄弟,你是不是还忘记了啥啊? 他这一路被牧黎这个家伙提着,手都麻了。 他怎么这么命苦啊,老是栽在这两师兄弟手上。 王慎心里苦,身体更苦,然而他还不知道更苦的还在后面等着他呢。 因为前面飞行的刑焰不知什么时候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牧黎直觉不对劲,立刻上前查看,哪知手中触碰的皮肤一片炽热,静谧的夜里还响起独属于少年清越沙哑的暧昧嗓音。 "师~~兄~~" "师~~兄~~" 一声比一声更撩人,牧黎的心思本就不单纯,所以在王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把人给敲昏了撂地上了。 刑焰此刻迷迷糊糊的,他只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来势汹汹,顷刻之间似乎就要把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好在他到底是当了多少年"老妖怪"的人了,就算力量没了,但是神魂力量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他在发现自己不对时,立刻抬手点了自己身上的八大xue道,内力被封,体内的燥热果然褪下去不少。 "呼~~我们还是大意了,也不知道那个老妖婆什么时候对我们下的暗手。" 牧黎闻言,眼神微动,心中庆幸小焰提早发现问题的同时,又不由感到一阵失落。 "师兄,师兄?" "??"牧黎抬眸,发现小焰此刻正抱臂,一脸纠结的看着他。 "师兄,有个问题我很早就想问了,只不过碍于我们师兄弟的情分,我一直没好意思开口。" "嗯? "牧黎只觉得心跳渐渐快了几拍,小焰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师兄?我可以问你吗?" 牧黎不禁握了握拳,喉咙发紧,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 "师兄,我是不是哪里得罪过你,你直说吧,这么憋着太不利于我们师兄弟的感情了。" 牧黎:…… "唉!师兄,师兄你怎么走了啊,师兄,有什么话我们师兄弟可以好好说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有什么秘密不能说啊。"刑焰深一脚浅一脚的紧跟在牧黎身后,发誓今天非要从他师兄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 无奈,他师兄特别不配合,脸色比之前还要臭,刑焰被bi的无法,索性耍起了赖。 "哎呀!师兄,救命。" 身后跟着的人突然传来呼喊,身体也随之歪到,牧黎几乎想都没想就转身飞过去抱住了他。 "小焰,你没事吧?" …… "小焰?"牧黎叫了好几次仍然没听到回应,终于发觉哪里不对,他把怀中人的头一抬,霎时僵立在当场。 "唔…师兄,好奇怪,我已经点了身上的xue道了,为什么又觉得热了。" "小焰……"牧黎声音艰涩唤了一声,预料之中的没有回应。 刑焰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皱了皱眉,不满的嘟囔,"师兄,你不要晃,我头晕。" "我没……" "师兄,你今晚身上抹了什么,好香啊。"说话间,刑焰不知何时把脑袋凑到了牧黎的脖颈处,呼出的热气喷洒了一小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开来。 牧黎用了莫大的自制力才勉qiáng把人推开一点,却在下一秒,因为对方一句话,溃不成军。 "师兄,你不要推开我,难受……" "崩"的一声,牧黎仿佛听到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之后所有的行为都遵从最原始的欲望。 微风chui不散乌云,天空不见一点儿光亮,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所有的罪恶都源于此。 牧黎凭着感觉细细描绘身下人的五官,汗湿的头发,湿润的眼角,不用看他都知道那是何等美妙的风景,可惜从此以后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看见这美景了。 可是如果时间能够倒转,一切回到之前,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既然注定得不到的东西,那这唯一的一次靠近都是上天的恩赐,他如何能够舍得放弃。 黑夜里的细微的低泣声,饱含谷。欠望的低喘声,随着清风远远飘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等过了今夜,我们驭鬼门又要添一员大将了,呵呵,哈哈哈哈哈……" "桀桀,这普天之下有谁能够逃得了咱们十三娘的【缠情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