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在一边,彻底当不存在了。yuedudi.com 红粟听到姐姐唤她,收回心神,惊觉自己一个未嫁闺男,那么大胆的盯着女人看,垂着头,脑中又想起刚才娇娃的怀抱,脸颊绯红如桃,紧张的扯了扯身上的粉色披风,遮挡住披风底下局促不安,相互紧捏着的双手,沉默不语。 他总不能告诉姐姐,他是为了她,才不顾矜持,匆忙跑来。 娇娃盯着再次垂下头的红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一想,也知他的脸颊定是粉得可爱,嘴角一勾,满眼笑意,女尊的男子,还真是羞涩不已,但她却不觉得面前这个男子故做扭捏,倒是有点可爱,甩去心中的想法,笑着解释道∶“我与苏公子,只是恰巧遇到。” 娇娃一句话,化去了红粟的尴尬,也省去了相遇的一系列过程,她可不想让苏缘知道,她刚刚又软玉温香,佳人在抱,还是他弟弟投怀送抱. 虽然只是为了避免他摔倒,但也算抱了,要是被这个苏缘知道,更加说不清楚,而苏缘恰巧又找到一个理由,要她娶他了。 “真的是这样吗?粟儿。”苏缘疑问道,她这个弟弟的心思,她还是十分清楚的。 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可粟儿这么害羞,一定有猫腻。 不过,弟弟的事情,她还是暂且不多问,她相信他。 红粟忙抬起头,冲着苏缘,点点头。 “大姐刚刚不是说,要带小妹观赏一下府邸。”娇娃盯着此刻一脸呆色的红粟,浅浅一笑,撇过头望着身旁突然沉默的苏缘,转移话题道。 “对啊,你看我,差点就把正事忘了。”苏缘尴尬的大笑,仰头,望了望越加暗淡下来的天色,急道∶“大姐这就带小妹在府邸内走走,以后小妹想独自出来散步,奇*.*书^网也方便,在这住着,就当自己家,一切需求,千万不要跟大姐客气。” “这一点,小妹一定不会与大姐客气的。”娇娃调佩着笑道。 “粟儿,要一起去吗?”苏缘望着红粟问道,细想,娇娃是她和弟弟内心都十分认可的良好妻主人选,也就无避嫌之意。 红粟惊讶的小脸,抬头望着苏缘,都说男子不易出现在陌生女子面前,会毁了名声,姐姐怎会同意他跟着. 他想到这里,自己被人调戏落湖的事,怕是早就在罗织国传得沸沸扬扬,早就没什么名声可言,可眼前的她,是不是也误认为他是个不洁的男子,所以才不愿意亲近他. 一想到这种可能,红粟心中一痛,脸上顿是一片痛绝之色。 女人本就在意男子的名节,更何况,她与他相识,还是在那样的一个情况之下,不管是谁,都会对他产生怀疑吧! “姐姐,粟儿不去了。”红粟努力遮掩住眼中的忧伤,低着头,身体面对着娇娃,不敢看她,柔声的说道∶“小姐,恕红粟身子有些不适,不能相陪,就先告辞回房间了,日后,一定给小姐陪不是。” 他现在,其实只是需要回房间,完全的把自己藏起来,独自舔好伤口,不想被她看到,他的软弱。 苏缘猜不透弟弟怎么呢,一听他说身子不适,上前扶着他,急道∶“粟儿,要请大夫看看吗?” “姐姐,你就陪恩人小姐好好逛逛,粟儿只是浑身有些无力,回房间,躺躺就好。”红粟摇摇头,拒绝姐姐的提议。 “那好吧,你就回房间,好好休息,姐姐晚点再来看你。”苏缘挥手招来一路过的下人,吩咐着他安全的送红粟回房间。 红粟对着娇娃欠了欠礼,身子被侍人搀扶着,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娇娃盯着红粟孤寂的背影,皱了皱眉头,想着他刚刚全身,那么浓烈的忧伤,到底是为何? 这个男子,还真是勾起了她一丝微妙的好奇。 “小妹走吧,大姐这就带你好好参观一下府邸。”苏缘收回在红粟身上的目光,偏过头,面对着娇娃爽朗的笑道。 娇娃转眼,笑着道∶“好。” 身旁,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乖巧站着的娇心,忽的,拉起娇娃的手,嚷道∶“姐姐,我也去。” “好,你这个小家伙,也一起去。”苏缘摸了摸娇心的头,笑道。 话完,两个大人,中间搀杂着一个小家伙,相挟着散步游园。 晚霞的剪影,投射在三人的身上,余影妙美,府邸之中,更是话声愉悦,谈笑连连,好不畅快。 第014章 苏府 夜晚,黝黑寂静。 客房中,娇娃整装待发,转身,离开床榻旁,走向窗台,拿起摆放在上面的兰花,捧在手中,细看。 “出发了。”她轻声的低语,嘴角一勾,眉眼含笑,一个翻身,悄无声息的跳出窗户,沉稳的落地,动作熟练而优美。 娇娃眼观了下漆黑的四周,缓步走至隔壁的房间,附耳贴在房门外,里面,是娇心的房间,苏缘特意安排在她的隔壁,虽然娇心吵闹着要与她睡一间房,但是,为了方便她夜间的行动,动动嘴皮,轻易的就打消了娇心的念头,让她乖乖的一人睡。 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实在是不习惯与一小孩同塌而眠。 又不能抱,又不能亲,有什么意思! 为了今晚的行动,为了她的小皇子,娇娃还真是费劲苦心。 想她晚霞时分同苏缘逛了苏府后,用膳之时,她特意叫苏缘拿出了酒,苏缘也豪爽,不用劝,硬是要同她喝上几杯,哪里想得到,娇娃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随后,小小的几杯,娇娃就把那位霸气十足的苏缘将军灌醉了,现在想起,怪不得她说自己不能喝酒了,那酒量,还真是差呀! 而娇娃,可是酒中高手,千杯不醉,只是任务时,从不粘酒罢了。 不过,娇娃心中的奸计得逞,也省去了苏缘要跟她彻夜长谈的打算。 一个醉酒之人,爬都爬不起来了,晚上,也无能力找她了。 真是万全之策,一举两得,不用担心这个将军,见了她,兴奋过头,半夜来拉她,畅谈了。 收回心中的思绪。 娇娃仔细听着房内有节奏的呼吸,看来,娇心睡得很熟,应该不会半夜醒来。 探查好了,娇娃站起身,小心翼翼的离开,顺着今日苏缘带她参观,心中特意记下来的路线,朝着府外走去。 娇娃迈出自己的院落,一扬起头,望着对面院子内的小阁楼,里面的烛火还亮着,那个院子,是红粟住的地方。 可这么晚了,怎么,他还没睡? 想起她住的地方,和红粟住的地方,相邻相对。 这个苏缘,一定是故意的!也不怕她色心大起,把她弟弟给偷吃了,连骨头也不剩。 娇娃想到这里,浅笑出声,苏缘,就是盼望着她把她弟弟给吃了,这样正好,红粟,她娶定了。 可有这样的姐姐,也不知道苏红粟,是福是祸! 不过,娇娃对自己坐怀不乱的定力,可是打心底,十分看好自己的。 娇娃甩去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要不要进去看看了,算了,还是不要了,万一看到不该看的,正好中了苏缘的下怀。 娇娃心头,忽的,冰冷刺骨。 她身穿夜行衣,捧着一盆兰花,不去看对面的小阁楼,人影,快速的隐入夜色之中,步伐,不急不缓的走着,熟烙的避开苏府内守夜的侍卫,来到一面墙下,仰着头盯着墙面。 “这墙还真是矮,真没挑战性。”她摇了摇头,回头,望了望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时,身子一跳,单手在墙头上一撑,轻巧的迈出了苏府。 墙外的街道,漆黑一片,四处无人。 娇娃抬起一只手,把垂在胸前的发丝向后一撩,拿着小花盆,脚步光明正大,朝着皇宫进发。 目的地,小皇子的住处。 ※ 锦绣宫 “主子,可以净身了。”思春从屏风后走出,抬头望着烛光下,端坐梳妆台前,一手拿着男红,一手拿着针线,根本心不在焉的无针。 “恩。”无针淡淡的回了声,仍旧没回过神来。 思春暗叹了口气,今天的主子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心神不凝,心中猜测主子到底怎么呢? 他缓步走近无针,抬手,在无针眼前晃了晃,担忧道∶“主子。” 无针被他一惊,柔嫩的手被绣布上正好穿孔的细针一扎,“啊。”的轻呼出声。 “主子,你没事吧。”思春神色紧张,赶快执起无针的手,细看,担忧道∶“出血了,主子,都是春儿的错。” 无针望着思春,比自己还着急,抽回手,不以为意,对着他凝重的脸,温柔一笑,反倒安慰道∶“我都没事,春儿心疼什么,只是不小心的扎伤罢了。” “主子,哪有你这样的,自己受了伤,还来安慰奴,真是……”思春展颜一笑,微诉道。 “春儿,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定能找个好妻主,嫁了。”无针打趣道。 “主子。”思春故做生气,严肃道∶“春儿要一辈子侍侯主子,才不嫁人了。” 无针淡笑不语,拿起手中的男红,移至烛光下,细看,绣布上刺好的那朵兰花,花心中沾染上他手指上刚刚那滴滑落的鲜红血珠,熏染得兰花格外的艳红,靓丽。 “这朵兰花,素雅之中,搀杂着一滴嫣红,色彩,意境,倒是平添了几分。”思春望着绣布上那朵活灵活现的素兰,毫不犹豫的开口赞叹道。 无针盯着兰花,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他绣好最后一针,打好结,抽出线中的细针,把刺绣和针递给思春,站起身,柔声道∶“净身吧!” “主子,你是不是有心事,怎么一天都心不在焉,刚刚春儿叫你也不理。”思春接过刺绣和针,放好,还是问出了一整天盘旋在脑中的疑问。 无针听了思春的问话,被映照在微弱烛火下的面庞,一眨眼,两腮通红,仿若幽兰花瓣的柔嫩肌肤上,半掩眉睫,眼波流转,背身避开思春探究的目光,让他为自己宽衣。 他总不能告诉他,他脑中的那些画面,那个女人,似真,似假,又似春梦一场。 思春熟练的脱下无针的白色外衫,拿在手中,他知自己主子的脾性,见他避而不语,便也不再追问。 “主子,行了。”他提醒道。 无针见自己身上已只剩褒衣,回头,对着思春,吩咐道∶“春儿,你下去休息吧。” “恩。”思春应道,把手中无针脱下的外衫放在床边,转身,退出房间,掩上门。 无针见思春离开,走进屏风内,双手脱下褒衣,全身光裸,洁白得如牛奶般的肤色露在空气之中,手一抬,拔下头上的发簪,一头青丝,波浪般倾泻而下。 他抬起腿,缓慢的跨入沐浴水中,淌开水面上的花瓣,整个身子,浸泡在水中,纤细的手指,夹着花瓣,细致的搓洗着肌肤,沿着手臂慢慢移动,下滑。 屏风外,推门而入的声音。 无针听到声音,停下动作,偏头,朝着屏风外,柔声问道∶“春儿,是你吗?” 回答他的,是一室寂静无声。 屏风外,关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春儿。”听不到回答,此刻,无针内心夹杂着一丝慌张,惊觉到了不对劲。 要是春儿的话,他不会不回答自己的。 到底是谁? 无针借着室内微微的烛光,盯着屏风外,那若引若现,拉长的影子,缓缓的靠近他,双眸,惊恐的睁大着眼。 “是谁?”他下意识的环着双手护住自己在沐浴桶中,光裸在空气之中的洁白臂膀,双目,紧盯着屏风外,脱口疑问道。 一时之间,竟吓得忘记了呼唤侍卫。 可他,这个样子,也不能叫人啊! 屏风外,娇娃停下脚步,悠闲的站立在外面,并不打算再次偷看他的身子,头一次,她就给小皇子留下了坏印象,这次,可不能在那么莽撞,吓坏他了。 否则,与他慢慢培养感情的想法,还有让他能够尽快爱上她的时日,更是遥遥无期了。 不过,她的运气还真是好得没话说,每次来,她的亲亲小皇子,都在净身。 眼福,还真是不浅啊。 明摆着,想试探她的定力。 她一定要把体内蠢蠢欲动的燥热,搀杂入脑中不该有的强烈欲念和想法,全部抵抗住,压制住,制止住。 娇娃双目直愣愣的盯着小皇子映照在屏风上的影子,那惊慌无措的模样,真是可爱! 她就是料定了她的小皇子,是不会大声叫侍卫前来的。 即使叫人,那温柔软腻的声音,也没有一点恐吓的力度。 只是让她有更想欺负他的欲/望罢了。 此刻,两人闪现在屏风上的影子,重叠着,一个在内,一个在外,被屏风阻隔着,僵持着。 “你到底是谁?还不出去。”无针微怒的声音,柔软娇媚,见屏风外的人未有任何动静,只是站在外面,一动不动,他心中宽慰着自己,也许是宫侍走错了房间。 可是,他的锦绣宫,在后宫之中,独立僻静,母皇熟知他喜爱清静,特意赐于他的。 宫殿内的宫侍也都是父后的亲信,人并不算多,但都熟知他不喜好被打扰,而且,这个时候,宫侍门早就休息去了,更加不会乱闯。 另外,后宫周围,都有侍卫定时巡逻,怎会有人进得来。 可屏风外的人,怎么还不走。 “针儿还是那么可爱,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娇娃浅笑着继续说道∶“我可是特意来看针儿的。” 拿着一盆花,深夜潜入皇宫,几经周折,特意来赠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