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记得要多吃点知道吗,这顿晚上是免费的,我们不吃白不吃。” 纪文静被他搞得真是又好笑又无奈,不过,当她亲耳听到从他口中说出自己是她最亲爱的女人,而且还是他小孩的妈妈时,文静又感觉到自己很幸福。 另一边的叶佳仪似乎就快要被气爆了,她一下子站了起身,双手有些刁蛮的撑在桌面上。 “我一点也不觉得这件事很好笑,司圣男,如果你还够尊重我的话……” “如果我不尊重你的话,今天的这场无聊透顶的相亲宴我也不会来了。” 被她吼到的司圣男有些任性的扬高下巴,“叶小姐,可能你从来都不知道,想要约我司圣男吃饭的女人可以从尖沙咀排到九龙塘,你该庆幸的是我可以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你吃这无聊的晚餐,而不是像个高傲的孔雀似的站在那里对我哇哇大叫……” 他很气人的瞪了对方一眼,“如果你的吼声影响到我未来老婆的食欲的话,我可是会跑到法庭上控告对我老婆进行人身攻击哦。” “你……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你爸爸……” “如果你去告诉他的话,那么我就可以省了一笔电话费了,记得提醒我对你说句谢谢。” “司圣男……” “文静,你好笨哦,蟹子不是这么吃的,来,我帮你剥皮,小心割到自己的手指……” 司圣男就像个小贱男一样殷勤的服务在纪文静的身边,这副场面将叶佳仪气得就快要喷**来。 她伪装了很久的淑女形象一下子爆发了,她一拳拍到餐桌上,吓得周围的服务生差一点摔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看吧。”司圣男急忙很有趣的拉住文静的小手,“我就说这个女的那些温柔的外表肯定是装出来的,文静,记得你欠我五十块知道吗。” 他很恶劣的伸出手腕,“从她装淑女直到爆发,一共还不到十分钟,忍功有待加强呀。” 文静很无奈的笑着,她从小被司圣男整惯了,可是当她亲眼看到他将整人的招式用在别人身上的时候,她居然发现自己很享受。 被气个半死的叶佳仪再也受不了的大吼大叫,其中还骂了很多句难听的污言秽语,最后,她被气得扭身离去。 “喂,叶小姐,记得付帐,要不然我们就控告你吃霸王餐。”最后,他还不忘扯开喉咙大喊一句。 当整个豪华庞大的餐厅安静下来的时候,司圣男终于将一脸的恶劣恢复到了原来的吊儿郎当。 早在老爸老**着他来相亲之前,他就已经派人查了那个叶佳仪的底,一个整天只知道花钱购买名牌的千金大小姐,除了生长在富豪之家这项优点之外,她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 这样的女人,就算给他家当免费女佣都嫌碍眼,更何况是娶回家当老婆,如果他真的在乎身份和背景,在美国读书时有那么多千金名媛,随便哪个挑出来都比叶佳仪那蠢女人优秀一百倍。 “文静,我想我们该让那些服务生上一些正餐了,很美的环境和夜晚不是吗?” 当叶佳仪被他成功气走之后,他在她白嫩的脸上轻啄一口,“这只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啪!” 他打了一个轻快的指响,原本还闪亮的餐厅一下子变得黑暗了起来,接着,庞大的桌子上亮起了一排心形的蜡烛,钢琴曲也从刚刚的激昂的《命运》变成了优雅浪漫的《梦中的婚礼》。 文静一下子呆住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司圣男,他好看的脸上闪着迷人的微笑,这样的司圣男,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她突然投进他的怀中,并且将小脸深深的埋进他的胸前,“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还以为……” “以为我会乖乖听从我爸妈的安排把别的女人娶进家门吗?” 她可怜兮兮的点点头,“我都已经做好要当你地下情人和小老婆的打算了。” 他突然很邪恶的揉着性格的下巴,“很不错的一个主意哦……” “司圣男……” 她不满的在他的怀中低叫,“你什么都不同我讲,无缘无故的就让我陪你来相亲,当时我真的很生气吗……” “文静,显然你忘了我们之间的诺言。” 他轻轻捧起她委屈的小脸,“下辈子我没资格去承诺,但是此生此世,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责任,永远永远,不会有任何改变,听清楚了没?” 她感动的点头,将自己倒挂在他的怀中,这个男人……顽皮、恶毒、任性、狂傲、霸道…… 他身上拥有太多恶劣的因子了,可是,她爱他,的确!此生此世,已经注定了她要爱惨了他。 并且……不会有任何改变。 “啪!” 一记重重的拍案声在某间庞大的书房内响起,司父突然愤怒的站起身,目光凌厉的瞪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儿子。 “司圣男,这就是你做的好事吗? ” 玩世不恭的将自己修长的身子倚在皮椅内,司圣男的两条长腿还吊儿郎当的斜搭在办公桌的桌沿上。 他懒洋洋的看向自己暴怒中的父亲。 “我做了什么好事让老爸你这么生气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正经,显然是想挑战他老子的怒气。 司父冷冷的瞪着儿子搭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两条腿,“拿下去。” “可是我觉得放在这里蛮舒服的。” “司圣男!”对方被他气得再次高喊了起来,“你到底将我的权威当成什么?狗屎吗?我让你去相亲,可是你却带着那个姓纪的女人去给我搅局,现在叶家的大小姐被你气得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你这么做,要我如何去面对我的老同学?” “那果然很令人遗憾。” 他气人的耸耸肩,“看来叶家小姐似乎需要一个优秀一点的心理医生。” “你……” “老爸!” 司圣男突然很不客气的打断对方的怒吼,“其实大家一人整对方一次,我觉得谁也不欠谁了。” 他的目光微微变冷,原来的玩世不恭也渐渐被阴鸷所取代。 “你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私自想要打发走我的女人,幸好她没走,否则,我会让你因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这就是你同自己父亲讲话的态度?”对方的眉头紧缩,一副想要极力争取尊严的样子。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这样的对话有什么不对。” 司圣男笑得异常冷漠,“至少我所表达的东西你懂了,比如说我一点也不喜欢你给我安排的那些见鬼的相亲仪式。” “那个姓纪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你竟然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反抗我?” “她身上可能没有任何一样是你们所希望的优点,但是……”司圣男突然将自己的两条长腿从办公桌上移了下来并且稍微倾身向前。 “老爸,她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更懂得来如何爱我。”他的笑容带着一丝残忍,“我敢肯定,这些是你和我那个拥有至高无尚头衔的老妈一辈子也做不到的。” 司父微敛浓眉,表情变得严厉起来,“只因为我们常年忙碌于各国的产业,你就觉得我们在感情上亏欠了你,所以,你要用这种叛逆的行为来报复我们的粗心吗?” “或许!” 他再次耸肩,“这的确是报复你们的最佳方式。” “司圣男,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应该知道自己再这样任性下去,很可能会失去你现有的一切。”司父在忍无可忍的时候,终于撂下狠话。 “比如说?”司圣男很酷的挑挑眉。 “你现在的身份是圣雷集团的总裁……” “这是我自己赚来的。”他一点也不在乎的扬高下巴。 “不要试图用封锁经济这种见鬼又低能的手段来威胁我,老爸,你应该知道自己有一个什么样的儿子,被你们漠视的同时,我学会了保护我自己,事实上当我爱上文静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切后路。” 他笑得就像一个邪恶的痞子,“很不幸的通知你一声,圣雷集团名下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现在已经全部转进了我的名下,如果你想使用强制性手段,我不介意我们父子二人有一天可以在法庭上见。” “司圣男……”吼声四起,司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一切。 “老爸,我觉得你应该感谢自己多年来对我冷酷无情的教育,否则谁又敢保证今天的司圣男不是一个只知道花钱享乐的纨绔子弟呢。” 他优雅地站起身,目光嘲弄的凝视着自己的父亲,“不想再自取其辱的话,就不要再来你这个孝顺的儿子斗法了,两败俱伤总是不好,您觉得呢?” 他玩世不恭的微微欠身,“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儿子先告退了。” 司父被他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臭小子,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变得这么可怕,我辛辛苦苦的将你培育成材,可是你却用这种方式来对待你的老子,居然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来反抗我,我警告你,如果你不跟那个姓纪的女人断得一干二净,那么司家的大门你就永远不要再踏进一步。” 已经走到门口处的司圣男一只手轻轻攥在门把手上,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驻下脚步,“我可以将你的这句话理解为你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吗?” 身后传来一阵恐怖的静谥,时间仿佛也在无声无息中渐渐停止。 “爸爸,如果你认为用这种方式来添补你内心的愤怒的话,那么我可以成全你。” 他终于拉开房门,挺直了身躯傲然的离开办公室。 当他回到家中的时候,他的文静正披头散发的躲在洗手间中刷着牙。 “圣男,大清早你无声无息的跑到哪里去了?”她口齿不清的一边刷牙一边对着门外的他漫不经心的问道。 脱去身上的西装外套,司圣男大步的走向洗手间 ,伸出两条长臂,他从她的背后揽了过来。 “唔……我正在刷牙……”说着的时候,口中的泡沫还不小心的喷了出来。 “文静,我们结婚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又认真。 这令正在刷牙中的纪文静蓦然间停下了双手,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他扳过她的双肩,并撑起她的下巴,“我突然间很想用下半生的时间来经营我们的家庭,比如孩子、婚姻、以及我将要为你承担的一切义务……” 他突然间俯下身,在纪文静的尖叫声中,他的唇轻轻的压向她的唇,包括她口中没及时吐出去的泡沫。 “唔……” 当四片唇终于贴到一起的时候,纪文静认命的任由着这个霸道的男人对她所做出来的一切。 这就是令她深深爱着的男人司圣男。 另类、恶毒、霸道、甚至连他的求婚都这么不浪漫…… 可是……她爱他…… 婚礼在一个月后隆重举行。 英俊的新郎,清秀的新娘成了这场婚礼中唯一令人瞩目的焦点。 豪华的PARTY以及无数整人的小游戏,把新郎新娘折腾得够呛,当婚宴进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中时,司圣男的爸妈居然很神奇的出现在婚宴现场。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股不情愿,但是,他们还是送来了他们祝福的礼物。 对于老爸老妈并没有真心接纳他的准老婆纪文静这件事,司圣男在婚礼的那天将他们的刻意摆出来的臭脸很清楚的铭记于心。 三个月后,文静出现了呕吐现象。 九个月后,一个可爱的小男孩降生于人世。 其间,司家父母以高傲的形象出现过几次,他们似乎很想摆出凶恶公婆的面孔来欺压他们的儿媳妇。 很可惜,他们有一个太过恶毒的儿子,结果,司家父母每次都是带着一股冤气离开香港。 N年后,他们的儿子渐渐从婴儿长成了一个可爱的小毛头,这让偶尔回国的司家夫妇又开心又郁闷。 开心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可爱的孙子,郁闷的是他们的儿子居然不准他们的孙子喊他们一声爷爷奶奶。 那个比恶魔还要恶魔的司圣男放出话说,如果他们不能老老实实的接纳他们的儿媳妇,今生今世就别想听到有人叫他们一声爷爷奶奶。 厚! 世界上哪有这么可恶的家伙? 司家夫妇一边想要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尊严,另一边又心痒痒的希骥着那个可爱的小毛头可以承欢于他们的膝下。 然后他们将自己伪装成和解的样子刻意去接近纪文静,这个比他们儿子老了整整三岁的女人,横看竖看都配不上他们司家的维一继承人。 可是,这个女人似乎很贤慧,因为她的厨艺总是能令他们的胃得到满足。 她的态度总是谦恭有礼,有好多次,这个媳妇都会背着他老公的面,偷偷的教自己的儿子叫他们为爷爷奶奶。 这个女人在设计上似乎有着不错的天份,在闲遐之余,她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短短一年内,就赚了一笔天文数字。 不知相处了多久,司家夫妇竟然发现这个女人的长相越看越顺眼,比起外面那些喜欢浓妆艳抹并且矫揉造作的女人,她让人觉得心里舒服。 然后,他们又发现了一个很重大的事件,那就是他们竟然会在不知不觉中,将家里发生的一些大小事件摆到明面上来找这个女人商量。 更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人的存在,在某一个程度上来讲,居然超过了他们的儿子,他们甚至希望自己有一个这样乖巧秀气的女儿。 某年的某月里,身为婆婆的司母,会在休假之余,陪自己的媳妇去医院的妇产科检查,因为她很有可能怀上了第二胎。 回到家后,司母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竟然会鬼使神差般的帮着自己的媳妇煮了一锅补身的鸡汤。 她一点也不想承认她和自己的媳妇目前相处得很融洽,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在儿子面前丢了面子。 她也不想和自己的媳妇一起观看圣男小时候的照片,因为她觉得这种举动很无聊。 当她不小心在儿子家壁橱里的垃圾中找到了一个被摔得很恐怖的祖母绿玉佩的时候,她惊呆了。 虽然这块玉佩如今已经成了可怜的三小部分,不过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们司家的传家之物。 当司家的男人找到他们心爱的女人之后,这块玉就会被赠给另一方。 而显然,纪文静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完全是不知情。 更显然的,她们的儿子司圣男对于这块见鬼的玉也保持着冷漠态度。 可是这块玉从十五岁的时候开始,就已经被文静保存在身边,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谁又知道呢? 必竟,司圣男爱着他的老婆,因为他是她的主人,而她则是他的责任。 这件事永永远远——都没得改变了。 (全文完)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