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信任。xiaoshuocms.net柳絮转头看着坐在身旁的包包笨拙编着草环,半坐轻吻他的小脸蛋,包包眯着笑眼,伸出小胖手环住柳絮的脖子,呵呵笑着。柳絮拍着他的背,决定了就这么定下来吧。 过了十一月东部天气明显开始转凉,柳絮挺着6个多月的孕肚站在厢房门口,听着清脆、琅琅读书声,似乎成了他的习惯。 “主子你怎么又站在门口?也不多穿一些当心着凉。”小芽拿起长裘披在柳絮肩上:“主子,进房吧。” 柳絮回头看了一眼房内的炭盆:“小芽把那火盆拿去学堂吧,太闷喘不过气来。”身体负担重,心情也受到影响,这里不比在京城,冬季的寒冷要持续几个月,炭是无烟的柳絮还是认为这对腹中胎儿有影响,不愿意多待。 “主子,这可不妥我听王婆子说了,过了这一个月会更冷的,您现在就适应不了可怎么办呢。”小芽眼圈泛红:“不然和爷儿商量下,主子先回京城吧……” “乱想什么呢,你以为此时此刻还能由着我们自由进出京中之地?”拍拍腹部:“我以前听过一句民谚: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小芽你去把初老爹找来,就说我有事找他帮忙。” 初老爹抗着袋大米,手提一篮子鸡蛋进了大院,先瞧学堂里望了望,一脸满足的看着习字的自家孙子后,才走进大厅。 “火炕?老头子从没听说过,柳主子这真能过冬取暖用?”柳絮在他进厅落坐后,便把他有限的认知中对火炕的了解全盘托出,可初老爹闻所未闻。 “具体我也不是很了解,这样吧,明日找几个老兵,您们一起鼓捣鼓捣,就在我这儿屋里就成。弄明白了也算手艺,是教是传您们说的算。” 初老爹高兴的直拍大腿:“这好这好,谢柳主子,老头子我别的不行种个地,鼓捣点东西还能拿的出手,有柳主子在旁指导着,一定成一定成。”又和柳絮述了一些家常,拎着二只野兔乐呵呵的出了门,小芽收拾着厢房准备搬到正房去,打开衣箱笑道:“这院里的婆子都羡慕爷儿和主子的感情好呢,您瞧瞧这儿衣衫相叠在一起……”嘣的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柳絮急步走出院门,看向兵营处,抬头吩咐走出屋门的众人:“桃叶、小芽你们和婆子快些送孩子们回家。”又招来十一府随时的侍卫史甲:“去营方打探一番。” “主子,您一人……” “快去。”柳絮紧皱眉头:“什么时候还在乎这些,马上去查看是否有敌情。” 东周营中周义云一腿踹向陈铁柱:“你丫的不想活了,如果不是王凡及时扔出罐子,营都被你炸了。” 陈铁柱哭丧着脸:“十一皇子,俺……俺只是不相信这罐罐那么厉害,以为王凡吹牛,就……就想试试。” 周义云大怒:“有你这么试的吗?这段日子让你们扔石头都白扔了?你捧着罐子傻呵呵站在那儿,打算要自尽还是个五马分尸的死法?”不解气又踹了一脚:“抗土去,余下的营房半个月建不好,你就去喂马别出山了,滚。”陈铁柱憋着嘴,临走时还把包包抗在肩膀上,找没人的地儿求安慰去了。 史甲提前将马栓到树上,蹑手蹑脚向营房走去,无人把守的营房大门更让他心生警惕,紧握手中的配剑,伸长脖子往院里看。 “谁?出来。” 被视为可疑对象的史甲看到完好无缺的周义云,眼睛鼻涕“喷洒”而出:“爷儿,你要吓死人了,主子让奴才来查见一番是不是有敌军来犯。” 周义云青筋冒起:“以后营中的猪都让陈铁柱养,走,回塞。” 柳絮和送完娃娃急回府的几个哥儿在塞门口焦急的等着消息,看到从远及近驶来的马匹,才松口气扶着肚子靠在墙上,看来是虚惊一场了。周义云下马抱住柳絮,轻拂他的后背轻哄着:“没事,没事是陈铁柱那家伙惹的事,回屋里休息下,吓坏了吧。” 周义云在小芽的带领下扶着柳絮进了正房,安顿好后问道:“絮儿,怎么又搬到正房了?” 柳絮喝了杯热水压压惊:“我想建火炕,过段时间天寒地冻的怕几个哥儿受不了,包包还这么小冻坏了怎么办。” “火炕是何物?”听柳絮又讲了一遍火炕对抗寒冬的功效后,瞪大双眸:“你会建?” “我只是听说而已,明日你找几个老兵来和初老爹一起鼓捣的弄吧,成不成还不好说,也让他们明白一点,老弱病残不代表一无是处。”把水中杯递给周义云小兵后又说:“这事儿你只管找人就别管其他的了,成功了也是他们的本事。” “听你的,这屋子大可比厢房冷多了,爷儿让小芽再拿几个炭盆来?” “别了,太闷。” “闷?爷儿一会儿找大夫过来瞧瞧。”仔细瞧了瞧柳絮的脸怜惜道:“爷儿看你瘦了不少,等这段消停后,天天在塞中陪着你。” “切,就会说好听的,不是要和刘熙凑热闹看如何收税吗?” “呵呵,爷儿想着这事知之甚少,亲自下去看看也能了解明白一些。” 柳絮拉过有了薄茧的手:“不怕丢人吗?” “怕什么?那些不懂装懂的还不如爷儿呢。现在这里的菜也少,爷儿再给你找些别的吃的,免得你食不下咽的,改改鲜,胃口也会变好的。”柳絮自怀孕以来,众口难调有一段极爱吃肉,不管任何品种来者不拒,现在入冬又想吃青菜,这可让一群人犯了难,初老爹帮弄了一个青菜大棚,吃是吃到了但口味单一,胃口下降,人也清瘦不少,柳絮也心烦,明知这种做法无理取闹,可是这个弯就是抹不过来。 “不用了,过段就好以后我不生了,你瞧瞧我现在变的娘娘叽叽的,甚烦。你也别天天盯着我多关心下包包,可别区别对待。” “爷儿都听你的。”柳絮微笑想着金句:天大地大孕夫(妇)最大,真是不假。 入夜后包包窝在柳絮怀里取暖,被子外只露出小脑袋,小爪子敲着柳絮的肚子,一会儿拍拍这边,一会儿拍拍那边,偶尔的胎动就能让他高兴好一会儿,直说弟弟妹妹喜欢他,在和他打招呼,自娱自乐玩了一会儿,小腿使劲蹭蹭趴在柳絮肩膀上:“铁柱让包包求爹爹给他说几句好话。” 对于陈铁柱“大胆求证、小心质疑”的做法柳絮也是啼笑皆非:“包包,勿以恶小而为之,你父亲处罚是对的。” “可是铁柱他不想养猪。” “......” 柳絮只用一句话:“你让那大老粗养猪,你不怕猪疯了?”成功解救了快进火坑的陈铁柱,他对包包坚起大拇指:“咱爹爹真是神人也。” ☆、第28章 十天后原住的厢房外多了小炉子,房顶上的烟筒,靠墙的位置有了第一个火炕,烘了半个月成功入住,建其他厢房火炕时,周义云找了几个新兵来学习此艺,陈铁柱有幸在例,只不过再对周义云深刻走心的赞美一番柳絮的美貌后,就没在出现在四合院中。 周义云早出晚归的忙着税收,偶尔回塞后还能带回一把、一篮子不知名的菜,这天柳絮在这世第一次下厨,用房外的小炉子炖了一大锅汤,晚饭时把奶油色的排骨汤端上桌品尝过后,赢得阵阵好评,柳絮洋洋得意以后的孕夫餐可以自己解决了,免得大家都跟他辛苦。 周义云在桌前抓耳饶腮写的家信,只写了一张火炕的制法,地上“躺着”被他揉乱的一团团失败品,可见想抒发的情感失败率极高,在包包一板一眼写大字的比较下,真是狼狈不堪。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年夜与喜气洋洋的众人不同,周义云披着厚裘,遥望远方虽没泪流满面,但情绪不高,柳絮掸掸他肩头的雪,听他说:“爷儿还是第一次没陪父皇过新年。” “不是教导过我,做大事之人不拘小节吗?” 周义云吸吸鼻子:“嗯,走吧回屋,别冻到我闺女。” 结束宫宴后周玉皇拿起东周送来的信件,研究了一番火炕的制法,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老十一的家信,专心致致的看着包包的问安信,豪迈的字体一页只能写下二个字,六页合一起:皇爷爷新年快乐包包想您。有些字还写的颤颤巍巍,应是新学的不太熟练,周玉皇感到欣慰,自己的皇孙走了一年了,还是没忘记他这个皇爷爷,孝顺呀。 而宫外的老十周义慈也在拜读着周义云的“大作”,没看之前特意数了数页数,足有五页“老怀安慰”了,这个弟弟没白疼,结果一读不对劲了,通篇显摆自己又要为人父的骄傲,东周营在自己管理下蒸蒸日上,最后一句祝自家哥哥新年快乐外,没一点关怀之意,离京之前周义云把自己的护卫留在周义慈身边贴身保护,还让他感动的一塌糊涂,虽然那李金时常长嘘短叹,让他检讨一下为人处事的不足,靠回忆记得弟弟的好,可现在专在伤口上挑自己的刺,是可忍孰不可忍,提笔书笔绝交信,第二日听到周玉皇下的旨意后,又把情深意切的绝交信默默的收回了,并让李金回归他原主子的怀抱,快马加鞭送新鲜刚出炉的消息,让周义云加紧防护,以免内乱。 周义云的负面情绪在第二天拜年送礼的气氛中,迅速调节正常,百姓的送礼往往直面也大方,米面肉蛋没有恭维的甜话,最多的是感激的傻笑,周义云也借此表述了一下来年发展的方针,过年嘛合家团圆省了不少传话费用,这些朴实的农家人一听周义云要找人耕田时,都有些心动,再听他付银两每季只需要交军营七层粮时,各自都行动预定名额,又有钱拿又有粮收这等好事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自家的小地也不会耽误,辛苦的背井离乡上外做工,也得不了这实惠。周义云再敲下一棒,租田者每三户将有一头牛,轮流制劳作,于是众人磨拳擦掌讨要起来,颇有一副今天不给他们定下来,就把牢底坐穿死赖不走的气势,那可是牛呀,初老头得了柳主子的赏看的他们眼馋不得了,虽然也借了光可哪有自己养的实在,自从这十一皇子来了后,收粮降税,吃的饱睡的暖,家中小的也能读书习字了,以前总怕外敌一攻进来跑不掉也没了活头,远走又不舍这祖宗留下的地儿,现在可好了,那一车车的兵器崭新的,听说还有一个罐罐一扔老响了,地都炸个坑。 听着乱哄哄的谈话声,院门口一帮鬼祟的人伸着脑袋乐呵呵的,陈铁柱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多少年没听到赞美声了,有屋住有米吃,衣衫都比往年多加了几层,年底还有下发的赏银,这兵当的太值了。 “各位先停停,听爷儿说句过几日去县衙买完地,就挨家挨户登记,不要急。” “主子,别忘了俺家,就在塞旁最里边……” “还有我……”“我……” 王凡送走了一群农家人后,周义云摆摆手,院门口探头探脑的营兵乐嘻嘻的走了进来,也没空着手,每人都拎着抗着各种野物,陈铁柱大咧咧的坐在一旁:“十一皇子,要来给您拜年的一大帮呢,俺都给拦下了,就派了几个代表来,您看俺做的还对吧。” “对是对,不过爷儿不是说过不准你登院?” “十一皇子,这可不行这营里除了您,就俺最大了俺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 周义云控制住又要提起的脚:“行了,回去跟营兵说下,现在营房建好了,有家有口的就带过来一起生活着,过几日在百里外再建个岗哨,每班轮流站岗也不怕被打的措手不及,发现敌情及时疏散,当个兵也不能当成和尚是不?” “那感情好。”陈铁柱搓搓粗手打着商量:“那个十一皇子,俺还没媳妇不知道您……” 那忍住的一脚还是踹了上去:“你的意思是爷儿还得负责帮你们找媳妇?自己有本事去勾搭,别扯上爷儿。你还好意思说,你和刘熙一文一武天天晃得脑袋穷乐呵,连个媳妇都找不着,真是给爷儿丢人。” 陈铁柱摸着被踹的屁股:“今时不同往日了嘛,俺也想娶个媳妇传宗接代。” 周义去坐在椅子上瞪他一眼:“有家人过来的也去耕种,不能一家之主连家人都养不活吧,但是公私也分得清,这块你处理好,有了事情爷儿首先找你说事。” “中,俺知道了,那媳妇……” “滚……”这一吼完呛的自己直咳嗽,柳絮被这喊声招了过来,就看几个大老粗夺门而去的背景。 “你大吼大叫什么呢,吵死了。”柳絮放弃翘二郎腿的打算,两腿张开挺直腰板坐下,周义云一边气呼呼的说:“竟然让爷儿帮他找媳妇。”一边把柳絮拉起来,椅子上放了一个厚棉垫才又扶柳絮坐下:“你说的岗哨爷儿已经交待下去了。” “嗯,等我再想想完善完善。”柳絮说着打算,根本没有注意到周义云的打量,如果柳絮还有以前的敏锐,他就不难发现这种打量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 周义云收回目光,轻轻帮他捶着腿:“不急你先养好身子再说,别忘了你腹中还有爷儿的闺女呢。” 柳絮拍掉他的爪子,捧着他的脸认真的问道:“你有没有看过一种透明的晶块,不,是透明的石块。” 周义云的大眼睛向上番着白眼做着思考:“宫中那种光罩?”拍了下柳絮的脸蛋:“别用脑子想了,爷儿说给你听四方方的中间一个孔,蜡烛放在里面透出的光很亮,很舒服,不过很容易碎,爷儿小时候还打碎过好几个呢,你问这个干嘛?” 柳絮捏住他的脸蛋:“你这个败家的爷儿。”勾住他的肩膀:“我画二张图,一张让宫里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