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下附照片,请大家看见这个人后立刻报警!立刻报警!立刻报警! 好的皮囊千篇一律,你的生命只有一条,千万不要被渣男的脸和言辞蒙骗! 否则你就是下一个我! · 两周后。 最近擂钵街新崛起三个混混组织,这三个组织成长迅速,首领不明,连组织名称都十分个性。 心花怒放苦闷讨论组—— 组内的日常就是聊天打屁说骚话。 组长是我。 横滨绿翔挖掘技术研究会—— 会中的日常是探讨怎样在垃圾中“淘金”。 会长还是我。 新西方戏jīng专修团—— 团里的日常是提高演技。 团长又是我。 所以,我既是手握三大组织的神秘首领,又身兼三大组织派往对方组织的卧底,每天都和自己人玩着斗智斗勇的游戏。 见过首领带头做二五仔的吗?没见过的话,你今天就开了眼界了。 感觉很牛bī是不是? 但是身兼六职的我真的快要秃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想选择三个小组织,划划水就心满意足了。 可能我的骨骼过于清奇,加入没两天,三个组织的首领要么bào毙,要么被杀,要么卸职不gān。 因为我能吊打五只社会大鹅的战力,这些主要依靠首领力量才能存活的小团体,就把我推到了最高的位置。成为首领后,我就把什么“bào龙”“飓风”“láng牙”这些不符合我审美的组织名称通通改成了上面三个。 至于身份问题,我现在还不是横滨首富,但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现在的我叫“玛蒂达”,是一个看上去和高穗由果完全不一样的女孩。 对了,我必须要吐槽一下易容的材料,真的非常贵! 化妆品只是小部分支出,仿真脸膜才是大头。 所以贝尔摩德啊、怪盗基德啊这些名字里带“德”的家伙真是太奢侈了,易容物品用过一次就撕,看上去是帅,却很伤钱。 但是我不一样,每次用完我都会好好地摘下来,这样下一次还可以重复使用。 我真是个节约的好孩子。 顺便一说,我把自己的头发剪短了,大概到下颌的位置,发梢烫了个内扣,还买了黑色染发膏。 看过欧美间谍电影吗?那些美女间谍们都是自己染头发哒! 怎么说呢,剪头发的时候还是很心疼的。 我一边哽咽一边给自己染头发,最后全部搞定时竟然发现——嘿,看着没之前秃了! 短发的视觉效果比长发厚实多了,最后呈现出来的结果,有点像《那个杀手不太冷》里的玛蒂达。 玛蒂达有choker,于是我也给自己配了个choker。 作为一条和平主义咸鱼,我的目标只是在“失联”这段空档时间内赚点劈叉值(顺便做做投资捞个首富),等到隔壁毛子面对多方追杀,最终遗憾退出横滨舞台时,再重新恢复身份。 就跟学生做兼职赚零花钱一样。 但是我现在觉得这样不太行。 这两周,每晚我都会被这群倒霉手下的求救电话吵醒,他们句式还特别统一: “老大不好啦,XX被OO组织抓走啦!” 而且最近他们飘了,可能是觉得老大能给他们撑腰,都敢跟港口黑手党硬碰硬了。 我不过是一时没看住,“心花怒放苦闷讨论组”就和对方起了冲突。 你们清醒一点!一群拿着白板装备的小混混,拿什么跟人家黑手党叫板? 虽然港口Mafia的武装部队水平也很谜,人均人体描边大师,但也不是我的手下们能对付的,于是在他们被抓走之后,我决定去救人。 结果,我就和我的邻居——织田作先生对上了。 “你是那几个小混混的首领?” 织田作先生没有认出来我。 我换了脸,黑发,穿着炫酷的铆钉皮衣,戴着夸张的呲牙大口罩,耳坠也换成骷髅耳钉……讲真,照镜子的时候我都认不出来自己,太非主流了,和我不怎么熟的织田作先生就更加认不出来了。 “呃,他们做了什么?” “偷了港口Mafia据点的酒。” “赔多少?” 织田作说了一个数,我苦着脸掏出钱包。 赔偿了人家的损失后,我的手下被对方放了回来。 “老大,对不起……” 我神情严肃,不过被口罩挡住了。 “不要叫我老大,从此以后我不是你们的老大。” “老大你要抛弃我们吗?!” 我对着他们露出慈爱的目光,挨个撸了一把他们的脑袋。 其实他们不过是一群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 “你们也该学着长大了,我不能护着你们一辈子。”我拍了拍最小的女孩:“江湖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