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嘛?还想继续吗?”我一出声,吓了自己一跳,这个像公鸭嗓那般沙哑的声音怎么可能是我,我转身想去倒杯水喝。 “你手机落我那,送过来给你”江北寒像是感觉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过来扶住我,却吓了一下“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我听到江北寒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挣开男人的触碰,踉跄着脚步想走得远远的,却被男人一把扯回怀抱中。 “你去哪!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关你的事!别碰我!”我有气无力地推开他,却反被男人打横抱起。 “由不得你!” 江北寒连续闯了几个红灯终于到了医院,抱着身边的女人一脚踹开肖旭宁的办公室,脾气粗暴的肖医生看也不看来人,开口就是一通骂。 “住嘴,她发烧了”江北寒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肖旭宁这才发现来人江北寒,听到他的话,不禁又无语到:“发烧来我我干嘛?我是骨科医生!不会这个!”说是这样说,还是站了起来走过去。 “少废话!”江北寒把我放在肖旭宁休息室的床上,拿过探温针忘我嘴里放。 “诶呀!那是我的床!我有洁癖的!”江北寒拿着退烧贴过来时,看见有人躺在他的床上,不禁大喊起来。 “我给你换新的!快点过来了看看!” “那我偶尔也在别的科室值班”肖旭宁抓住商机,趁热打铁道。 “一层楼都给你换,快点!”果然,有个有钱的朋友真是好,治个病就能敲诈,不,勒索?也不对,随便啦!在江北寒杀死人的眼光下,肖旭宁取出探温针。 “39°8!这么烧得这么厉害!”我以为肖旭宁终于恢复医生身份,谁知道他下一句话就来了:“你怎么还没晕啊?” ...... 我晕了,被气晕了。 我醒来时,还在打着点滴,江北寒在旁边小憩,我动了动身子,想要自己起来试试,江北寒却忽然醒了。 “怎么了?”江北寒熟若无事地问道,好像没有发生昨晚的事,他也没有强迫我。 但是我不是他,我不能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身上还在隐隐作痛。我伸手推开他。 “我没事,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我没有看他,看着病房内的某一个点说道。 “你还病着,我去哪?” “那也不关你的事,我能自己照顾自己,再不济我也会叫我朋友过来。” “朋友?你说商恒?” “是有怎么?麻烦您出门右转离开我的视线” 我的态度太强硬,江北寒不得不暂时离开病房,回到肖旭宁的办公室时,肖旭宁正在兴高采烈地指挥着人把他休息室的床搬出去。 江北寒“......” 江北寒踢了肖旭宁一脚,说道:“你帮我照看她,我先回去了” “不行!为什么!又不是我的女人!”肖旭宁忍不住反抗到。 “床”江北寒只说了一个字。 “天杀的资本家啊!吃人的资本家啊!”江北寒无视肖旭宁的嚎叫,作势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