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抛出来,庞黑子担心她过激,安抚道:“小黑脸你别着急。hongteowd.com除了你看到的这个视频,其它监控的距离都比较远,没有拍到可以作为证据的镜头。你不必担心,如果你是无辜的,集团必须还你一个公道。” 郑醇点点头:“我可以保证。”他基本上可以肯定钱文同不是受害者。不过看着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气定神闲地坐在他面前讨论谁是谁非,他觉得后生可畏。才十岁要不要这么理智! 蛋圆圆道:“如果有需要,随时传我。” 其实郑醇今天的目的也不完全是为了钱文同的事情,撇开这件事不谈,他问起了昨天拨视讯找她想问的真正问题,“你怎么知道龙舞的引擎是聚变引擎?” 作为一个高端军防机甲的负责人,郑醇问出这句话时,深深地为自己感到丢脸。自制机甲都是独一无二的,龙舞正是一架独一无二的巅峰之作。 比赛当天,蛋圆圆写下聚变引擎四个字之后,公关部经过几番周折连接了蒙飒上将,说明比赛情况,才得到了这个正确答案。 在那时,郑醇就知道,蛋圆圆想留着雷噬金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待价而沽。蛋圆圆对机甲的了解要比他想象中的深入很多。 他以为她和蒙飒有什么关系,特意派人调查她的背景,却毫无所获,这让他很觉得很挫败。如果蛋圆圆对龙舞很了解,恰巧又和蒙飒没有关系的话,他会考虑让蛋圆圆进入军防机甲部门。 庞黑子特别了解郑醇的性格,拼命地给蛋圆圆使眼色,他可是一点也不希望蛋圆圆被挖走! 蛋圆圆不知道郑醇的想法,也没看懂庞黑子的眼色,只是有些诧异。在赛场上,她答出这道题后系统的迟缓和最后结果出来时观众的欢呼声让她隐隐知道这道题目不简单,现在听郑醇问,没敢立刻回答,反问道:“这个很重要吗?” 郑醇郑重地点点头,道:“龙舞的数据至今没有公开。” 蛋圆圆心里咯噔一跳,怎么可能?家里有一本专门讲述自制机甲的书,用的就是龙舞来做例子,龙舞的所有数据都写在那里,她完全不知道龙舞的数据是个绝密。 她还记得龙舞的设计师叫王博,难道那个人是塞翁的朋友? 她心里惊疑不定,经过了那么多波折,她知道话说得越多麻烦就越多,干脆就胡诌了一个理由,摊手道:“我是猜的。” 郑醇的的目光如同实质,直直盯着蛋圆圆,蛋圆圆低下头喝了一口牛奶,接着说道,“我义父说,有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机甲。蒙飒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即使破釜沉舟也要达成目的。聚变引擎最大的好处是可以无限开火,可若引擎被击中,就只能等死!你不觉得这种性格和聚变引擎很像吗?” 郑醇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一时也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还是假。又只能像雷噬金那样,徐徐图之才行。他心思电转,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这份猜测很大胆,小黑脸,我佩服你。” 蛋圆圆见他没有深究的打算,总算露出了点笑容:“不用客气。你帮我解决好钱文同这个麻烦就行了。” 郑醇自然是一口答应:“我会让法务部解决的。” 郑醇离开后,咖啡厅里只剩下庞黑子和蛋圆圆,蛋圆圆左右看了一眼,见附近没人,机器人也离开了,凑到庞黑子身边小声问:“副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他居心不良。” 庞黑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叹道:“小黑脸啊小黑脸,我怕罩不住你。” 蛋圆圆吃了一惊,“我又惹了什么祸了?” 庞黑子摇头道:“不是你惹了祸,是祸惹上了你。九号基地是出了名的心胸狭窄,钱文同又是牛转马的亲戚,我查了一下,牛转马有个远方亲戚和蒙飒有点不得不说的关系。总之混乱得很。” 蛋圆圆仔细梳理了一下思路,道:“你的意思是我惹了钱文同后,蒙飒会对付我?不对,是他们会借蒙飒的名来对付我?” 庞黑子点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蒙飒还算正直,可现在帝国高层有谁的屁股干净呢?郑癫狂又看上你了,他愿意帮你,要过这个坎没问题。他帮你,我就当不了你的老大了。” 蛋圆圆被“郑癫狂又看上你了”这句话吓得不轻,茫然道:“副总他看上我什么了?为什么你当不了我的老大?” 庞黑子道:“不是我不当,而是我当不得。如果我没猜错,等世界博览结束,他会亲自和你谈,到时没准会送你去无界学校读书。” 郑醇不打算让她在灯塔基地工作?这是蛋圆圆脑海中第一个念头。随即她又笑了,不管郑醇怎么想,她都会去天元参加考试的。只是,这事要不要告诉庞黑子?她在肚子里合计,见他一脸诚挚的表情看着自己,满满的都是关怀,便开诚布公道:“不管副总有什么打算,过了年我都是要辞的。” 庞黑子诧异道:“你要去哪儿?” 蛋圆圆道:“天元,我要去天元读书。” 庞黑子拍桌子笑道:“好,好,有志气!我支持你。天元是个好学校,只要有钱有实力。你的钱够不?不够我赞助你,只要你能把雷噬金分我一半。”他绝对不会告诉她,郑醇当年就是从天元毕业的。 蛋圆圆斜了他一眼,只是“呵呵”两声。想坑她的雷噬金,想得美! 和庞黑子谈完已经快七点了,走出咖啡厅时,天空中稀薄的云中透着温煦的红,极美极开阔,她的也跟着明亮起来。 不管怎样,帮助她的人总会比想害她的人多,钱文同那种三流货色不值得她愁眉苦脸。 蛋圆圆对着天空扬起笑脸,大步朝图书馆走去。 钱文同的上诉不属于紧急事件,所以法务部没有周日加班处理,而是等周一上班之后才召蛋圆圆去问话。 蛋圆圆看到那份医院开的证明,气笑了,“我没有把他打成重伤。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法务部的人上下打量着她,“我们也不相信你能把他打残。你只要把当晚的情况说一说,接下来的我们会处理。” 蛋圆圆于是把情况全都照实说了,并道:“我手上也有一个录像,也许对你们有用。”说着,把录像发到了他们的工作光屏。 录像从钱文同从花丛中出来开始,一直到跌入水中,虽然拍得不是很清晰,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钱文同先出的手。 要法务部工作人员看完之后十分意外:“你的录像是怎么来的?” 蛋圆圆道:“我当时就察觉事情不对,生怕说不清,就录了像。”实际上,她是落水前才想到这个,是景初帮她开的录像。 法务人员道:“如果你是无辜的,我们绝不会冤枉你。” 蛋圆圆由衷道:“谢谢你们。我真的没办法把他的肋骨打断,就多麻烦你们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情了。” 法务人员道:“你先回去,有事情我们再传你。” 蛋圆圆无奈,只能先去图书馆。庞黑子说了,钱文同的根本目的是不让她参加世界博览的第三关。她涉嫌伤害其他选手,暂时失去了比赛资格。如今周一,到周六的比赛只有五个工作日,如果周五之前解决不了,她的比赛就到此为止了! 走出法务大楼的门,蛋圆圆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憋屈,她从小就生活在单纯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以小人的心思度度量别人,可钱文同的做法让她觉得很无耻。她是赢了钱文同,但她永远也赢不了他。 就这么一点小事,钱文同自伤两条肋骨也要把她拉下水,这究竟是多大的仇恨? 可钱文同用自己的肋骨给她上了一堂血淋淋的课。直到这时,她才恍然发现,世界上有一种人,拼死也不会退让,为了一时意气,他们哪怕是死了,也要争一口气。 这种人,心眼小得只能容下自己的成功。除非赢了,否则就算是用最恶劣的方式也要让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才华、武力、勇气对他们都没有用,他们一旦钻了牛角尖,什么都可以豁出去,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受到这种无妄之灾,她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不过,想让她退,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他非要拼死一搏,那她只能奉陪到底!r1152 正文 上架啦~ pc的童鞋动动手指把文文移到vip书架吧,有更新提醒~客户端的设置个更新提醒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更新动向么么哒如无特殊情况,上午11点更新~探歌i954 正文 058 给脸不要脸(上架啦) 钱文同愤怒中带着难以置信,不明白为什么蛋圆圆能那么快发现。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他干脆做到底,双手握着棒球棍用力推了蛋圆圆一把,蛋圆圆顺势往后两步,侧身,一脚踹向钱文同的后腰。 钱文同没想到她能反抗,更没想到她的反抗来得如此迅猛,毫无防备之下被踹中。那一脚蛋圆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劲道大得他当场仆倒,蛋圆圆顺势抽了棒球棍,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踩得他又发出一声惨叫。 钱文同握紧了拳头,双眼赤红,此刻恨不得晕过去。 今天他特意问过家里的亲戚,知道蛋圆圆和蒙飒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什么背景,他才敢下手。 想不到…… 上一届世界博览比赛,他成功进了三十强,今年的奖品是精神导蛋,他想要一颗蛋很久了,可恨家里人人都有一颗,独他没份。他原本想荣登榜首拿到这颗蛋,却不想在第二关就被一个小丫头打败了,现在打架竟也毫无招架之力,他心里气极恨极又羞极,只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下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钱文同色厉内荏道:“在无界区内,竟敢把我打成重伤,是不是没有把我们九号基地放在眼里?” 蛋圆圆一声冷笑:“九号基地又如何?难不成你来偷袭我,你们老大还得帮你擦屁股?像你这种败类,你老大还会包庇你?” 钱文同脸色一变,大吼道:“不可能,他是……他是……”话到嘴边,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蛋圆圆一脸鄙夷,无界集团好歹是一个大集团,怎么会出现这种自命不凡的东西?要是今天他的对手是外界的人,他输了赛,跑去暗算人家,到时无界集团的脸都丢干净了。 倒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出于本意还是被人教唆的,他那么相信老大,没准里面有点啥,便又踩了一脚:“这是你自己的意思呢还是你老大的意思?” 钱文同气急之下都没有开口,现在更不愿开口了,只是恨声道:“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蛋圆圆冷笑道,“我等着。”也懒得再踩他,拿着棒球棍离开,这可是他打人的重要证据。钱文同在地上趴了一会儿,感觉被人放开了,一跃而起,见蛋圆圆背对着他离开,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飞腿重重地踢向蛋圆圆的后背。 蛋圆圆早就猜到他不会善罢甘休,刚要躲,却发现她刚好走到小桥上,两边都是水。她踮着脚往细细的岸一靠,躲开袭击。 下一秒,噗通的一声,蛋圆圆跌进了水中。偷袭她的钱文同控制不住势头,也跌了下去。水不深,蛋圆圆一边屁股先着地,疼得她半天回不了神,好在没摔在喷泉孔上,不然已经成了筛子。 蛋圆圆在水里狠踹了钱文同两脚,从水的另一边爬起来。 棒球棍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她也没有心情找,附近的保安纷纷冲过来,她浑身湿漉漉的,被冬天的寒风一吹,冻得浑身哆嗦,见到保安后,扔下一句,“走到桥上崴了脚,跌进去的。”就急匆匆奔回酒店。 冬天里,水冰凉入骨。 回到酒店后,蛋圆圆泡了半个小时热水,等身子暖透了,才穿衣服起来,肩膀那里青了一块,钱文同最后那一脚她没完全避开,被热水一泡,看起来怵目惊心。 她稍微碰一碰,就疼得直吸气。 钱文同下手真够狠。 另外一处伤在膝盖,是跌进水池时磕的。 她困得要命,脱干了头发就倒在床上,决定起床再理会。 朦胧之中,她感觉到一股平和的精神力笼罩着她,胖乎乎的团团躺在她的身旁,用手帮她揉乌青的肩膀。 他的样子很安详,安静地睡着的样子,有一份独特的恬静。 相比上一次见面,他又长大了不少,看起来已经快三岁了。 难不成过几年他真的会比她还大?算了,纠结这种问题没有意义。蛋圆圆无声地笑了笑,收回思绪,合上眼睛。 只听得一阵轻悠的钢琴声,空旷辽远,烟波浩渺,似乎又从云海之巅传来,又似乎在耳边萦绕,丝丝缕缕轻柔曼妙,有什么烦扰都点点滤净。 她迷迷糊糊地问:“是你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