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要大批量刊印了,据说到时候定价是十两银子一本呢!” 想钱想疯了2 “十两银子?!”萧榭仰天大笑,“这蔚家少爷也是想钱想疯了吧,一本书都够一般人家吃上一年了,有谁愿意花十两银子去读一本小说?” “那可未必,你看了便知。dingdiankanshu.com”江凌云咂着嘴,“我先让飞瀑去多弄几本吧,真的,那书看的人心里痒痒,就想知道那大侠后面怎么样了,究竟和那玫瑰一般动人的异族郡主好呢,还是跟那芝兰一般妩媚的修道美人,那身边的小丫鬟也挺不错的,啧啧啧,要是都收了有多好。” 萧榭看着好友这情状,只能摇头叹息,他平日里喜欢读些野史传奇的,只是一来二去市面上都是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有些腻味,说到有新鲜小说看,还是动了兴趣,只是在这一刹那间,他便发现大堂迎进来的客人中有一位粗豪汉子,剑眉黑髯,虽说穿的是普通的布衣蓝衫,却依旧不大像大铎王朝的人氏,身边的人虽然戴了一顶毡帽,却也颇为面熟,似乎正是那位图坦国的使节! 那使节目光躲躲闪闪,行走也畏首畏尾,似乎有甚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萧榭心中一动,将小轩窗的帘子拉开,唿哨一声! 这一声唿哨便是通知这如花坊内外的暗线们,“大鱼”来了,准备包围! 然而,就在这一声轻微的,几乎淹没在如花坊里乐声以及姑娘们的软语温存的唿哨声中,那离二人足足有几丈远的粗豪汉子眉头一跳,一双锐利无比的目光,狠狠朝萧榭直射过来! 这目光几乎像是淬了毒液的刀子,饶是萧榭这几年中在秘密任务之中已经被锻炼出了良好的反应能力,依旧是怔呆了一秒。 就在这一秒中,突变横生。 那大汉一转身,丢下那位面色煞白的图坦国使节,就一跃从萧榭对面的一扇轩窗之中飞了出去! 萧榭来不及思索,便也追击而出! “萧榭,我同你去!”江凌云下意识地低呼,却被萧榭冷冷丢下一句,“你不要动……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会没命的……” 萧榭危险1 到了如花坊外,萧榭左右环视一圈,已是不见那汉子人影。仿佛艳阳之下的水珠,顷刻便消失了踪迹。 三位黑衣暗线也从屋顶坠落在地面上,五人对视一眼,萧榭厉声命令:“此人不简单,我们兵分四路包抄,东南西北……我往西!” 几位暗线素知这位二殿下虽然年纪轻轻却言出必行,下的命令从来不允许有任何人违抗,便都应了。 萧榭一人往西,西边是一条逼仄小巷,一眼望去青石板的道路上除了几位相貌普通的行人外并无可疑人影,他蹙了蹙眉,眼中翻涌着冷冽的光——那人真的是图坦国来的人么?他找图坦使节有甚么事情,在青楼里要密谋甚么大计? 父皇下的命令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他从来知道父皇的铁血政策,只是这朝廷中有那么多暗线,大理寺也有无数经验丰富的臣子,为何要将这任务交给自己? 是因为太信任,还是太不信任? 不能想——对于自己而言,父亲不仅仅是父亲,而是威严;母亲也不仅仅是母亲,而是谜团;他所能做的,就是一直向前,不能回头看看,甚至不可以怀疑,就好似他初习武之时学习的梅花桩,只有不去想跌落坑底的痛楚和狼狈,才能平安顺利地走过。 这是命运,不可改变,而事实上,他心底需要的,不过是和一个浅浅淡淡的女子一起,在平缓的河流边放水灯…… 他眼底一黯,就在这瞬间,他直觉感到脑后一双目光牢牢地盯着自己! “何人!”他剧烈地一回头,却四下无影,只是冬日暖阳高照,四处黄叶纷飞。 不对……有哪里不对。 “刷——!” 一柄羽箭,正在此时从他背后飞射而来! 萧榭敏捷地一闪,凌空一个轻巧完美的反转,躲过了这羽箭,然而射箭人似有同谋,在他翻转之时,一只小小的,却似乎一只阴毒眼睛的铁弹子,又从他侧面偷袭过来…… “小姐,今天要带什么书去学堂啊?!”林家宽阔舒服的马车之中,小怜歪着头,掂了掂眉儿的书包。 萧榭危险2 昨日放学后蔚南启偷偷来到林府,将新印刷的几册书拿给眉儿,这可是正式的市场发行本,二人又仔仔细细地对封面、插图和纸张商量了一番,并得出了几点改进意见。 这可是眉儿平生最大的一笔生意,也是最有可能一举令自己摆脱凄凉悲惨下堂妻命运的关键点,自然要小心从事。眉儿认为给男子看的书封面要较为浑厚大气,书也要比较厚,一看就很值有很多字的样子;而给女孩子看的书封面要花一些,以粉嫩的色彩为主,开本最好小小巧巧的,能够握在手里,就好像一件艺术品或者胭脂盒一样,女子嘛都是视觉动物,有的时候一看封面就会喜欢上了;并且这一次蔚南启请的画师眉儿不是很满意——太过白描写意了,也就是说过于简略,不过这个时代的人物画都是这样的——人物的风姿是有了,那五官服装都不具象,让读者们怎么花痴,怎么yy? 眉儿提出了几点:第一,人物要主要画脸,五官要美,眼睛要大鼻子要挺,而且男子角色也要有女子的精致,千万不能画成粗豪大汉,那就杯具了,虽然蔚南启觉得把男子画的太娘娘腔让人很难受,但是眉儿坚持要这样,他也没办法,谁叫这一次整个都是眉儿的主意呢,而且他想要追求小怜,眉儿这个主子的批准也是必不可少的。 第二,颜色要鲜艳,要让人一看就有扑上去的冲动,粉嫩的色彩更要多多运用……蔚南启叹了口气,现在哪里找这样的画师啊,难喽。然是他也不得不承认,眉儿的这些想法都是现在市场上没有的,物以稀为贵,他下了决心,新书定价要抬高到十五两银子一本…… 幸而昨晚林励并没有来找眉儿,不然看见蔚南启竟然在眉儿的闺房里,少不得又是一顿横挑鼻子竖挑眼! “今天啊,本小姐要带《还珠格格》去课室。”眉儿笑眯眯地从书袋里面拿出一本小小巧巧的书,封皮上一个女孩子正在巧笑倩兮,虽然眉儿觉得这个女孩子还不够本来的小燕子可爱,但也只能将就着用用。 “小姐,甚么是格格?” “格格就是郡主,公主的意思。” “小怜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呢,一听就很想看这本书!”小怜抢过书,摸了摸封皮,一副爱惜无比的模样。 眉儿窃笑,看来自己把握女性读者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就在她正得意之际…… 一个人忽然“飞”了进来! __各位亲亲,桃桃今天更得够多了吧,更的我都晕了,有没有掌声啊,呜呜呜,不然就伤心呢…… 他和她1 具体地说,就是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间…… 她们青皮马车的车帘被一阵疾风迅疾无比地刮起来,一个白衣人影如同闪电一般冲进车厢! “啊——!!!!!”小怜吓得尖叫出声。 都是今天小姐说要早点去课堂,正好今日又起晚了,所以没有走一般走的大道,而是在京都的小巷子里面弯来弯去,这一条道就是平日里比较人迹罕至的,果然第一次就出了问题…… 眉儿明显要冷静得多,她往后靠了靠,在袖口握紧拳头,又将自己沉重的书包握在另一只手里——这是她浑身上下唯一可以做武器的物事,若是那人要攻击自己,自己勉强还可以防御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牢牢地看着那不速之客——这一看却心中一跳:此人身材修长,右手狠狠握着左臂,一身质料极好的白色袍子,花纹精致,有种华贵之人刻意低调的感觉,一头黑发浓墨也似……慢着,为什么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她心一跳,正在此时这人抬起头来,她彻底怔住了——这不就是上次在如花坊狭路相逢的那位条子么? 这张脸,烧成灰她也认得啊,那精致无比的五官,讨人厌的倨傲神情,世上绝对没有第二个。 此人正是萧榭。 他方才在小巷中受了突如其来的攻击,铁弹子牢牢嵌入了自己的左臂中,痛彻心扉。虽然自己立时将它拔了出来,却不知道那人处心积虑攻击自己,会不会蘸有毒药…… 并且就在那时,他感觉到四周有不止一道冰冷歹毒的视线,朝自己投射而来…… 小巷里歇脚的,挑担的,倒泔水的,一时间似乎眼神中都泛着异样的光芒…… 瓮中捉鳖……萧榭一惊,难道今日竟然不是自己设下陷阱捉拿别人,而是反被敌手捉拿了不成? 枉自己机关算尽,却还是被算计了…… 他和她2 萧榭心一凉,手指紧紧握住了短剑,警觉地查看着四周,那种不祥地预感愈来愈浓…… 直觉告诉他,这里非常危险。 ——要赶快离开。 离开这里。 正在此时,一驾小小的青皮马车从对面之嘎吱嘎地开了过来,他深呼吸一口,伤口隐隐作疼,他克制住自己,紧紧以右臂按压住左边的伤口,提气跃入马车! 在做这个动作之时,他心中计议已定——马车上的人合作最好,若是不合作……自己定要使出非常手段! 总之,无论如何,他决不能把自己的命葬送在此处! 幸而,马车中只有两个小姑娘,看见他过来都是大惊失色。 他冷目一瞥,因为心急之故并未看清楚二人长相,一伸手便捂住了身边一位衣着华贵的,看模样便是千金小姐的少女小嘴——这样的小姐惜命如金,定然听自己的话,他低叱道:“听我的话,不然……要了你的小命。” 眉儿蹙了蹙眉,她方才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此人她就是上次阻碍了这位绝色条子执行公务的那位“公子”,然而此人忽然目露凶光,捂住自己的嘴就往旁边倒去,她使劲儿挣扎,然而一个十三岁少女哪里挣扎的过,只能发出无助地唔唔声。 她没注意到自己脸颊微红,只是飞快地心念电转—— 为什么?……他既是官府的人,又为何做这种剪径强盗一般的事情? 她余光一瞥,已然看见这条子箍住自己的左臂上鲜血汩汩而下。 他受了伤? 怪不得方才他勒紧自己的时候就觉得有轻微的不对,他的左手显然没使上什么气力,大约是伤得不轻。 大约他被对头狙击了,而且对头还十分之的厉害,以至于武功强如他都必须得找个地方避一避。(眉儿还没有忘记上回他从窗户中飞入房内嘲讽自己的那一幕,显见他轻功上乘,其他功夫应当也不差。) 怀中少女1 “小姐……小姐……”小怜此时定下神来,也发现此人有些面熟,然而她心急之下哪里想得起就是如花坊的那位常客公子,况且此时萧榭的黑发被汗珠黏湿在额头上,眉目也显得有些狰狞,哪里是平时的潇洒倜傥模样? 小怜只能哀哀呼唤,“这位强人,放了我家小姐吧,你说什么我们都愿意……” 萧榭心内苦笑,这下自己真的成了山贼大王了,却一时也没来得及说破,只狠声道:“你们快唤车夫驾车离开这里……到了德安门外,便把我放下!” 德安门便是皇城门了,萧榭并不愿透露自己身份,然而并不知对头还潜伏在何地,只有到了德安门尚算安全。 “啊……”小怜只是个丫鬟,不敢私自做主,看看眉儿,眉儿点了点头。 “那好……老李!”小怜呼唤马夫,“速速掉头,往德安门去!” 萧榭心下一宽,手便松了些,此时才发现他几乎是将那少女拥在怀中,那少女一身绯色衣衫,身子娇柔,身上传来一股馨香,饶是在这等关头,他竟然心神一荡。 此时,他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清脆悦耳却冷静无比的声音:“你这样,会给我们带来杀身之祸的。” 他一愣,发现是怀中少女,奇怪,这声音有些耳熟,他待要看看少女究竟是何模样,却又不敢大意,生怕出了什么变数,依旧从后面半捂住她的嘴唇:“你不用担心,敌在明,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眉儿冷笑道:“这位大王,你可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萧榭正要开口,耳边一身啸响! 萧榭暗叫声“不好”,还真被这少女说中了,电光石火间,也亏他反应神速,竟然一掌将对面的小怜推翻在地,自己抱着怀中少女一个就地一滚! 几乎就在此同时,一柄利箭深深地穿过马车壁,深入车厢! 箭头闪着蓝绿色光芒,显见是有毒的,利箭所插之处正是自己和少女方才所坐之处,若不是方才自己反应神速,怕是这少女或者二人一同都成了一缕冤魂了。 怀中少女2 此时他伏在狭窄的马车车厢之中,只感觉到那怀中的少女心跳声砰砰,也许又是自己的心跳声,她身上的馨香更加直直地窜入他的鼻腔,这种香气并非他在宫中惯闻的熏香脂膏;也非自己在如花坊里常见的胭脂花粉味道,别有一种动人情致。 她秀发柔软如丝,此时他忽然好想看看她的模样。 这一刹那似乎很短,却又好像很长,他感觉到怀中少女想要将他推开,然而他分明知道危险尚未过去,狠狠地按住她:“你想不想要命了?” “……都是遇见你,我活该倒霉……”她银牙紧咬,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来。 ——咦,这句话,怎么似曾相识? 他飞速地在脑海里寻找着这句话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