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公主和新城公主,坐在了李承乾左右。 “太子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城阳公主抱着李承乾的右臂,亲昵的依偎着。 “对我也最好了。” 新城公主抱着左臂,咯咯笑着。 “我饿了,我想吃饭,你们放开我。” 李承乾乐滋滋的笑了。 “怎么能让太子哥哥,亲自拿筷子吃饭呢?” “就是!” 城阳公主和新城公主,两人拿着筷子,夹起饭菜喂了起来。 “行了,别撒娇了。” 李承乾吃了几口,笑着摇了摇头,“我都成家了,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还给我喂饭,我又不是小孩子。” “太子哥哥,你就知足吧,也就你才有这个待遇。” “就是,等我们嫁人了,你想让我们粘着你,也没机会了。” 两位小公主,端着碗筷,手脚麻利的夹肉喂菜。 “那你们倒是温柔点啊,我嘴里还没咽下去,又往我嘴里塞,也太粗鲁了。” 李承乾有点头大,这样的温柔无福消受啊。 “嘻嘻,有吗?” “没有吧?太子哥哥嘴大,胃口又好,塞进去多少,就会吞下去多少。” “没错,来,太子哥哥张嘴。” “太子哥哥,来,吃块鹿肉。”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没心没肺的笑着。 “你们呀!” 长孙皇后欣慰的笑着,兄妹关系如此融洽,她这个当娘的,最为开心了。 日后两个小闺女嫁人了,以太子的宠爱程度,闺女们也不会吃亏。 即便是太子登基了,也会护佑妹妹们一辈子,这就是血脉亲情。 想起哥哥长孙无忌,对太子的处处刁难,她的眉头紧皱在了一起。 不过她现在,已经嫁人了,儿子和女儿在心里的分量,要比这个哥哥重多了。 “差不多行了,别胡闹了。” 李承乾板起了脸,“再捉弄我,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城阳公主和新城公主,笑嘻嘻的停止了嬉闹。 “母后,为何皱眉?” 李承乾捕捉到了长孙皇后的情绪变化。 城阳公主不解,“阿娘,你怎么了?” 新城公主迷惑,“阿娘,想起了不开心的事吗?” 长孙皇后看了一眼太子,儿子这心可真细,这都发现了。 “也没事,想起了你们的亲舅舅,有点难过。” 她轻微摇头,心头萦绕着郁闷的情绪。 亲舅舅,只有长孙无忌这一人。 长孙家族的那些舅舅,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多了。 城阳公主和新城公主明白了,母后难过,并不是因为长孙安业的死,而是长孙无忌这个坏蛋。 “阿娘,舅舅太坏了,老给太子哥哥使绊子。” “就是,阿娘,你要好好的训斥舅舅。” 两个小公主,早就不待见长孙无忌了,顺带着对姐姐长乐公主也是有些怨言。 长乐公主下嫁给了长孙冲,就应该起到规劝的作用,老是让长孙无忌顶撞太子,也有些不尽责。 堂堂的皇室公主,放任自己的公公,去为难自己的亲哥哥,长乐公主也要担负一定的责任。 “行行行,我一定会呵斥,你们就放心吧。” 长孙皇后展颜一笑,哥哥做事,真的是过分了。 一家四口欢聚结束后,城阳公主和新城公主,拉着李承乾去了东宫。 李世民这边,设宴款待几位大臣。 都是他离开后,跟太子接触最为密切的几个臣子。 “陛下,双龙符在我手中,没离开过视线,英国公可以作证。” 李靖恭恭敬敬的开口,必须要当着陛下的面,将这事说清楚了。 “陛下,我跟卫国公互相监督,可以互相作证。” 李勣神色肃穆。 李靖颔首,“没错!” “双龙符不亚于玉玺,太子监国的时候,等同于玉玺,理应由太子贴身保管,两位国公大人敢私自拿着双龙符,离开东宫,这事僭越了。” 长孙无忌语气一冷,一板一眼的告状。 “长孙大人所言不错,微臣赞同。” 魏征斩钉截铁说道,“若是有人拿着双龙符盖的诏书作乱,或者是谋取私利,这个后果,谁也承担不了。” 房玄龄点头,“这倒是。” 杜如晦附和,“老臣也赞同。” 两位战神对视了一眼,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大家说的没错,可当初太子将双龙符扔给了他们,太子的吩咐,那就是圣旨,他们不敢不从,只能听命行事了。 “陛下,太子行事荒唐,将双龙符扔给了微臣,我不敢不拿啊,请陛下训斥太子。” 李靖公事公办,心底对太子的信任极为感激。 “陛下,太子的命令,那就是圣旨,微臣不敢不听啊。” 李勣脸色一苦,心底对太子的信任,同样感激。 “两位爱卿不用多虑,太子信任你们,就是朕信任你们。” “相信你们也劝了,太子没给你们诏书,而是给了双龙符,可见在太子看来,双龙符更有威望,可以更好的帮你们平乱。” “切记,下不为例即可。” 李世民笑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的责怪。 “多谢陛下体谅。” 李靖和李勣异口同声,这个麻烦总算是过去了。 长孙无忌咋舌,这事就这么完了? 什么惩罚也没有? 功是功,过是过,岂能功过相抵呢? “诸位爱卿,以你们之见,太子处理政事的能力如何?” 李世民满脸笑容,想要听一听几位肱骨之臣的意见。 “陛下,太子不会处理政事,只要遇到事了,就会向杜大人,房大人以及魏大人询问对策。” 长孙无忌脸色一板,这都是大实话,也是事实。 “陛下,太子聪慧,自有谋略,虽礼贤下士,不耻下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