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问别人意见了,段渊无声掀起嘴角:“好。” 陆斯扬小动作很多,嫩滑的脚丫子蹭了蹭段渊小腿,有点委屈地控诉:“你那天看见我都不理我。” 段渊认错:“是我的错。” 那天在餐厅里头有段家的人,他不欲陆斯扬卷进最近这场注定不会安宁的纷争里。 陆斯扬撅了撅嘴:“你那天在银塔有没有,有没有……” 他问不下去了。 段渊眸色一凛,捧着他的脸,鼻尖对鼻尖:“你看见了?” 陆斯扬眼神黯淡地别过脸。 段渊心下一痛,两条有力的大长腿将他的腿一夹,狠狠地抱了抱他。 目光铮铮,哑着声音,在他红彤彤的耳边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陆斯扬还是觉得委屈,天大的委屈。 凭什么呀,什么都没有也不行,段渊怎么能让人靠那么近,还做那么暧昧的举动。 他双手环住段渊的脖子,黏黏腻腻地蹭了一会儿,扭来扭去。 段渊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一下一下安抚他的后背,时不时说些好听的哄他。 直到夕阳落尽。 陆斯扬再三向医生确认,段渊没有受内伤,不会留下后遗症,目前除了手臂擦伤了外表皮身体各项指标健康正常之后,终于准许徐特助来办理出院手续。 陆斯扬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在段渊身上。 段渊不过去接个电话,一转身就看到陆斯扬睁大着眼睛巴巴望他,乌泠泠的眼珠子未泣先诉,一段目光又柔又暖。 段渊心下顿时软成一摊烂泥,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往回走,圈着上人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揽。 陆斯扬挨着他,才重新又有了一点真实感和安全感。 乘电梯的时候人不少,有个年轻的女生一直往他们身边靠。 陆斯扬神色极其难看地上前一步,将段渊挡在身后,保护的姿态。 段渊一怔,陆斯扬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知道对方现在是杯弓蛇影。 段渊低笑一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捏了捏,想让他放松一些,自己并没有那么易碎。 陆斯扬伸手抓住从身后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他忽然变得异常坦然大胆,直到出了电梯也没有放开。 对上那个女生探究的眼神也丝毫没有回避,紧绷的面色显得招摇凌厉。 对方望之胆寒。 晚餐是在一家朋友开的餐厅吃的,那里的炖品很有名,段渊正是该补的时候。 结束了在门口遇到陆斯扬朋友,那人找他聊了几句。 段渊稍稍落后几步跟在后面,给他们留出空间。 陆斯扬的狐朋狗友向来不喜欢他。 陆斯扬神情恍惚,根本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频频往身后看去。 仿佛只要他不回头确认过,段渊下一秒就要凭空消失了一般。 陆斯扬没有安全感。段渊面色沉静地想。这次的意外给他刺激太大了。 等那朋友离去,段渊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眼里带着点安抚的笑意,问:“要牵吗?” 陆斯扬从下午就一直有些紧绷的面色终于松泛了几分,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总算有几分着陆的实感。 回到家里时针快要指向十点过。 段渊手臂还涂着药,医生嘱咐第一天不能碰水,陆斯扬就不让段渊洗澡。 他知道段渊有一点洁癖,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不许动。 不一会儿段渊就看见陆斯扬双手捧着一盆水走到自己面前。 放到地上,他自己拖了个小矮凳坐下。 陆斯扬扬了扬下巴示意:“脚。” 段渊眉棱一挑,这是要帮他洗脚? 段渊还没回过神来,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就已经伸到他的脚背上,摸摸索索地托着他的脚底放到温热的水中。 盆中热气氤氲,水汽袅袅升起。 段渊震惊,动容。 平日里那么高傲跋扈不可一世的陆斯扬此刻正俯身蹲在他的面前,低眉敛目,专心致志地为他洗脚。 陆斯扬怎么能做这些? 那样子竟是没有一点敷衍。 白皙的双手抚上脚背,轻轻揉搓。 细长的手指灵巧活泼,绕过脚底、指缝、脚踝,像一尾小鱼儿般灵活游动于水中。 温水的那股热意顺着小腿的神经窜上胯间,腰腹,直抵心头。 段渊眸色倏然一沉。 陆斯扬只要稍稍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双原本沉静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正蕴着透亮的黑和光。 灼灼目光里是无法再压抑的锋芒危险。 陆斯扬很认真。 段渊的脚型很好看,皮肤冷白骨节修长舒展,青筋与血管明显,充满男人成熟的性感和雄性荷尔蒙的魅力。 陆斯扬歪着头,呆呆地打量了几秒,目光有些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