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不能与他牵扯过多。 以他的心性,他不爱一个女人,是不会愿意娶的。 当初罗梦娜能做他的未婚妻,说明他爱的是罗梦娜。 而她,也不屑要一个心里没她的男人。 何况,她也不爱阎世霆。当初挑上他做宝爸,一是因为她与他都是那时受了重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哀吧,再则,当初他…… 程颖萱脱了衣服,站在淋浴喷头下,淋湿了头发与身体,往身上涂了洗发水与沐浴露,速度缓慢地洗澡。 她忽然想起,五年多前那次,她gān完了他的身体之后,逃跑时在车上的手提电脑屏幕里看到他用力嫌恶地搓洗身体的那一幕,他是那么愤怒地要洗去她造成的痕迹,说明他讨厌被她碰触。 她有点想弥补那一次对他造成的伤害。 想必qiáng了他,他心里一直有yīn影吧?可怜的阎阎,遇到坏人了。 洗完澡之后,她裹了一条宽大的浴巾走出洗手间,看到阎世霆同样穿着浴袍坐在chuáng沿抽烟。 看得出来,他已经洗过澡了。 这幢大别墅里可不止一个卫生间。 “这么猴急,都去别的洗手间洗过澡了?”她微笑。 他幽邃的目光看着她腋下部位到她臀部裹着浴巾,露在外头的香肩雪肤,胸前的隆起极为撩人。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身材纤美却窈窕有致,刚洗完澡的她肌肤白里透着淡淡的红粉,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他的目光深邃了几分,见她头发湿着,主动去了洗手间拿了一个chuī风机给她。 她笑问,“你帮我chuī头发?” “想得美。”他扔给她三个字。他讨厌接触女人的肢体,她已经算特例,他至少不反感碰触她。还想让他为她服务,那根本不可能。 果然,这个男人对她没感情,帮她chuī个头发都不肯。她打开chuī风机,坐在他旁边chuī着一头湿湿的长发。 他抽着烟,起先没看她一眼。 华美富丽的卧室里只有chuī风机发出来的声音。 他已经够容忍她了。 第60章 让你怎样就怎样 要是别人用chuī风机发出这么吵的声音,早被他扔出去了。当然,别人也不会在他的卧室。 微侧首,看她将一头长发chuī得半gān,半gān的头发顺着她薄削的雪肩搭下来,使得她的腰看起来更加的纤细不盈一握。 他的眸光再次幽深了几许。 炙热自下腹升起。 他有一种想将她扑倒的冲动。 “有梳子吗?”她问。 “有。” 她疑惑,“刚才在洗手间怎么没看到?” “不小心掉在地上,我嫌脏,扔了。” “……”掉地上就嫌脏,这洁癖……她和颜悦色地问,“阎先生能去帮我拿一把梳子来吗?” 他微眯了下眼,“你不会想乘机逃跑吧?” 她笑了,“你那么怕我跑掉?我为什么要跑?别忘了,被包养的人是你。” 阎世霆拿起chuáng头柜上的电话,按了几个键,“陈嫂,拿把梳子来。” 很快,敲门声响起,阎世霆说了句,“进来。” 先前在客厅送了茶水的妇女端着一个托盘进卧室,托盘上放着一把未开塑封的梳子,“少爷,您要的梳子。” 她恭敬地低着头,眼神偷偷地打量程颖萱。 程颖萱拿梳子时瞥了她一眼,她又马上低下了头。 “你先出去吧。”阎世霆吩咐。 陈嫂应了声,“是。”出了卧室门,还不忘把门关上。 程颖萱一边梳头,一对配着chuī风机chuī。 她的头发又黑又亮,长度快及腰了,垂顺得几乎梳子都挂不住。 他喜欢她的秀发,平时她总是把头发盘扎起来,没想到放下来那么长。 向来觉得女人是麻烦动物,第一次生出一种想帮她梳头发的冲动,真是怪异。 刚想伸手拿过梳子,她刚好梳好了。 长发一chuīgān,她利落地一甩,头发撩甩到肩后,一种别样的妩媚风情尽显。 他目光闪烁了几许,眼中升腾起灼热的温度。 她冲他眨了眨眼,“去把房门锁上。我可不希望一会儿睡你的时候,突然冒出个人来。那会吓得你阳.痿的。” 他面色一沉,“我像那么没用的男人?” “不像?” “等一会,你试试就知道了!”他扫视了她的身躯一眼,性.趣浓厚。 “就怕你中看不中用。” 他邪肆地笑了起来,“我喜欢以事实来说话。” “那么,你先脱光,让我欣赏一下?”别以为她会怕他。 “这是女人该说的话吗?”他蹙眉,男人估计都没她猥琐。 她反问,“世界上有什么话是男人能说,而女人不能说的?事实证明没有,长嘴的都可以说。” “那就别废话,可以开始了。”他走到房门边,依她的意思把房门反锁,因为他也不想好事被打扰,尽管,他认为没有人敢打扰他的好事。 她一把掀开被子,拍了拍高档的欧式大chuáng,“过来。” 他迈开大长腿,英俊的面庞似乎笼罩着一层薄冰,“你真以为你能主宰什么?” “你的身体喽。”她唇角勾起坏笑,“要不要我提醒你,我花了四千万买你的肉体一年。这一年当中,我想怎么睡你,就怎么睡你。想让你摆什么姿势,你就得给我摆什么姿势!” 第61章 “……”他脸色黑了下来。 “当然,我现在可以给你一次反悔的权利……” 她话还未说完,他揽着她的肩倒在chuáng上,qiáng势地吻上她的唇。 “唔……”她怒,“我要在上面,否则,协议失效!” “成全你。”他搂着她翻了个身,变成她压在他身上。 他的身躯健壮,肌肉硬邦邦的,胸膛结实,她压在他身上,能清晰地听到他qiáng而有力的心跳快速跳动。 “你心跳加快了。”她声音有几分暧昧,翻个身倒在chuáng上,“我在上面岂不是变成我侍候你了。我要当大爷,你来服侍我。” “我会‘好好服侍’你!”他咬牙,欲伸手扯她的浴巾。 她捂住,“你先脱衣服。” 他脸色一僵,按了下chuáng边的开关,关了灯,三两下脱了洗完澡后换上的浴袍。 黑暗中,她看到他身上很多一块一块的疤痕,她知道,那是五年多前那场大火烧伤的。 看着他左颊上的面具,尽管她现在不知道面具下他左脸是什么样子,依然能猜到,肯定是令他极为痛苦的伤痕。 外界有些人在传他戴着面具装酷,以他的心性,要不是左脸真的见不得人,哪会戴面具。 他一直在盯着她的眼眸,整个人因为紧张而神经紧崩着。 他想起来未婚妻罗梦娜见到他身上的烧伤时嫌恶的眼神,见到他左脸吓得昏了过去。 不知为什么,难以忍受程颖萱也嫌弃他。 他不会给她看他的左脸,如果她敢对他身上的烧伤疤痕露出鄙夷,他一定会掐死她! 以他的势力,世界上少一个人,不算什么。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到她双瞳明润如水,亮晶晶的,纯真的眸光像星星一样的清澈动人,丝毫找不到半分嫌恶。 他的心思一紧,落在她唇上的吻由先前的qiáng势变得多了一许温柔。 她其实能感受到他忐忑不安的心情。 他是个绝情的男人,她知道自从罗梦娜嫌他毁容之后,他立马解除了婚约,并且不再给那个女人机会,而那个女人依然时不时借机纠缠。 他很骄傲,如果伤了他的心,那就无法挽回。 她与他之间一没情,二没爱,并不想迁就他什么。 只不过,她确实并不嫌他因烧伤留下的疤,即使那些疤爬满了他的半副身体。 既然他在意她的看法,她就表现出真实一面……不弃。 他解了她的浴巾,入目的是一具玲珑有.致、极为美丽的女体,那美好的风光,看得他的血液都几乎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