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什么呢?她是我亲妹妹” 虞大郎怒目而视人群,一副随时准备和人们干架的样子。 “这是我们自己的家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用不着你们在这评论” 众人看他一副不好惹的样子,纷纷都闭嘴了离开了。 也有一些好奇心重的人想着看戏,便留下来了。 “小潼,你赶紧给娘赔个不是,这事就这么算了” 心虚的虞老婆子一听不干了。 “不行,不仅要赔不是,还要赔银子,就赔个……十两银子吧!” 众人一听,顿时猛吸气。 十两银子,还真的敢开口啊! 虞凝潼微微抬手摸了一把眼,顿时被辣的眼泪直流。 “娘,我没钱,我家相公还在医馆内躺着呢,药费都欠了人家好多” 虞老婆子才不信她没钱,“少给老娘哭穷,你能住得起三进一出的院子,还会没钱?” “你那一大袋的白米,白面和鸡蛋肉类我可是看的真真的,没钱你能吃得那么好?” 虞凝潼不知道虞老婆子当初是怎么回去的。 把两人交给官府后,也就没有再去过多关注。 谁想到今天这么巧,竟然就被碰到了。 也好,这个隐患不处理好,迟早是问题。 “娘,我真的没钱,那三进一出的院子不是我的,是莫大夫朋友的” 的确不是她的, 只是她租的。 “莫夫人看我一个人照顾病重的相公,天天连个睡觉的地都没有,就请求莫大夫让我暂住在那里一段时间” 周锦那里的确是没地睡。 他腿部不能挪动,床又就那么大。 她睡上去也挺别扭的。 最后,她不得不起身找了一床被子披着趴在床边睡了一晚。 就睡那么一晚,她就腰酸背痛的不行。 “至于你说的白米白面和鸡蛋肉类那更不是我的” “莫夫人看我一个人怪不放心的,便也一起搬过去住了” 对不起了莫夫人,只能搬你出来一用了。 “那些东西都是莫夫人家里的,就连他们几个也都是莫夫人家里雇佣的” 朝着几人眨眨眼,周婶等人立刻领悟。 “没错,这位小娘子只是我们家夫人的朋友,暂住在我们院子里” “对,那些粮食也都是我们家夫人置办的,上次你们二话不说的进厨房就找袋子开始装粮食,怎么,现在还想要过来敲诈?” 虞凝潼暗中给了春兰比了一个赞。 好春兰,真给力。 虞老婆子脸色有些挂不住,嚷嚷着就想要去撕扯春兰的嘴,被暗雪暗冬给拦住了。 “怎么?恼羞成怒?都敢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抢劫了,怎么还怕人说?” 春兰从暗冬身后伸出一个脑袋,继续添油加醋道。 “你个小贝戋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让你胡说” 那天,被衙役们抓去官府后,她把嘴皮子都磨破了,那些衙役们也不听。 愣是和大儿媳妇在里面待了三天,才被接到通知的老爷子用银子打点出来。 一出来,她本来想着立刻就上门好好的去教训一下这个白眼狼。 被虞老爷子拦住了。 他们根本就抵不过那些人。 尤其,她们中还有两个身手不错的。 于是,两人一合计就决定先回家里再说。 回到家里,得知小白眼狼那里有那么多好吃的,虞大郎立刻心动的表示要一起前往。 甚至虞大郎还去喊了虞二虎。 虞二虎那个愣头青,说什么也不愿意一起来。 虞大郎本来想要去找族里其他兄弟一起去的。 后面被虞老爷子制止了。 虞老爷子直接放话:要是再被抓进去了,我看你们也别回来了,就永远在里面呆着好了。 因为虞老婆子和孙喜儿被抓去官府的事情,村里到处都在看他们家的笑话。 即使被虞大郎威胁的不敢明面上说什么。 却都在背地里悄悄的议论。 最终,几人只好放弃。 没想到今天这么巧的又在这里碰到了。 这么好的机会,虞老婆子怎么会放过。 说什么,也要从白眼狼身上扒拉下来一层皮不可。 子女孝敬父母,天经地义。 她拿她几个东西怎么了? 这白眼狼竟然敢去官府告她?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今天她要是不好好收拾她一下,她就不叫徐大丫。 谁曾想,这小白眼狼不仅不承认,身边的人也个个牙尖嘴利的。 春兰吐了吐舌,“你不仅入室抢劫,还把我们几个丫鬟都打伤了,官大哥不抓你,抓谁?” 虞老婆子挥舞中手去扒拉春兰,根本就够不到。 恼的她直接动手就去打暗冬。 暗冬眉眼一凛,一个出手,咔嚓一声,虞老婆子的手断了。 这边,被小厮纠缠住的虞大郎一看他娘被伤了,恼了。 双目赤红,一个用力,把身边的小厮掀开了。 大步朝着虞老婆子走去,还没有走近,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惊呼,“衙役大哥,这边有人闹事” 原本还躺在地上握住手直叫唤的虞老婆子嗖的一下从地上趴了起来。 一溜烟的就跑得没人影了。 虞大郎保持着浑身恼怒朝着那边走的气势僵住了一瞬。 人群中围观整个过程的百姓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虞大郎眼神在周围看了一圈,成功的看到众人闭口后。 视线又看向低着头,一脸畏畏缩缩的虞凝潼。 眼神狠厉一瞬,转身去追他娘去了。 虞凝潼再次抬头,双眼清冷无波。 淡淡抹去脸上已经干涸的泪痕,朝着凝笙苑走去。 周婶众人对视一眼,也跟着回去了。 被人这么一搅和,还真的没什么逛街的兴致了。 吃完晚饭,虞凝潼提着饭盒去给周锦送饭去了。 来到屋内,端出饭菜摆好,便坐在一旁双手托腮盯着周锦看起来。 看着,看着,虞凝潼眼神微微有了一丝变化。 为什么她觉得周锦的眉眼和空间中那个小气的玉灵那么相似呢? 食不知味的周锦心中一突,立刻开口打断她的凝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虞凝潼这才发觉她似乎盯着人家看了太久了。 前两天还准备和人家提和离的,现在就盯着人家看这不放。 额…… 似乎是挺让人容易困惑的。 都怪那个小气的玉灵,突然之间提的那什么奇奇怪怪的条件。 不过,他也没有规定具体要做什么。 想怎么办,还不是她说了算。 这样想着,虞凝潼豁然开朗。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脸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