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澈摇摇头。changkanshu.com “卧、槽,你不会吧?结婚两年了,你没碰她?” “咳咳。。”夜澈佯装咳嗽,掩盖自己的窘迫,摇了摇头。 霍达差点就这样跪下了:“我滴个天呐,这根本不科学!你这个杂食性动物,竟然不吃肉?不对不对,你竟然没和依依那个啥,你是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处?” 夜澈脸色有些暗红,喝了一口咖啡润润嗓子,就举起一根指头,压着嗓子说:“下午。。用这个试了一下。。” 结果,霍达瞬间被雷倒了! 夜澈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纠正一下,我不是杂食性动物,我是非杂食性肉食动物,记得,是非杂食性!我只吃夏薇依。” “得了吧,你吃毛线!夏薇依是你老婆吧?每天睡在你旁边,你竟然能戒腥两年不碰她?来来来,让哥们我看看,是不是哪个零件放久了,生锈了,导致不能用了?要不要我帮你修理修理?” 霍达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夜澈下半身打量,还用手做着一种‘撸撸’的姿势。 ☆、138.第138章 :我的世界只有她 夜澈一巴掌打翻了他,恼羞成怒:“少在这给老子扯淡,滚一边去!老子威武雄壮的很,只是不愿勉强她罢了,你懂个屁,知道什么叫做身/心/结/合不? 霍达斜眼看他:“啧啧,那么绅士啊?” 随后就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这都两年了,你们还想耗到什么时候,我劝你啊,能好就好,不能好赶快分了,天下女人一大把,何必单恋小/雏/菊呢?还是一只浑身带刺的仙人掌。。” “而且你们不是还没有领结婚证吗,最多只能算的上同/居,不需要担心什么婚后赡养问题的。” “说真的,我真不看好依依,与其说她是你老婆,不如说她是你女儿更贴切些,什么吃喝拉撒睡的,全都是你一手张罗,但一说到你要娶她,马上就吓得拔腿就跑了。” “不过话说回来,从小养大的,你们的关系,挺微妙,也挺禁、忌啊!” “实在不行,就别耗着了,不是有句歌词唱得好吗?‘路见美女一声吼啊,该放手时就放手啊!’” 霍达手舞足蹈唱的欢,压根没有看到夜澈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阴沉。 他遥望着窗外,手中摩挲着那条为她换来的项链。 想到小的时候,他给她讲故事,讲兄弟姐妹,讲父母儿女。 夏薇依就问他:“哥哥,那我是你的谁?” 那时候,夏薇依还小,只有八岁,而夜澈却已经十四岁了。 他看着她稚嫩的脸,喟叹了一声,无比情深不悔:“对于世界来说,你是一个人,但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世界。。” 只是那时候,她不懂,也许这时候,她已经遗忘了。 “放手?我从来没有想过,从把她带到我身边开始。”夜澈苦笑,低沉的嗓子从他的嘴巴里溢出来,更显得落寞。 “我不怕她不爱我,我爱她就好;我也不怕她逃避我,我追她就好。” “我一直以为,她本该属于我,所以以前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我压根就没放在眼里,直到我听到了许子樑的名字。。” “可是我并没有挑破,毕竟依依还小,只有让她去接触了,她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她最好。” “可是最后,我得知她有了跟许子樑出国的打算,我就慌了。” “我想,只要我先下手,把她占为己有,这样,她就不会属于任何男人,可是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属于过我,一分一秒,一丝一毫,都没有属于过我。” 夜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有些疲惫的揉捏着鼻根,眉宇间凝固着伤心与思念,平日闪光的双眼蒙胧起来。 “我懂了,直到现在,你都不打算放手,对吗?”霍达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是,只要她还是我夜澈的妻子,她就不可能属于任何男人,不管她爱不爱我,只要我们不离婚,她就永远都属于我一个人的。” 夜澈说的坚定而霸道,他什么都可以退让,唯独这一条,不失去她,是他唯一的底线。 ☆、139.第139章 :十二点了 这些年来,他和她在母亲眼前,都扮演着鹣鲽情深的恩爱一面,在外面,他又是风流在外的薄情冷少。 但是也只有自己知道,那片从不让人窥探的心,早就被流年所封锁,不管一片尘埃也好,明媚春光也罢,甚至永远继续这场婚姻的独角戏无法自拔,那里的钥匙,也始终只有夏薇依一人。 无奈,不管自己掩饰的再完美,伪装的再无情,都无法逃避当她说着她不爱他的时候,那久久不能褪去的怅然若失… 霍达一巴掌拍了拍大腿,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举着胳膊,做出一副董垂瑞炸碉堡的姿态。 “夜少,既然你喜欢,那就抢,就夺,不择手段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吗,什么许子樑的,叶良辰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我就不信了,你堂堂的太子爷,还搞不定一个小女人。” 夜澈微微一愣,倒是笑了,似乎很赞同他的说法。 霍达得瑟了一下,咂咂嘴,神情又变得严肃了起来:“不过现在最终的要,还是要把结婚证领了,我听说你家老太太回来了,第一件事就跑去许茂家了,还带着许子晴把她介绍给了其他的朋友。。” “夜少,你应该知道老太太的心思,她可是巴不得想方设法的拆散你和依依,让你娶许子晴呢。” 听了这话,夜澈的眉眼间立刻凝重了很多,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夏薇依在哪?” 一直保护着夏薇依的保镖恭敬的回答:“薇依小姐现在正在和莎莎还有许先生喝酒,我不敢过去,只是看她的样子,似乎喝了不少。。” 夜澈咬牙切齿:“你看着他们,我马上过去!” 该死的女人,刚认识那个姓许的,就跑去跟人家喝酒?她就不怕被卖到深山老林里当母猴子? “喂,夜少,你去哪?” “抓野猫!” ——分割线—— 路边的露天酒吧里,夏薇依身边坐着莎莎,而许治冶则坐在她们的对面,聚精会神的盯着对面的女孩。 “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夏薇依喝了一口鸡尾酒,觉得味道不错,满足的舔了舔唇瓣。 “别喝了,你不是对酒精过敏吗?喝多了一会又要难受了。”许治冶拿起她的酒杯,放到了一边。 夏薇依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对酒精过敏啊?” 许治冶一愣,眼神有些虚飘,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的神态:“是莎莎告诉我的,刚才看你喝多了,才陪你出来吹吹风。。” 莎莎连忙搭话,转移了话题:“是啊,依依,你平时都不喝酒的,怎么今天喝那么多啊,是有什么心事吗?” 夏薇依捣弄着吸管,表情有些蔫蔫的,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心口为什么会闷闷的,可能是最近两年,挤压在心里的情绪太多,好不容易有个朋友在身边,她只想发泄一下吧。 这时,酒吧里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许治冶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显示的日期,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十二点了,又到今天了。” ☆、140.第140章 :我哥哥来接我了 “今天怎么了?难道学长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夏薇依很单纯的接了一句。 可是,许治冶的眼神,却突然之间暗了一份,似乎有波澜在其中浮动,他死死的盯着夏薇依,似乎不愿错过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真的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八月十三号。。两年前,夏薇依和许子樑私、奔的日子,也是他们生离死别的日子。 他的祭日,她怎么会不记得? 一想到许子樑临死前的绝望,她甚至连他的墓碑都不知道在哪,夏薇依就觉得胸口一阵揪疼,再加上酒劲上头,突然就觉得头晕脑胀的。 她和许治冶也不过才认识几个小时,夏薇依当然不会把在她身上曾经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而她的沉默,她揉着太阳穴,满眼迷茫的样子,落在许治冶的眼中,像是一块大石头狠狠的砸落一般,让他冰冷一片。 原来,她真的不记得了。。 许治冶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就狠狠的灌了下去,随后‘砰——’的一声把酒杯丢到了一边,便拿起西服站了起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 夏薇依被莎莎搀扶了起来,此时的她已经醉的有些迷糊了,隐约看到路口停了一辆法拉利,她兴奋的蹦了起来,两只爪子胡乱的挥着。 “哥哥——我哥哥来接我了——” 夜澈很远就看到了夏薇依,见到她许治冶扶着她起来的时候,他心里的小火苗蹭蹭的就往上冒。 原本是想狠狠的抓着夏薇依揍她一顿,却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像小时候那样,一看到自己车子,就手舞足蹈的蹦了起来。 这个可爱又淘气的样子,瞬间就把夜澈那刚升起的嫉妒给压了下去。 夜澈停下车,大步跑到了夏薇依的身边,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的,脚步都跟着打飘,他责备的看了一眼莎莎,便责问到:“她怎么喝那么多,你不知道她酒精过敏吗?也不看着她点。。” 夏薇依此时已经醉的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淘气的在夜澈的怀里蹦跶了两下,就笑嘻嘻的戳了戳他的肩膀。 “哥哥,你来的正好,走,陪我喝酒,这家的鸡尾酒可好喝了。唔,对了,我钱包不知道扔哪了,你给我钱。。” 夏薇依伸出爪子,还露出五条手指缝,那样子就好像一个孩子问爸爸要糖吃的感觉。 夜澈一巴掌打下了她的小狗爪,捏了捏她的耳朵,语气中带着责备:“喝什么喝,你看你都醉成什么样子了,哪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像你这样大半夜不回家,跑来酒吧喝酒的,也不嫌丢人!” 夏薇依被一揪耳朵,呲牙咧嘴的呜咽了两声,她抬头对着夜澈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笑着的嘴角突然就扁了起来。 “夜澈,你混蛋,你干嘛凶我,我讨厌你,讨厌你,不要跟你回家,不回家——” 夜澈最受不了夏薇依这撒娇又无赖的样子了,尤其是一双小手在他的胸前又抓右挠的,像个撒泼的小野猫。 ☆、141.第141章 :你才是外人 夜澈哭笑不得,按住了她胡乱乱动的腰肢,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好好好,我混蛋,讨厌我讨厌我。。” “宝贝乖,听话,咱们回家,嗯?” 夏薇依又累又困又醉,很乖巧的稻了稻了脑袋,就靠在了夜澈的肩上,夜澈勾唇一下,弯身便把她横抱了起来。 只是,刚转身准备离开,身前却被一道身影给拦住了脚步。 “许先生,还有事?”夜澈不温不火的问。 “你是她什么人?”许治冶指了指窝在夜澈怀里的夏薇依。 “和你有关吗?”夜澈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