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山谷深处。 叶白感觉到十分舒适。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正是他此刻无比需求的天地灵气。 只是,这股灵气似乎极难捕捉,若非他证过道恐怕根本不会察觉到。 要想运用到修炼一途上,恐怕也不太现实。 叶白再次打消了修炼的念头。 叶白和解语花走到正在开采的区域。 解语花和矿工们热情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抱起一块最小的石头,朝叶白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石头呗。”叶白实诚道。 “就知道你没见识。”解语花一边把石头递给他,一边说道:“这叫原石。现在市面上买卖的翡翠、玛瑙什么的,都是从这里面取出来的。” “这么多啊!”叶白望向已经装好了的一卡车原石,惊讶无比。 怪不得有钱人越来越有钱。 “多吗?”解语花摇了摇头,叹气道:“一千块原石里面能有五十块石头开出宝石就算不错了。真正赚钱的不是石头里面有多少宝石,而是有多少人出多少价买这些石头。” “你说的是赌石?”叶白问道。 “可以啊,这都知道。”解语花打趣道。 “在新闻上看过,去年好像就有个姓赵的老板赌石赌得倾家荡产,跳楼自杀的。”叶白直言道。 “……”解语花无语。 感觉自己是杀人凶手似的。 “行了,逛了一路,脚都走痛了,把石头放下吧,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带你见见真货。” “翡翠玛瑙?” “当然,你现在可是我心腹,我说过不会亏待你的。” 解语花嘻嘻一笑,然后调皮的跳到另一块石头上。 结果脚没踩稳,崴了一下。 整个人也摔出去了。 叶白见状,连忙丢掉原石,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揽进了自己怀里。 “还是那股熟悉的老婆味!”叶白轻声呢喃道。 又在撩我了。 解语花内心是复杂的。 怎么跟这家伙在一起总没好事? “松开。”解语花没好气道。 “哦。”叶白笑了笑,松开手。 解语花还想自己站稳,却因为走神而忽略了自己脚崴了的事实,这下一踩地,痛得又摔下石头去。 叶白又抱住她,“还松吗?” “松。”解语花咬了咬牙。 这次她小心翼翼地摆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 看着崎岖的矿区,她想哭的心都有了。 “小解总,作为你的心腹,我觉得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助,你觉得呢?”叶白冠冕堂皇道。 “不……需……要。” 解语花是个很有觉悟的女孩子,虽然不喜欢张家大少,但订婚已经是事实,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跟别的男人亲近呢! 她脸一横,心一狠,慢慢往前走。 叶白也没强求,只是跟在后头,做好随时准备抱她的准备。 这种矿区,双脚正常的人走路都很苦难,何况她这个独脚小姐呢。 果不其然,没走几步,她就又一次摔进了叶白的怀里。 这一次,她终于妥协了。 不过,倔强的她还是没让叶白背她走,只是让他搀扶着自己的胳膊。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回到凤凰谷的办公区。 解语花满身香汗,空调一吹,冷得发抖。 叶白在一旁实在没忍住笑。 解语花白了他一眼,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起了正事,“叶白,你酒量怎么样?” “还行吧。”叶白道。 “作为我唯一的心腹,我需要你晚上帮我做一件事。”解语花道。 “多少件都行。”叶白笑着说。 解语花环顾四周,时不时有工作人员路过,不太安全的样子,于是便叫叶白附耳过去。 听完了解语花的安排后,叶白挠了挠耳朵,点头道:“没问题。” 看着他挠耳朵,解语花莫名有些脸红心跳,不敢直视他。 真是奇怪! 晚上解语花组织了一场篝火晚会。 一群男女矿工蹦蹦跳跳,气氛很是和谐。 烤全羊的香味弥漫整个山谷。 根据解语花的安排,叶白以助理的身份和刘主管喝起了酒。 叶白不禁有些怀念在乾元大陆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唤酒喝的潇洒姿态。 可惜啊,现在灵力不足以让他肆意挥霍了。 刘主管的酒量不错,从七点钟灌到晚上十点才把他灌趴下。 解语花这才让工人们回家的回家,回宿舍的回宿舍。 叶白和解语花去刘主管的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仓库钥匙和物资清单。 解语花更加笃定,这个刘主管也有问题了。 “不用找了,我知道钥匙在哪儿。”解语花突然道。 “知道不早说。”叶白对她翻了个白眼。 两人回到喝酒的地方,解语花指着不省人事的刘恺说道:“他内裤里缝了个包,钥匙肯定在里面。” 叶白诧异地望着她。 “看什么看,还要我去翻不成。”解语花没好气说了句,然后转过身。 叶白解开刘恺的皮带,果然在他内裤里找到了暗包,也找到了钥匙。 刘恺万万没想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反正解语花不可能进入仓库,就把物资清单放在了平时只有他能进的仓库。 更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老酒鬼居然被叶白喝翻了。 “你怎么知道的?”叶白质问道。 “我有个姐妹儿是私家侦探的,调查过。”解语花解释道。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