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泽田纲吉好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秒。 然后下一秒,尖叫声响彻整个体育馆。 “唉——!!!” “开什么玩笑,里包恩。”兔子姬崩溃地大喊。 当天晚上,泽田家的来客将泽田纲吉推向了崩溃的深渊,让他再也爬不出来。 “云、云雀前辈?”看着记忆中已经近2年没有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云雀,泽田纲吉气若游云地问了一句。 云雀子一抬下巴,似乎想说些什么。 然后被来迎客的奈奈妈妈一下子惊呼出声给打断了,“云雀君,怎么今天晚上还来了?” 还来了?泽田纲吉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词,原来不是云雀前辈不来他们家了而是改时间来了吗? 他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损伤。 但是接下来生的事情让他的三观完全崩溃了。 只见那个平日板着一张脸拽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云雀前辈竟然像一个真正有理的好学生一样一鞠躬,然后说道:“打扰了伯母,我家里似乎出了问题接下来的日子里可以借助在这里吗?” 他身后的草壁捧着一个小箱子,看样子云雀子似乎有着长期住宿的打算。 什么吗,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住进来吗? 不就是住进来吗 就是住进来吗 住进来吗 进来吗 来吗 什么,云雀学长要住到自己家里来?! 泽田纲吉突然现自己面前好像出现了滚滚流动的江水。 他的嘴里吐出了白色的灵魂状物质,啊,我好想看见了三途川在对我招手。 23热爱学校的云雀子 草壁在云雀子的示意下,以极快的度布置好了客房,然后恭恭敬敬地站到了一边。 在泽田纲吉称得上是惊恐的目光中云雀子冷艳高贵的一笑。 “我,讨厌群聚。”他说出了一个在并盛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所以,没有事的话,不要来打扰我。” 我勒个去,讨厌群聚的话就不要来我家这种小地方窝着啊!泽田纲吉在心中拼命地吐槽,但碍于云雀子的威压他可完全不敢说什么。 云雀子冷笑一声,泽田纲吉那愚蠢的表情已经完全bào露出他在想什么了,于是云雀子决定好好吓一次这个让人不省心的熊孩子。 “我的感官很灵敏,如果有树叶落地都可以听得见。”才怪!云雀子在心中默默地念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还要不要睡觉了? 但显然这个漏dòng百出的谎言还是有人相信的,看着泽田纲吉愈加不好的表情,云雀子感到有一种恶意的快感从心底浮现。 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欺负兔子姬了。 因为很带感啊! 泽田纲吉的生活并没有因为云雀子而有太大的改变,至少在他用和平日一样的姿势滚下楼梯时,他并没有现餐桌上多了什么人。 “唉?云雀学长呢?” “恭君?”奈奈妈妈讲泽田纲吉的早饭摆在桌上,“很早以前就出门了哟。” “好像说是有什么风纪要检查之类的,”奈奈妈妈温柔一笑,“真是努力呀,恭君。” “原来是这样吗?”兔子姬在餐桌前坐下来。 原来以为云雀学长住进家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改变呢,现在这样总会觉得有些意外。 明明他已经做好了一大早就被吓一跳的准备了。 不过这么早就到学校去了吗,还真是辛苦啊,云雀前辈。 云雀子现在很烦躁。 非常烦躁。 一个因为睡眠问题被折腾大半夜的人心情总不会好。 而且他还梦到了某个完全不想看见的历史。 透着薄薄的雾气,他看见了之前在梦中被杀死的一幕,六道骸抱着他看不清表情。 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谁的梦境了。 更重要的是他一个晚上看了这个场景1o次啊!1o次! 那熊孩子天天在折腾些什么啊! 看到自己死亡固然是心情不好,但六道骸那熊孩子一晚上就来重复个1o次这种场景,那他前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云雀子觉得有些担心,他预感那熊孩子的神经会变得更加不正常。 【所以说这就是爱啊,宿主~】系统君的声音莫名其妙的dàng漾了。 【看见自己被心心念念地想着,很感动吧?】 抱歉,我完全没有感到有什么感动的!云雀子扒拉一下自己的头,一抬头看见明朗的天空,但他的心情却异常沉重。 真是令人烦躁! “委员长。”感受到了云雀子的低气压,草壁的声音声音愈低沉了。 “有加急文件。” 云雀子颇为诧异,加急文件?这个时候? 他接过草壁递来的那一叠纸,挺普通的内容,转学证明而已。 但看看那凶恶的样子就知道这次来的不是什么普通的学生。 意大利籍,还有小婴儿的亲笔签名吗?云雀子翻了一下那叠资料,更加烦躁了。 他觉得自己未来的校园生活,会变得更加复杂。 这个人肯定不普通,而且有了一个就一定有第二个,他的学校里估计会驻进来不少人。 那样的话学校本身的安全,还有师生的安全就值得考量了。 云雀子想他今晚一定要好好和小婴儿谈论一下这个问题。 无论是系统qiáng制的还是他自愿的,他对并盛中学可是有着不太一样的情感呢。 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会允许学校出现什么损伤。 更重要的是那些普通的学生,他可不允许他们普通的日常因为什么奇怪的理由打破。 他可以采取bào力的方式维持并盛中学的纪律,但别人绝对不许打破平静的校园生活。 先看看这个转学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吧,云雀子叹了口气。 希望他是个有分寸的。 但云雀子的希望注定是落空的。 在他的特别关照之下,委员们密切关注了泽田纲吉的那个班级。 然后他觉得自己的额角一直“突突”地跳个不停。 他觉得自己对于那个转学生已经相当容忍了。 挑衅同学、威胁泽田纲吉他可以理解,本来这个学生就是来找泽田纲吉的,看那副不良少年的样子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光是这个他还可以忍受。 抽烟什么的,这种破坏校风校纪的事情,他可以私下里和那个狱寺隼人“谈一谈”。 看在小婴儿的面子上,不给他逮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不可以。 意大利那边初中生抽烟很正常,对国际友人要容忍,他懂得。 但是将他的风纪委员给撂倒,这已经快要出他的忍受范围了。 竟然敢打我的人,好大的胆子!这大概就是云雀子现在的心情写照了吧? “委员长,”草壁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云雀子的办公室外面,“排球大会要开始了。” 云雀子揉了一下自己的额角,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排球大会结束再说吧。 据说体育废的兔子姬也要参加比赛,他可是很期待。 不过泽田纲吉的人气还真是高的出乎他意料呢? 云雀子看见竟然有人拉横幅为泽田纲吉加油时,神情微妙了一下。 他忽然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作为从小到大就看见兔子姬在不停被欺负的幼驯染突然看见他被承认了,真的是好欣慰。 不过看起来泽田纲吉自己也很意外,他看了一眼泽田纲吉,那张脸上又出现了什么愚蠢的表情。 在看到泽田纲吉看向自己的时候,云雀子还露出了一个颇为鼓励的笑容。 喂喂,你那种要死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比赛过程让云雀子忍不住要捂脸。 先是他看见小婴儿向泽田纲吉she了一颗子弹后,兔子姬突然跳得很高。 那时候云雀子想自己好像知道泽田纲吉最近诡异的状态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