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金棕榈最大,最豪华的别墅前,苏白衣迎风而立。 院落的围墙上开满了白色的蔷薇花,远远望去犹如一个小花园,景色非常之美。 轻风拂动,入鼻满是沁人心脾的淡淡花香。 伫立风中几秒后,苏白衣嘴角微微一弯,“怪不得你庄家对这座别墅志在必得呢,敢情这下面藏着好东西。” 他一直很好奇庄游龙为什么对别墅那么感兴趣,神识笼罩之下,果然被他发现别墅院落的西南角下竟然埋着一个箱子。 下一秒,苏白衣轻轻一抬手。 院落东南角的草坪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拱起,随后一个东西破土而出。 赫然是一个通体发黑的铁箱,铁箱周身锈迹斑斑,显然已经埋了已经有些年头了。 哒! 伴随着一声金属脆响,铁箱上的铜色巨锁应声而落。 随后,箱子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开。 只见里面放满了纸色泛黄的画轴。 显然全都是有些年头儿的古画。 闪身形,来到近前,苏白衣随意拿起一个卷轴展开,赫然是元代画家王蒙所做的《稚川移居图》。 这幅画不能说价值连城,最起码两三个亿还是值的。 箱子里面共有古画十八幅,年代久远的是汉代的,最近的也是宋代的。 除了古画还有一些金条 古画加金条加起来怕是百亿都不止。 这意味着他苏白衣不仅白撸了这座别墅,还凭空赚了几十个亿。 不过,钱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再多也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甚至连数字都算不上了。 “菱姐,你听说没有,金棕榈那座大明星的别墅今天被人花了四十多个亿拍走了。” 公园里,一个穿金戴玉,满身富贵之气的妇人对王香菱说道,言语间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惊叹和羡慕。 “我的天呐,到底谁那么有钱没地方花了?竟然花那么多钱买一座房子。” 王香菱闻言惊道。 妇人是她的闺蜜和同学张桂芳,两个人曾经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菱姐,这就是男人们常说的格局了,几十亿在你眼里可能是巨款,但是对于真正的有钱人来说,钱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数字。” 张桂芳傲娇的说道。 “唉,别说四十亿了,我要是能有四千万就好了,那样我就能住进金都丽景了。” 王香菱叹道。 不过,她真的很讨厌张桂芳说话的语气,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的。 可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因为人家张桂芳的确比她过的要好。 羡慕嫉妒恨的同时她觉得命运对自己简直太残忍了。 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有生之年能住进金都丽景。 因为金都丽景是整个石城除了金棕榈园以外最好的高档小区。 而她原本是有很大机会实现这一梦想的,因为想娶柳红妆的卫子赋家就在金都丽景。 可惜的是 “菱姐,我实话跟你讲,我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好的,我家二女婿昨天才在金都丽景分期了一套一百四十平的豪宅,不让他们两口子买,偏偏要买,真的不知道那里除了贵以外有什么好的。” 张桂芳嘴上满是责怪之词,但话里话外却都透着得意,炫耀。 典型的凡尔赛。 “不过让我有些安慰的是,二女婿说他们之所以买这套房子全都是想让我们老两口住,说什么是感谢我和他爸给他养了一个既好看,就懂事儿的老婆。你说这孩子嘴真甜,如果有下辈子的话,真希望他还能做我家的女婿。” 张桂芳顿了一下又道。 其实,她也做梦都想着搬进女儿的房子装装哔呢。 但可惜的是他家女婿不让。 “对了,菱姐,你家红妆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惦记着她上学时谈的那个穷吊呢?” 下一秒,张桂芳话锋一转。 又开始比孩子了。 本来王香菱就被张桂芳刺激的一肚子火呢,说到苏白衣她更是火不打一处来。 “那个穷吊要想娶我闺女,除非我死了,除非她爸也死了,只要我们两个有一个活着,他就做梦也都不要想。” 不过,王香菱生来也是爱慕虚荣和争强好胜的性格,所以面对张桂芳的炫耀,她一时忍不住决定反击一下。 下一秒,她话锋一转,笑道,“不过,那个穷吊怕是这辈子也没有那个机会了,因为我家红妆就要和卫家少爷结婚了,那个卫家你知道吧? 虽然不比四大家族,但在咱们石城也是颇有些小名气的,他们家在金都丽景有大别墅,得四百多平呢,我家女婿说了,只要他和红妆结了婚,就让我们两口子也搬过去享享福。” “卫家早已经搬离石城了,怎么?菱姐你难道不知道?还是他们一家又搬回来了?” 张桂芳强忍着嘴边的笑意说道。 王香菱一张老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 她本以为以张桂芳的阶层不可能这么快就听说卫家被逼离开石城的事儿,可没成想张桂芳竟然早已经知道了。 这下装哔不成,反而授人以柄了。 “芳姨,我知道你家比我家条件好,但即便是这样你也没有必要总在我妈面前秀优越感吧?而且你们怎么说也是关系很好的闺蜜,同学,你觉得你这样老刺激我妈合适吗?” 就在王香菱无比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之际,柳红妆有些不高兴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凑巧路过,正好看到了张桂芳不断的在她老妈面前炫耀的情形。 为人儿女,谁又想自己的父母被人如此秀操作呢,所以听到后来她实在忍不住了。 “柳红妆,我不要你可怜!你要是真可怜我,就给我找个好女婿!找个能让你老娘我在人前高人一等的女婿,如果你找不到就给我闭嘴!” 王香菱红着眼睛怒道。 在她以为,张桂芳之所以能有资格经常在她面前装哔,那全都是因为张桂芳家的女婿特别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公司的副总,除了高额的薪水以外,还持有公司的股份。 而同为女儿的柳红妆如今已经三十的年纪了,不仅没有找个能让她长脸的好女婿,反而却因为当年她和苏白衣的事儿让她丢尽进了脸。 所以,当看到柳红妆出现时,顿时一股怒火直窜上了她的脑门儿。 所以, “妈” 柳红妆一声妈分明带着颤音儿。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来是想为母亲出头,结果母亲却将满腔怒火倾泻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但,她感觉到更多的却还是难受。 母养子小,子养母老。 可现在母亲已经到了仰仗她的年纪,但她却偏偏还没有那个能力。 这一刻,她好恨! 恨自己没用! 可就在此时,她偏偏看到苏白衣走了过来。 而且苏白衣还冷着一张脸。 看样子白衣也听到了方才母亲和张桂芳的对话。 可听到又怎么了?说你说错了吗?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别人敢这么在我妈跟前秀女婿吗? 还摆着一张臭脸,你给谁看? 蹭的一下,柳红妆心中也是窜起一股无名之火,让她恨不得让苏白衣直接滚才痛快。 只是,她哪里知道苏白衣的臭脸完全是因为看到她满脸委屈而心生怒火所致。 没错,苏白衣也看到了方才王香菱被张桂芳秀优越的情形,只不过当时他看的却是很过瘾, 因为像王香菱这种嫌贫爱富且爱慕虚荣的女人就得张桂芳这样的女人收拾她才对。 如果王香菱不是他的丈母娘,柳红妆的妈,他早就去给张桂芳买苏打水润润嗓子了。 可没想到,柳红妆竟然也来了。 而且上来没两句话就给王香菱给弄得满脸的委屈。 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