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司爵眯起眼,冷气就像不要钱一样的从身体里散发出来,微眯的凤眸带着刀光扫视四周,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声音戛然而止。 卡座周边的所有人都一脸苍白的低下头,尽量的缩着身子,胆小一点儿的已经爬到桌子下边,抱头缩着。 “既然你喜欢开玩笑,那爷就满足你怎么样?”话音刚落,只听‘噗’的一声,那瘫在地上的男子腿间炸开一朵血花,伴随着男子绝望嘶吼的惨叫,所有人的脸更是白了几分。 姜瓷僵立在那里,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知道冥司爵地位高高在上,她也知道冥司爵心狠手辣,嗜血冷傲,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会在这么多普通人面前直接用枪,而且对付的也是普通人。 紧紧是因为一些这个人对她做了些没有实质性的调戏,姜瓷怔怔的站在那,或许,冥司爵认为这是对他权威的挑衅,毕竟,自己头上顶着个‘爵爷的女人’的头衔。 姜瓷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发现一个音都蹦不出来。 她苦悲的发现,自己就是冥司爵的所有物,貌似只能听从,不能提意见。 冥司爵脸色如冰,幽暗深邃的凤眸没有丝毫的情绪,看到站在身前在那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姜瓷,冥司爵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上去, 姜瓷根本来不及反应,“唔……”唇瓣吃痛,让她忍不住出声。 冥司爵眼眸渐深,更加用力的反复啃咬,好似在发泄着什么。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扫过口腔里各个角落,因为姜瓷刚刚喝过酒的缘故,两人唇齿之间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一把抱起还在努力喘气的姜瓷,冥司爵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言,转身走出酒吧,将怀里的人扔到了车后排座椅上。 “靠,冥司爵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用力,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吗?”被扔下的姜瓷,揉着腰狠狠的盯着冥司爵。 冥司爵坐上车,将还在可那嘀咕着抱怨的某人一把捞到怀里,面对面的坐在他的腿上。 “宝儿,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冥司爵冰冷低沉的声音响起,只见他一手禁锢着姜瓷的**,一种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摩擦着姜瓷诱人的红唇。 手指力气加大,姜瓷能明显的感觉到唇上带来的刺痛感。 这是生气了吧,姜瓷心中大惊,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冥司爵。 “嗯?”他的宝儿,认识了几年就爱了几年的宝儿,竟然跑去酒吧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手指从唇上移开,指腹慢慢的摩挲这精致红润的脸颊,额头,眉毛,摸到眼睛时,冥司爵的手指顿了一下。 “宝儿,还记得你说的吗,这双眼睛,属于我,只属于我。”即使心里的人不是他,那眼中只有他也算不错的 选择。 姜瓷身子有些颤抖,她总觉得冥司爵越来越不正常,好像黑化了一样。 “冥……冥司爵,我去酒吧,就是无聊想去看看。”姜瓷咽了咽口水,她现在好想逃啊。 话音刚落,双唇就被狠狠的堵住,湿热的物体挑开唇瓣,探入口腔,霸道凶残,像是要吸光她胸腔内本就不多的空气一般。 姜瓷本能的向后退,冥司爵放开她的唇,眯着眼看着坐在他腿上拼命喘气的女人。 “冥司爵,你是不是有病啊,有你这样的吗?老娘特码的是人,我不就是去酒吧玩了玩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姜瓷是真气急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她不是那个乖巧胆小的姜瓷,她做不来那种乖乖女,从重生回来,一直被人禁锢着自由,想做什么也做不了,这还活着干什么啊。 姜瓷突然伸手攥住冥司爵的衣领,眼眶微微泛红,攥着衣领的手指节泛白,“冥司爵,你知道十八岁的人都在干什么吗?我告诉你,都在上学。冥司爵,你知道我多大了吗?我告诉你,十八岁。” 泪珠顺着眼角滑下,“冥司爵,你……真的爱我吗?你确定不是在逼死我?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有思想的人,不是宠物,不需要笼子。”哽咽的嗓音,委屈到了极致。 冥司爵怔愣了片刻,眼中有些迷茫。看着面前哭的伤心甚至是绝望的女人,心脏一下一下抽痛,他想要哄一哄怀中的女人,却不知道怎么张口。 怎么会不爱呢,他给了这个女人无上的宠爱,给了他所有女人都羡慕的位置,即使这个女人心里没有他,可如今,看到怀中哭泣的人,冥司爵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神,不是万能的,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怀里的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你想上学?”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原本还哭的伤心的姜瓷满脸泪痕的僵在了哪里。这……这不是重点好不好,自由呢?把自由那两个字吃了么。 如今姜瓷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今天这样大哭,也是这段时间被压迫很了,再加上重生的事情,导致情绪爆发。 “你当我没说好么,我好累,想睡觉。”姜瓷直接瘫在冥司爵的身上,她现在没精力也没体力和这个人讨论争辩,她只想静静的睡一觉,明天起来,她还是姜瓷。 泰勒家族是欧洲有名的上流家族,可私底下,各方势力都知道这个家族以出售军火贩卖枪支弹药为主要职业。 而此时,不知从何传出,泰勒家族拥有几处特殊金属矿,里面含有制造大型杀伤武器的稀有元素。各地势力纷纷前往泰勒家族驻地,就连政府都没有例外。 可如今,泰勒家族的家主却身处冥司爵的书房内。 一个身材欣长挺拔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巍然如山,即使看着背影,也能感受到如同实质性的威压, 浑然天成。 “爵爷,差不多各个势力都已经快要到齐。”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一脸恭敬的站在冥司爵身后。 冥司爵回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南面前的人,“通知他们,三天后正式竞标。” 中年男子恭敬的点头,眼底透着疯狂的崇拜,这个王一样的男人,一手托起了整个泰勒家族,让泰勒家族短短时间内成为欧洲最大军火供应者之一,这也是他虽然是泰勒家族的家主,可真正起着决定性作用的人,确是爵爷。 “爵爷,不知是否先透露出去,只选两家作为此次研究成果的直接代理商,剩下的……”泰勒家主话没有说完,却也知道眼前的男子肯定能懂其中的意思。 冥司爵抬头,幽暗深邃的凤眸眯起,毫无波澜的眸子,冷漠的没有丝毫的温度。泰勒家主立即低下头去,不敢再看。这个男人,如同高高在上的撒旦一般,只一眼都能让人窒息。 “说说原因。”平淡到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的声音,根本无法判断声音主人生气与否。 泰勒家主身体弯曲的更加恭敬,组织了一下语言,如实的回答,“这次,各方势力繁多复杂,如果全部由泰勒家族牵制,会很麻烦。只要透露出消息,那样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也可以从中比较出哪两方势力更强,更适合与泰勒家合作。” “按你说的做,先下去吧。” 安静的房间内,此时只有床上发出微弱的呼吸声。整个屋子暗色为主,装饰简单却奢华。橙色暖光灯的照耀下,床上只露出精致小脸的姜瓷,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又哭了不少时间的原因,睡的深沉。 而此时,冥司爵就慵懒的靠在床头边,如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眸子,透着寒气。当眸光落在身边正睡的安稳的姜瓷脸上的时候,变得幽深,复杂。 他的宝儿,从第一天将他捡回家,就烙印在他的生命里。可是,女孩的目光一直没有停留在他身上过。如今,那个牵动女孩的男人已经被女孩抛出心里。他又怎会给女孩机会,让她离开呢。 薄唇抿紧,墨色的瞳仁紧紧一缩,姜瓷微弱的呼吸声就好似羽毛般,每一次起伏都划在了冥司爵的心间,听的他心慌难耐。 想到今天在酒吧看到的那一幕,冥司爵整个气息降到了冰点,视线落在姜瓷的粉唇上,在橙色暖光灯的照射下,蒙上一层迷人的色泽,更显诱惑。 伏下头贴上那诱人的唇,慢慢摩挲。 姜瓷朦朦胧胧睡着,总感觉有人在舔她,唇上酥酥麻麻的,忍不住想舔一舔。 冥司爵感受到身下人的配合,眼中一亮。 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可每次都只能算是强迫,冥司爵轻缓的退下姜瓷的衣服。 这是第一次宝儿的配合,衣物散乱,两人赤裸裸的身子交叠在一起,紧紧镶贴,抵死缠绵。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