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软,坐到瓦上。700txt.com 金甲银皇轻轻一挑将人扔到对面,手握着枪柄一转,密紮的枪影让人无处可躲。房顶上一片哀号,数息之后,俺懒得头顶上再无活人。 如果检查他们伤口的话,会发现都是一枪致命! 青瓦上有无数个圆洞但是并没有碎裂,阳光从洞里透了进来。 长枪变成一把金属大伞遮挡在安蓝的头顶。 对面的少爷望着脚边的尸体咽了咽口水,他看着对面的金甲银皇敬畏中又带着无比狂热。 如果这东西是他的,他看还有谁敢对他唧唧歪歪。到那时,他一定会好好教训那些曾经给过他眼色看的人。 “难怪会有人觊觎,我这笨徒儿运气倒是不错。”迷心阵中白殷衣睁开了眼。他看得分明,金甲银皇只不过小试了一下身手,当初在玄天碧海可是几个高手联手也对付不了它。 白殷衣本人亲自出手也未必能在短时间拿得下它。 “东西是好,可是再好的东西就凭她也一样保不住,你来了又如何,她今天注定还是要死在这里。”牡丹虽然身体动不了,但是嘴还能动。 “白殷衣亲眼看见自己心爱的徒弟死在自己面前,那将是何种滋味?哈哈,今天,你可要好生尝尝。” “哦,你倒是说这些人有什么本事可以杀死我徒儿。”白殷衣转过头来淡淡得问。他总是一副淡漠的神情将人拒之于门外,牡丹恨。 “当然不会是这群笨蛋,他们不过是棋盘上的小卒子罢了。” “老笨蛋来了,哈哈。”牡丹大笑。“你想套我话?亲我,我就把幕后指使者是谁告诉你。” 白殷衣慢慢转回了身,不再理会牡丹的疯言疯语。 “哈哈,白大公子还真是正人君子。”牡丹嘲讽着,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痛,亲她一下,白殷衣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全部由来,可饶是这样,他也不肯。 她恨恨地盯着安蓝,双眼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死丫头,你今天一定要死!” 安蓝总觉得院子里有双恶毒的眼睛盯着她,那目光就好像一条蛇缠在她的脖子上,冰冷而又危险,随时会张开毒齿扑上来咬她一口。 她知道那是牡丹。 牡丹是白殷衣的表妹,从小由百里晴亲自指导修炼,修为虽然比不过白氏兄弟,但是也有金丹三层。 牡丹一直在阵中没有动静,她怀疑是潜伏在阵里伺机而动,相比这一群大老爷们,她更畏惧那个疯女人。跟方欣然斗了这么多年,让她明白,女人一旦疯起来那是毁天灭地比原子弹还可怕。 “今天是什么日子,还真热闹。”又有人来到了院子前,上一波是跳上屋顶,这一波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 “砰!”门被踢得粉碎。 “荆先生好久不见。”这波人并没有蒙面,所以安蓝一下子就看到了中间那个一脸阴鸷,留着八字胡的男人。 荆坤。 “爹。”对面的少爷看到他立刻跳下来。 这位少爷原来就是在凤凰楼见到过的那位荆行仲。安蓝把目光移开,落到荆坤后面的两个人身上,这两人她虽然只在万兽山上见过,但是却记得十分清楚。 血鹰。铁鹰。 什么时候荆坤和神威的人搞在了一起?就凭十二鹰还夺不了金甲银皇,可看他们自信满满的样子,难道恶神山的人也到了? 想到这里,安蓝身子一僵,汗从背后透了出来,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她就是杀了辰霖的人!! 111章 再遇神威,二娘失踪,危机! 安蓝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血鹰和铁鹰身上移开。 “荆先生你就是这样来证明自己清白的嘛?”她轻笑,除了最开始荆行仲带的那一百人,荆坤又带了三百多人来,另外还有几十位神威的杀手,五百人可以把她这个小院子填两层。 “小丫头年纪不大,嘴巴倒是挺利害,等会儿我看你怎么笑。”他拿出一块金符,从金符里飞出一尊五米高的傀儡,它的模样和金甲银皇有几分相似,背后背着一把大刀。这就是荆家根据得到的那只傀儡将军研究出来的金甲元帅。 银甲将军是金丹期一层,而这金甲元帅却是金丹三层。 除了荆坤的金甲元帅以外,荆行仲还有一尊银甲将军,两个一左一右好像两个坦克像安蓝压过来,可是转眼间景色一变,四周是无尽地云海,他们置身于云海之中,眼前有一根绳子从云海之上垂下来。 荆行仲看了看,他们带来的人全部被纳入阵中。 “爹这个阵邪门得很。”眼前的云一眼望不到头,他想起之前发生的几件事,提醒荆坤。 “邪门?只不是故弄玄虚吓唬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子罢了。”荆坤冷笑,“没有白胜衣主持大阵,这阵再利害又利害得到哪去。我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闯不过去。给我上去看看在玩什么把戏。”荆坤拉过绳子递给他不远处的一个年轻人。 “荆先生,这白胜衣是何人,为何之前一直没有听过他。”血鹰问荆坤,他们虽然有些关于白氏兄弟的资料,但是并不是很准确。 “这白胜衣嘛是离云派执剑长老与执事长老所生的儿子,上面有个哥哥叫白殷衣,还有个姐姐叫白红云。”荆坤见那弟子爬上去了,又让手下的人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出口阵眼什么的,而他自己跟血鹰聊起了白氏兄妹。 “离云派最爱玩的手段就是藏私。白氏兄弟很少出山,知道他们的人也很少。两兄弟白殷衣的修为高些,据猜测现在可能在金丹七层,白胜衣的修为略低一点,不过此人心思诡秘难测,却是比他哥哥难对付多了。” “金丹七层?”血鹰十分惊讶,据他们的情报所知白殷衣今年才不过三十六岁。三十六岁就有这样的修为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以后能结成元婴。 天下间金丹期修为的修真者少之又少,元婴期更是少的可怜。 金丹修为的炎夏十二州加起来差不多只有一千人,元婴期已知的总共加起来还不足十人。 那绝对是巅峰的存在。 整个魁州和恶神山也只有辰屠一个人是元婴。 大多数元婴期的人都是存在于世上千年的老不死,没想到一个三十六岁的小子居然就炼到了金丹七层! 别看血鹰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实际上他已年过百岁,听到这个心里首先冒出来的两个字就是——妒忌。 赤果果的妒忌! “白胜衣大约在金丹五层,莫老头是金丹四层,不过看那天在仙缘客栈的情形,白胜衣很可能已经突破到金丹六层。虽然有些棘手但也并不是对付不了。”荆坤笑了笑,完全不把白胜衣放在眼里,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他跟他的金甲元帅一样都是金丹三层。 “现在最难对付的就是那丫头手上的金甲银皇,好在那丫头只有筑基期,只要杀了她,金甲银皇也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不知道辰公子什么时候来?” “荆先生不用着急,我家公子很快就到。”血鹰与铁鹰对视一眼,那笑得有些诡异。 “老爷,找过了,这附近除了云就是云,没找到出口。”这边正说着,那个刚刚从爬上去的人从上面滑下来,“老爷,这里有路。” “鱼儿上钩了。”白殷衣看着无尽的云海自言自语。 安蓝喝着茶,望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左手拿着小玉剑,打算有人冲出来的时候就给她一剑。她觉得自己应该开溜,如果荆坤破了阵,发现她人已经不在了那该是怎么样的表情? 目若呆鸡还是气急败坏地将整座院子夷为平地? 但是无论是哪种,都很有趣。她想了想,从屋里拿了纸笔,写了一个字条,然后用茶杯将它压着,收了金甲银皇走出了院子。 安蓝不受迷心阵的影响是因为白胜衣给了她一个香囊,香囊里有一张纸符。 她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侯宜宣,告诉他神威的人已经来到了中州,同时也提醒邓二娘这几天不要出门,一旦邓二娘被抓住,严刑拷打之下保不齐会把她给供出来。 血鹰和铁鹰跟在荆坤身边会不会已经见过邓二娘了吧? 安蓝急急地往仙缘客栈走,最后嫌走得不够快,踏上了飞剑。 “你家小公子在吗?”安蓝落在仙缘客栈前问荆行易。 “安姑娘来得不巧,我家小公子刚被老太君叫回瑞封城了。” “那邓姑娘呢?” “邓姑娘好像还在客栈里。”安蓝听到邓二娘还在客栈里心里反倒有几分焦急,如果她跟着荆行秋回到瑞封城说不定还没有人敢动她,但是她一个人在客栈的话…… 安蓝有些不安,她走到邓二娘的房间前,敲门。“邓姑娘,今天天气不错,陪我逛街如何?邓姑娘……” 安蓝敲了几声都没有回答。 “邓姑娘……邓姑娘……”安蓝又敲了几声,依旧没人,她用小玉剑砍断门栓,进去一看,房间里一片狼藉,邓二娘早已不知所踪。 “糟了。”安蓝冲出房间,急忙跑向侯宜宣那里。 “大哥,是我。”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安蓝进了房间立刻掩上了门,关上了窗户,示意侯宜宣不要说话。 侯宜宣第一次见安蓝这么紧张。 “怎么了?”他压低声音小声地问。 安蓝拿出纸笔,将写出的字条递给侯宜宣看。 侯宜宣一看,脸色大变。“神威的人到了中州,邓二娘失踪,你速回神水宫。” 112章 圈套 #####之后,安蓝立刻将纸条烧掉。候宜宣也拿着一张纸道:“那你呢?” “我有金甲银黄护身,暂无大碍。”除了金甲银黄以外安蓝还有寒玉剑护身,相比较她更担心候宜宣的安全。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动身走。” 候宜宣拧着眉迟迟没有下笔,作为大哥应该和小妹同生共死,可是他又明白,如果他留下来很有可能成为安蓝的负担—— 就在候宜宣做决定的时候,安蓝的传讯镜亮了,安蓝心里一突,她把传讯镜拿在手中,不知道是开还是不开。 传讯镜邓二娘也有一面,如果她被抓,那么传讯镜的那头很可能是恶神山的人。 她的心砰砰地直跳,候宜宣示意她不要开,可是一想,如果是子敬或是白胜衣找她又怎么办? 镜子一直亮着,安蓝盯着它咽了咽口水。 “我来。”候宜宣伸手去拿镜子,如果是恶神山的人,那么这个危险他来抗。 有这样的大哥,安蓝还求什么呢? 她先一步拿过镜子,然后转到一个角落,这个角度看不到候宜宣的身影,她打开了传讯镜,她示意候宜宣也不要过来。 传讯镜那头是一张陌生的男子,长得颇为阴柔也透着一股邪气,看到这张脸,安蓝反而镇定了下来,该来的总归要来,怕是没有用的。 “很荣幸见到仙子,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辰沐,如沐春风的沐。”安蓝看他可没有半分如沐春风的感觉,反而鸡皮疙瘩不停地往外冒。 辰沐?果然是恶神山的人和辰霖是什么关系。她没有说话,警惕地看着他。 “仙子不用紧张,我是来感谢你的。感谢你帮我除掉辰霖那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辰沐笑了笑,他把传讯镜转了转。安蓝看到他身后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邓二娘,眼皮跳了跳。 邓二娘浑身是伤,手指上插着十根针,手筋和脚筋已经被挑断,双眼被刺瞎两行血泪挂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得触目惊心。她蜷缩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安蓝捏紧双拳,目光森寒。 即使是隔着传讯镜辰沐也被她摄人的眼神吓了一跳,就好像两把利剑,直刺心脏,他的心居然漏跳了一拍,背后有一层虚汗。如果安蓝就在他面前的话,他相信这个女人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杀他。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紧张感了,这滋味还真是美妙,他舔了舔嘴唇,腥红的舌头就如同毒蛇的蛇信。 “放心,她还没有死。如果她一开始就招供又何必受这么大的痛苦。再坚持又怎么样?最后搜魂大法一展开还不是什么都知道了。不过,我喜欢倔强的女人,她们在承受痛苦时那表情格外得美丽动人。你说呢?仙子。” “变态!安蓝朝着他碎了一口。” 他丝毫也不在意。“呵呵,这两个字,我喜欢。” “为感谢仙子的赞美,我请仙子看场好戏。此时仙子不若回到你的住所,好戏就要开演了。”说完传讯镜就熄了,镜子里再无半点映像。 辰沐与安蓝的对话候宜宣听得清清楚楚,安蓝的脸色十分难看,传讯镜一灭,他立刻走上去。 “妹子——” “大哥,什么也别说,你赶快收拾好东西跟顾师兄一起回神水宫。”辰沐给她的感觉十分危险,看到刚刚邓二娘的惨状,如果换成候宜宣——安蓝不敢想象。 “我不回去,事到如今,我怎么能放下你一个人。当初结拜的时候怎么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不是你陪我去魁州,又怎么会杀辰霖,我要是现在走,我还是男人吗?” “大哥!”安蓝急的直跳脚,他怎么就不明白她的苦心呢?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候宜宣天不怕地不怕,管他是谁,胆敢找我的麻烦,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射一双。妹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又怎么能放下你一个人回神水宫?杀人的事我也有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不如咱们兄妹一起,闹他个轰轰烈烈!” “嗯。”安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