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舒也不恼,好戏还在后面呢! 庄家见了,不禁乐了,还是摇骰子。 等到快要揭开大小的那一刹那,阮清舒捏紧了手指,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陈思豪也盯着那庄家的手下,目不转睛,他的手还亲昵地放在她的肩上,像是自己的女朋友一般。 阮清舒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全神贯注地看着庄家。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一对亲密的情侣呢。 终于,庄家打开盖子,宣布—— “二十四点大,这位小姐赢!” “哇!哈哈哈!”阮清舒顿时疯了一般地跳起来,跟陈思豪两个人乐的抱在一起,恨不得告诉全世界,自己赢了一笔巨款。 “赢了赢了,太好了,哈哈哈!” 阮清舒不顾及形象地跟他大叫道,心情很是激动,就像是突然中了彩票一般。 那个胖子见了,不禁懊恼地锤了一下桌子,生气地离开了座位。 另一边的沈靖没看见阮清舒的人,正到处找她呢,生怕她被人被人欺负了。 沈靖正准备下楼,一眼就看见赌场上两个人抱在一起尖叫,那个白色礼服的女人,不就是阮清舒吗! 顿时,他眼底一冷,朝下面快步走去。 阮清舒激动的心情还没反应过来,殊不知,一个散发着寒气的人正在向自己靠近。 “现在你该叫我师傅了吗?”陈思豪得意的说道,牵着她的手,笑得坏坏的。 “恩,就勉强承认吧。”阮清舒故作傲娇地说道,正准备叫出口,却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阮清舒!” 寒气逼人,令人忍不住脊背发凉。 阮清舒回头,看见沈靖正在向自己靠近,不禁脸色一僵,连忙跟陈思豪保持距离。 不对,她为什么要害怕被他看到,他一时生气,取消了婚约,岂不是更好?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那人寒气四射地将她揽进怀里,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他浓浓的怒意。 “他是谁?” 沈靖一脸阴郁地问道,十分不满她这么高兴地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怎么面对他就是一副嫌弃的模样? “他……”阮清舒看了一眼陈思豪,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估计也是猜出她跟沈靖的关系了,她笑了笑,道:“他是叫我赌钱的师父,你不知道,他教我赢了好多钱。” 说起这个,阮清舒忍不住兴奋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沈靖眼底冷意更加深了,盯着眼前的男人,语气不善地说道:“我怎么没见过你?” 按道理,所有他邀请的人,至少应该面熟才对啊。 “沈先生见的人多了,也不见得会认识了,我家又比不上沈家。”陈思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阮清舒一笑,道,“既然你的朋友来了,那我就先走了,那些钱,你就拿着吧。” “哎,你就这么走了?”阮清舒急急地叫道,看见他回头说道:“后会有期。” 说完,还暧昧地抛了个媚眼,然后,背对着阮清舒挥了挥手,消失在人流里。 阮清舒略带可惜地眨了眨眼,不过,赢了那么多钱,也足够她挥霍大半年了。 抱着她的男人脸色难看,神情像是被绿了一样。 还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被绿了,他沈家的脸往哪搁啊? 该死的女人,当他是空气吗? 沈靖都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了,结果就换来她这么没心没肺的表现。 “阮清舒,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沈靖捏紧她的手腕,眼底暴风雪骤凝,冷的吓人。 阮清舒睁大眼睛看着他,一脸无辜地说道:“赌钱怎么了,我就是一时好奇。”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沈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他气炸了,这个女人,想要赌钱不会找他吗,非要找别的男人? 话说,他沈靖也是赌场的一把好手呢! 她眨了眨眼睛,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道:“我跟谁认识,跟谁交好,都是我的自由,况且,我还没跟你结婚呢,你管这么宽干什么?” 说着,阮清舒高兴地去将那些筹码兑换,然后存入了自己的卡里,不顾那人寒气四射的目光,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这么多,她刚才应该好好谢谢那个人。 沈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不禁蹙眉,猛地将她拽走。 “喂,你干什么,别人都看着呢!”阮清舒惊讶地说道,这次对方的力气很大,她根本就甩不开。 沈靖瞪了她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冻僵似得,阮清舒立刻乖巧地闭上了嘴。 她已经在拔老虎身上的毛了,可不能再去触动她的胡须。 沈靖将她拖到没人的甲板上,将她带到一个角落,禁锢在自己跟墙壁之间。 “你干什么?”阮清舒问道,眼底带着警惕。这两个人单独相处起来,她可不是他的对手。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跟那个人抱得那么亲热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会这样?”沈靖挑眉,一双眼睛还是那么冰冷。 她心虚地垂下眉睫,刚才那真是太高兴了,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一想,她本来就不想要那个身份,就莫名的减少了一些愧疚。 “怎么,你在吃醋?”阮清舒反问道,她就不信,这人真的是喜欢上自己了? 沈靖眉头紧拧,面对她这个问题,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数秒之间,他已经反应过来了,淡定自若地说道:“我是怕被人笑话。” “那你不用担心啊,反正我又不会成为沈家太太,你这样管着我,也没什么意思。”阮清舒想要推开他,却发现那人的月匈膛坚硬地跟石头一样,不禁皱起眉头。 下一秒,沈靖反手将她的双手桎梏在头顶,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惩罚。 阮清舒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咬他的舌头,却被他巧妙地躲开。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