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除了谢玉泽他们的母子二人,只怕别人也看不来这样的蠢事。” 谢明厉的回答倒是简单,干脆他已经知道了凶手,谢玉泽的担子让他买凶杀人不大可能,可是刘燕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能够逼的那个男人承认她,甚至还给他们母子二人在谢家留了一条出路,谢家的每一个人可都不是做慈善的。 陆诗年也抿了抿唇,缓缓的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却也已经相信了谢明厉所说的话。 谢明厉说的这话还是格外的有道理的。 谢玉泽未必敢有这样的胆子,可是刘燕却是个胆大包天的,她当时若是不狠一些,只怕这会儿谢家都没有这两个人。 “顺着今天开面包车的那一个人在继续往上摸,或许就能够找到些?” 缓缓的开口,陆诗年虽是在询问,可是神色却又是一派的笃定。 “查的话他们或许会乖乖的把话都说出口,只是咱们现在要的,不是他们说出口的话,而是最确切的证据。” 对于他们开口的这件事情,谢明厉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只是为了他们两个人浪费时间,完全不值得陆诗年之前所招惹的是非,自己如今才是真真有了些眉目。 “前段时间宴会上所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那场慈善拍卖会,大约是陆诗年参加了这么多拍卖会以来,感觉最差的一场,好端端的酒水能够被人换成香水,还差点泼到自己的身上。 乔茹雪也是个格外高级的戏精了,竟然能够从容不迫的把自己给洗出去,这女人的心机算计也真是一点都不容小觑。 “查出来什么了?跟钟慕岚有多少关系?” 别的事情陆诗年都不大关心,她最关心的还是有没有抓到钟慕岚的小辫子,爸爸妈妈对她实 在是太信任了。 也可能是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让他们两人失望了些吧。 听着陆诗年急切的话,谢明厉有些惋惜地冲着她缓缓摇了摇头,这一件事自己倒是有想过调查到底,可是钟慕岚的小尾巴又岂是这么容易抓到的? “她太机灵了,根本就没有他什么事儿,摄像唯一能够查到的,就只是她和乔茹雪交谈了几句。” 有时候这随便的几句交谈,就有可能将人给彻底的毁了。 可摄像头有些太远,人群也是格外嘈杂的,没录到她们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不过有了这一步,至少也不愁以后不好找了,若是每一次的案发现场都有一次两次是巧合,总不能次次都是巧合吧? 听见谢明厉的话你又不痛了一口气,有些惋惜,不过想想这也是在意料之内上一辈子自己基本上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这辈子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抓到她的把柄? 只要能够找到一些线索就足够了,拼拼凑凑总能够在爸爸妈妈面前将这个女人的真正面目展示出来,自己要做的只是等待时机而已。 反正现在零零散散有证据握在手,钟慕岚这个人太聪明了,是不会让自己轻易的陷入这种纠纷当中,总会想办法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相当于谢玉泽就比较蠢,两个活在暗沟里的臭虫见不得光,迟早有一天会收拾了他们。 自我安慰了一下之后,陆诗年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了正经事儿,自己本来应该跟谢明厉一起,去将这次的事情告诉老爷子的。 “咱们去看爷爷的计划,就要这么泡汤了吗?” 陆诗年眨了眨眼睛看着谢明厉,而谢明厉也有些好笑,当时说的有暗伤的可是这丫头,这会儿反倒又来关心老爷子了。 谢老爷子精神头 极好,若是非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大约,更想抱一个自己和陆诗年生下来的孩子。 也不知道在老爷子的有生之年,能不能瞧见自己与陆诗年生下的孩子。 “爷爷那边……等到你再休息几天,咱们再去说,你今天不打算好好睡觉?” 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陆诗年的身体,今儿个在医院里说的好好照顾,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是不能实现。 反正他们两个人都是已经结了婚领了证的关系了,就算是关系再亲近一些,往前走上两步也没什么不妥的吧? 听这话陆诗年立刻将自己的衣服紧紧的裹好外套都把每一颗扣子都扣上了,如同防贼一般的看了谢明厉一眼,快步跑回了屋子之中。 干啥啥不行,口嗨第一名说的就是陆诗年。 她嘴上能占的便宜倒是真不少,谢明厉但凡有一丝丝的认真,陆诗年就会将自己探出的那些触角收回去,甚至裹得更紧一些,倒像是只猫儿一般。 一夜无话,第二天陆诗年也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跟在谢明厉的身边。 生怕谢明厉铁了心要占她便宜一般,这般的作为让谢明厉有些无奈,也觉得有点好笑。 她还是真……傻啊。 公司里一整日都是风平浪静的,没有再看见谢玉泽的出现陆诗年的心情都莫名的好了,许多哼着小曲,将几份文件送到谢明厉的面前。 “咱们今天晚上应该能够去看爷爷了吧,这次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 “去了老宅基本上就要在那住上一晚上,否则爷爷也是不甘心的,你要是真想留宿,那我也不介意陪着你。” “只是有些话可要说在前头,我的屋子里可没有多余的床单被褥。” 谢明厉的话听起来格外的勉强,似乎自己能够陪着陆诗年一起去,就已 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又刻意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没有床单被罩的房间。 如果真的想要去谢家的老宅,那两人势必要同床共枕,虽然不至于干柴烈火发生些什么,可一想到这个就让陆诗年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可心里却又隐隐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是要往前走的,如果一直这样相敬如宾,还不如各自买房了。 “到时候拿枕头对个楚河汉界出来就行了,只要你不越线,我是绝对不会出界的!” 扬着脑袋,陆诗年的神情格外坚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睡姿是何等的狂放随意。 谢明厉一脸嫌弃地打量了一下陆诗年的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的确是玲珑有致,这张脸也是不差的。 似乎没什么可以让自己嫌弃的地方。 感受着谢明厉的目光,陆诗年还特意挺了挺胸。 “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亲爱的老公!” “难道你这是在提醒我需要履行一下身为丈夫的某些义务吗?还是某些方面我做得不好让你觉得不满?” 眯了眯眼睛打量着陆诗年,谢明厉的声音有些沙哑,隐隐的听出了一丝悸动。 他们两个人或了这么久,唯一没有履行的夫妻义务大约就是同床共枕,努力制造下一代了。 陆诗年一听这话,就立刻拍了拍自己放在谢明厉桌子上的文件,认真地拒绝他。 “我不需要咱们两个人之间履行什么特殊些的义务,我觉得咱们如今的这种相处方式就是挺好的。” 如果能循序渐进地再往前走上一步那就更好了,不过这话陆诗年肯定不会当着谢明厉的面说出口的,她可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要懂得矜持之道。 “那今天晚上就去老宅里住上一晚吧。” 轻飘飘地决定了他们今 天晚上的行程,谢明厉也提前给老爷子打了电话,整个老宅便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好像焕发了生机一般。 陆诗年跟谢明厉感到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摆放好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飘着淡淡的香气,还有汤炖的也是格外的美味。 陆诗年拿着小勺子舀了一口,满意的眯着眼睛,谢老爷子看着陆诗年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这丫头这么多年以来倒还是没什么变化的。 不过前段时间谢玉泽给他看的视频,也让他的心里有了几分芥蒂,看了陆诗年一眼,到底没多说些什么,便坐在了主座之上。 就算是谢玉泽再怎么不成器,可到底也是谢家的子孙,陆诗年在外总要给他几分面子,下药把谢玉泽的面子踩在脚下,连带着整个谢家都不一定能抬起头来。 “爷爷!” 看见谢老爷子下来,陆诗年直接便跑了过去,双手挽着谢老爷子的手臂,面上一派的娇憨。 “都快要吃饭了,你这丫头这会儿来缠着我做什么?还是说遇到了一些不好的,若是明厉欺负你了你就尽管说给我听!” 看着陆诗年的神情,谢老爷子心中一软语气便也渐渐松了一些,陆诗年也算是他自小看着长大的。 谢玉泽上次拿过来的视频,虽然没有剪辑的成分,可是他到底也没有听陆诗年的一句解释。 就这样一竿子将陆诗年所有的努力都给尽数打碎,也不是谢老爷子能够做出来的事情,而且这丫头从小就乖巧听话,怎么忽然之间就转了性子? “爷爷尝尝这个汤,味道可是特别好的!” 将自己刚刚偷偷喝的那个汤送到老爷子的面前,陆诗年笑盈盈地看着他,仿佛并没有察觉到老爷子对她忽然之间有些冷淡的态度一般,依旧执拗地想要讨好老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