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私宠:权少宠妻无上限

一次失误的冒险,她上,他下“滚下去”下去就下去一场心动的游戏,她走,他留“滚回来”滚远了!一个多年的真相,他问,她答“真的是你?”呵男人,就算假的,招惹了本姑娘也休想走!蓄意安排or命运重逢?啧啧。且看她如何步步迎男而上,先霸道破解傲娇冰山脸再看他如...

第七十一章 可怕的猜测
    景夏月忽然想到什么,继续道:"那现在的卫羽瑶,也就是白馨月,她没有说过当年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自然不能和我一个下人说,虽然也试着提起过以前的事,但发我现羽瑶小姐似乎是失忆了。"

    张姨缓缓开口。

    失忆,景夏月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她也失忆过,小时候摔的,连同伤疤一起!

    大概也是七八岁那样子!

    她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这么多地方,都和白馨月的经历时间点,卡的一致!景夏月脑子有些乱,于是开始拼命整理着相关记忆。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一些相似点的缘故,她脑海里突然就浮现那日和夏小娟聊天时,问到关于伤疤的事,夏小娟的神情。

    当时景夏月并没太在意,但现在看来,总觉得自己妈妈的话,像是掩饰什么,再加上夏小娟一直极力反对她和权琛瑞在一起……

    "怎么可能呢!"

    景夏月赶忙否定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她怎么可能?卫羽瑶已经找到了,权琛瑞都承认了的,自然不该有错!

    张姨似乎以为景夏月是在和自己说话,开口道:"确实是失忆,但还有些零星的事情是有些印象的,比如'

    深深’"。

    景夏月:"深深?"

    她似乎听白馨月喊过这两个字,对了,是喊权琛瑞为"深深哥哥"!

    "羽瑶小姐才识字那会儿,以为少爷名字中的'琛’字念'深’,然后就叫少爷'深深哥哥’,少爷也是默许的。"

    张姨解释到,她现在还能回想起那个画面,小卫羽瑶兴冲冲拿着权琛瑞写好的名字,用笔点着念到:"我认识这个字,念深,深深哥哥,嘻嘻。"

    然后小权琛瑞笑着点点头:"嗯。"

    景夏月仿佛能看到一个画面,小权琛瑞清浅笑着,就那样看着卫羽瑶兴冲冲的样子。

    "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她想着,非但心里没有多嫉妒,反而莫名觉得很美好,很……熟悉!!

    "张姨,我出去一下!"

    景夏月突然开口。

    就在刚刚,她脑海里闪现了奇怪画面,小权琛瑞的面孔,自己怎么能知道的?!

    她一路来到附近一家不算大的医院。

    "医生。"景夏月坐下后直接开口:"拜托您帮我看一下,这个疤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可以吗?"

    说完她撩起衣服下摆,露出腰间那个略显狰狞的淡色疤痕。

    医生抬头看了景夏月一眼

    ,有些不理解这姑娘急匆匆地进来,不看病就只是问这个?

    想完,她便低头看向景夏月腰间,"看这缝合的样子,应该是利器伤的吧,怎么小姑娘你连自己因为啥受的伤都不知道?"

    景夏月压根儿就没听见医生后面的话,只是听见"利器"两个字时,就已经整个人如遭雷劈,呆立在原地。

    "小姑娘?诶,小姑娘!你不看病就出去吧,还有下一位呢!"

    医生开口不耐烦地催促道。

    景夏月这下反应过来,言语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医生!"

    说完她赶忙走了出去,一路上她脑子都嗡鸣作响。

    利器,刀伤?她真的不敢想,她真怕再想下去,有些事情是真的!

    "如果万分之一的可能下,我不是景夏月,那么爸妈一定知道实情,所以才不让我接近权琛瑞?"

    她边走边喃喃,脑子即乱又清晰,又觉得荒诞至极。

    "如果我是,那白馨月是谁?她如果是假的,那她接近权琛瑞又有什么目的?!"

    景夏月被这个想法震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虽然仅因一条疤和一闪而过的画面就断定某件事,是极不理智的!但她现在不得不提防着,在事

    情查清之前,绝对不能让人发现自己这条疤!

    初春的风吹过,还是凉飕飕的,吹的人一阵清醒。

    景夏月打了个哆嗦,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近乎绝望、无从归属的感觉。

    浑浑噩噩回到家,景夏月坐到床边,试图清醒无效后才发现,一向不错的身体,此时竟然还发起了烧。

    "叩叩叩"。

    "少夫人啊,你一回来便扎进房间,连饭都还没吃呢!"

    张姨的声音透过门板,带着一丝担忧和焦急。

    景夏月仰头躺在床上,厚厚的被子裹了个严实,"张姨,我有点困了,先睡会儿。"

    恹恹地开口后,她才发现自己声音发哑无力。

    "还真是白锻炼了!"她心想着,慢慢合上眼。

    张姨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因为刚刚她听景夏月的声音不对,有气无力的!

    "张姨,怎么了?"

    权琛瑞和白馨月一回来,见一楼没人,他也没太在意地上了二楼,刚好看见徘徊在景夏月门口的张姨。

    张姨听见声音,仿佛看见救星一般地赶忙开口:"刚刚少夫人回来,我看她一脸疲惫的进了卧室,然后叫少夫人吃饭,便听她声音好像是不舒服……"

    权琛

    瑞没等听完,眉心一紧,赶忙一把推开房门。

    房内被窗帘遮的黑乎乎的,只能隐约看见床上隆起的一小条。

    "景夏月!"权琛瑞赶忙走了过去,一把按开床头灯,"张姨,把窗帘拉开!"

    "别……别拉开,冷。"

    景夏月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嘶哑,听的权琛瑞心里一紧,"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说完他不等女人回答,一把抱起她便朝门口走去。

    "该死!身上这么烫,还不知道说一声!在屋里是能把病躺好还是怎样!"

    权琛瑞一阵气恼,但嘴上虽然责备,行动却处处小心。

    他轻轻将景夏月放在车后座,让她躺在自己腿上,便命令司机开车。

    "快点!"

    司机赶忙答道:"是,权少!"

    到了医院,景夏月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只能感觉到男人的胸膛带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家属?"

    医生给景夏月打上点滴后,走出病房轻生询问到。

    "她怎么样?"权琛瑞语气急促。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责备道:"虽然只是普通的发烧,但你们总得照顾到她现在的体质吧,一个孕妇你们还让她着凉发烧!"

    (本章完)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